李清銘:&“梵梵,你也別放在心上,都是過去的事了。&”
周梵嗯了聲,一時間竟也沒什麼緒。
只是在凌晨一點多,緩慢地睜開眼。
腦袋不由自主地想到梁殊擇給楊真漾寫告白信的場景。
翻個,極力驅趕走那些場景,很久才睡著。
第二天是周一,一整天的課。
徐霧和鄭煙煙這學期沒有住宿。
李清銘叼著牙刷刷牙:&“梵梵,城西有場影展,我好想去看啊,可是那個票本弄不到。&”
周梵在喝粥:&“我也想去,可是本沒有票。&”
城西的影展票向來是一票難求,聽說今年更是火異常。
因為有部萬導的電影在城西首播。
基本上是搶不到票的。
到了大二,廣編的課便變得多了起來。前兩周就得拍一個紀錄片,還限制了地點,只能在西京市拍攝,而且還規定了類型,只能拍詩意型紀錄片。
周梵忙于學業,第一周周末,收到梁殊擇發來的消息。
是一張照片。
來說,照片拍攝的是兩張城西電影展的票。
周梵看到這兩張票時,愣了下神。
這一周的時間,和梁殊擇都在各自生各自的氣。雖然兩個人會一起去吃飯,梁殊擇也會送回宿舍,但知道兩個人之間的緒都不對。
所以這兩張電影展的票,大抵是橋梁。
幾秒后,梁殊擇又發來一條消息:【想去麼】
周梵手指著鍵盤:【嗯,想去的。】
電影展還沒來,梁殊擇的生日先來了。
周梵前幾天便收到了景然鎮寄過來的陶瓷杯。看了眼陶瓷杯,很滿意,灰的,圖案是一只兔子正在笑,底下還刻著兩個人名字的寫。
除了手工制作的陶瓷杯外,還準備了一塊手表,黑的,覺得梁殊擇戴這款手表應該會很合適。
梁殊擇生日那天排場很大,但整個下午,都是和梁殊擇兩個人過的。
下午過得很開心,但周梵心底還是有那刺在。
晚上十點多,梁殊擇送周梵回宿舍。
樓底下,梁殊擇將周梵在那棵樹上親。他抵著周梵腦袋,眼底緒晦暗不明。
周梵總是抗拒不了這樣的接吻,尤其是梁殊擇親的時候還喜歡摟著腰。
這個吻帶著兩個人各自的緒,各自都想把對方占為己有,但偏偏似乎覺得又都做不到。
周梵和梁殊擇接吻的時候,呼吸被他侵占,舌戰,但腦袋里總是閃過他給其他孩寫告白信的場景。
周梵覺得自己這樣很不對,畢竟每個人都會有自己過去的經歷。雖然沒有,但也不能強制要求梁殊擇也不能有。
但或許就是有潔癖。
接完這個帶有緒的吻,梁殊擇聲音稍啞:&“你好像一點也不認真。&”
周梵確實不太認真,被他牽著手,彎下:&“我哪有不認真。&”
在周梵看不到的地方,梁殊擇眼神暗了暗。
他扯笑都扯得力不從心。
第二天梁殊擇去西京市中心一家公司,意外遇到了周梵的哥哥謝衍。
謝衍是來西京市出差的。
梁殊擇和謝衍也只是肩而過,但在經過掛著謝衍工牌的辦公桌上,梁殊擇看到一個陶瓷杯。
灰的,兔子正在笑,和周梵生日送他的那個差不多一致。
梁殊擇當時腳步滯緩了下,邊那個公司的人問他怎麼了。
梁殊擇說了聲沒什麼,便走出了這家公司。日大幅度潑灑在地面和高樓,他表淡淡,心底卻像空了一角。
明明是那樣一個目空一切而又傲慢囂張的人,竟也會為了這個陶瓷杯,又一次扯起自嘲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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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梵知到梁殊擇緒徹底不對是在電影展的前五天,那時他剛過生日沒多久。
周梵給梁殊擇發消息,電影展在城西,離西京市有些遠,不知道他那天是否有課,于是就問他,電影展,是我們兩個一起去嗎?
或許是周梵的問法不對,因為總是不太拘小節。
當時梁殊擇回的消息是:【你想的話,就我們兩個一起去】
【如果不太想呢,可以找別人去】
周梵沒看得懂他這條消息。好像看懂了,但又好像沒看懂。
恰巧,李清銘在刷微博,忽然喊出聲:&“梵梵,楊真漾那天也去城西電影展欸,我們都不能去。&”
周梵歪下頭,看眼李清銘,而后又忽然看懂了梁殊擇這條消息。
賭氣般回復他:【所以你是想和別人一起去,是嗎?】
又刪掉這條消息,依舊在賭氣地回復:【票是你的,你當然要去。那你去吧,我不想去了。】
回復完這條消息,周梵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回復了梁殊擇什麼消息。
梁殊擇又不是這個專業的,怎麼可能想要去電影展。他平時也沒有看電影這個喜好,所以買的那兩張電影展的票,肯定是給買的。
周梵覺自己最近緒真是控制得太差,掃眼消息,已經發出去幾分鐘了,梁殊擇大概也看見了。
電影展的票有多難弄,周梵是知道的。鼻尖酸了酸,對梁殊擇心里有愧,同時又埋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