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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下眼淚,聲音哽咽,吸了下鼻子:&“真的不哭了,你抱著我吧。&”
梁殊擇看著好一會,像是在確認有沒有掉眼淚,幾秒后把圈進懷里抱著。
周梵又吸了下鼻子,想到如果當年打開那封梁殊擇的信,那他們可能早就在一起了吧。
丟掉的本不止一封信,而是他們提早在一起的可能。
如果那天打開了那封信,可能就會早點認識梁殊擇,也就會早點喜歡上他。
周梵覺得只要一旦認識梁殊擇,就會喜歡上他。
這只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人和人之間的磁場和緣分實在太巧妙。
畢竟周梵只要一遇到梁殊擇,和他的就指日可待。
想到這就覺得好傷心,那天將信扔掉了,不止導致兩人認識的時機推后,而且梁殊擇知道將信撕碎了扔進垃圾桶,那他該有多傷心。
這些傷心點積累在一起,周梵越想越心酸。這種無力擊潰了。
梁殊擇很快發現異常。
周梵無聲地掉眼淚,梁殊擇在耳邊說話:&“不守信用,不是說不哭了?&”
周梵哽咽極了:&“我沒有辦法,我好想哭。&”
&“是很疼麼?&”梁殊擇低頭看著膝蓋和額頭,漆黑眼睛睨了眼:&“快到醫院了,再忍一下好麼。&”
梁殊擇以為哭是因為傷口疼,周梵也沒將話挑明,便嗯了聲,梁殊擇繼續抱著。
周梵掃了一眼他,所以現在的況是,張盛沒有和他說那些事。
也就意味著梁殊擇只知道警察說的,張盛會來找是因為周梵讓孩子報警關了他一段時間的事,張盛是來報復的,之前是并沒有糾葛的。
所以在梁殊擇那,沒有任何原因就私自將他寫的信撕碎了扔進垃圾桶。
殘酷至極。
可是他現在卻依舊對這麼好,甚至他剛剛還和說了聲對不起。
周梵抬眼掃了下他,不由控制地抬起手了他眉眼。
梁殊擇睨著,扯笑:&“現在想占便宜都可以直接上手&—&—&”
他笑:&“也不用通知我了?&”
周梵搖搖頭:&“我就想確認,你現在還是在我邊的。&”
梁殊擇斂了斂眉眼。
他吻了吻周梵耳垂,聲音有點啞:&“在的。&”
停頓幾秒,他又說:&“以后,我不會那麼晚才出現。&”
周梵咽了下嚨,看來梁殊擇以為說這句話的意思是在后怕張盛的事。
正想說話,梁殊擇便又抬手圈住:&“別怕,老子以后都在你邊。&”
周梵抿了下,便由梁殊擇抱著,抱了一路,直到到了醫院里。
膝蓋的傷口有點嚴重,醫生叮囑很多,梁殊擇提著一大袋藥牽著周梵上車。
周梵手里拿著張剛剛買藥的單子,其實是可以扔了的,但直到上車都沒扔。
梁殊擇睨了眼:&“怎麼不扔掉?&”
周梵遲疑地哦了聲,梁殊擇說:&“周梵,撕了吧,藥單上有個人信息。&”
周梵背對著梁殊擇將藥單撕掉,扔進垃圾桶,不想再讓他看見撕紙條的場面。
回頭,梁殊擇對扯著笑:&“上來,送你回家。&”
周梵懵懵懂懂地上車,他現在好像對撕紙的舉沒什麼反應了。還是說,他只是沒有表現出來?
梁殊擇送周梵回到家,外邊沒有再下雨,只是地面是的。
到了周梵家門口,梁殊擇偏頭問:&“一個人可以麼。&”
周梵點下頭:&“可以的。&”
梁殊擇緩慢掀眼看,吐出一句話:&“周梵,你過來一下。&”
周梵不知所以,看到梁殊擇表正經,看起來像是有很重要的事,了:&“怎麼了?&”
梁殊擇抬下手,語氣平常:&“你臉那臟了,我給你一下。&”
周梵哦了聲,解開安全帶湊過去,下意識道謝:&“謝謝啊。&”
抬眼,便看到梁殊擇湊過來,扯個笑,握住肩膀親上,挑開舌尖長驅直。
周梵:!!!
完全沒反應過來,還以為臉哪真的臟了。
親吻完后,周梵臉有點紅,抹一抹碎發,打算下車。拉開車門時,梁殊擇忽然出聲:&“一個人真可以麼。&”
周梵點頭:&“可以的。&”
梁殊擇便嗯了聲:&“晚安。&”
周梵回到家,將門鎖好后,勉強地洗了個澡。洗完澡,躺到床上,很久都沒有睡著。一個小時過去,捻轉反側,緩慢從床上爬起來,從床頭柜拿出手機玩了會。
沒什麼想睡覺的心思,眼皮耷拉著,但就是睡不著。
因為有點想念梁殊擇了。而且不止想念他,還很想把發生在上的事全部告訴他。
也想把當年撕他信的原因說出來。
周梵有太多的話想說給梁殊擇聽了。
踩著拖鞋下床,將臥室的燈打開,從柜底下拿出梁殊擇簽過名的校服。
之前那次太急促,都沒有好好觀察過他的簽名。
在灼熱的燈下,周梵校服邊緣的布料,低頭看梁殊擇的簽名。
了他的簽名,彎下笑。
眨下眼,忽然生出一種想將校服穿在上的沖。
幾秒后,周梵換上這件校服。
走到鏡子面前,看著穿著校服的,一愣神便看了很久。
走到床上,看了眼時間,現在是凌晨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