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今天,由他負責的管轄的直屬員竟然被查出了貪污公款,將部分用于賑災的銀子私吞了。
惹得民怨四起,甚至還鬧到了父皇那里!
父皇今早當著朝堂眾人的面然大怒,頭一回指著鼻子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訓斥。
這事可大可小,如果要瞞,當然也能瞞得住,不過費點力氣,往大了說能鬧到朝堂之上,那就得有人推波助瀾。
顧承允當然知道是誰搞的鬼!
左右不過凌睿,虞君山兩人,此二人因為前段時間虞歲桉落水的事對他頗有微詞,一直耿耿在懷,以為他是事的始作俑者,連著好幾天上奏彈劾。
他雖貴為太子,那兩人不能真的對他做什麼,但幾天下來顧承允還是覺得吃不消,被兩人搞得煩不勝煩。
今天上午急匆匆的進宮,正想著去雛宮找皇后商量一下對策,正想著朝堂之上的事,沒注意前方一個不注意就撞上了人。
他黑著臉抬頭。
這倆天的氣正愁沒出發,顧承允憋著一團火抬頭向被撞的人。
本以為是什麼太監宮,結果一抬頭他就愣住了。
這不是&…&…虞歲桉?
&…&…
虞歲桉淡淡喊了一聲顧承允,頷首點了點頭,側過子就像繞過他往前走。
可真是晦氣。
虞歲桉心想。
今兒早上一連串的事都鬧心的要命,臨了最要命的竟然在去勤徑殿的路上上了顧承允。
兩人自那天說開之后,虞歲桉就再也不想和顧承允有一一毫集了,多說一句話都惡心反胃。
因此很自然的抬步越過顧承允繼續向前走。
但沒走兩步,還沒等越過顧承允,手臂就穿來一陣刺痛,然后整個人一輕,眼前景極速倒退,瞬間就被拉回了原地。
事發生的太突然,虞歲桉一時沒反應過來,但小臂的疼痛在提醒著做出反應。
強忍著疼痛,咬了咬后槽牙,用力將手回,然后抬眸冷眼看向拉回來的那人。
&“太子殿下,請自重。&”
顧承允沒想到會在這兒遇上虞歲桉,一腔怒火在看見虞歲桉的時候也霎時哽在咽,化作虛無。
自從上次虞歲桉跟他&…&…不喜歡他之后,就好像一直在躲著自己。
不長不短的一段時間,沒有見到虞歲桉。
以前虞歲桉還喜歡他的時候,常常是三天兩頭的跟在他屁后邊追,有時候一天要見個好幾次才算罷休。
現在不再跟著他了,他反而心里倒是覺得空落落的,像是了點什麼。
一件本來以為勝券在握的東西,突然如流沙幻影般消失不見,有種悵然若失的覺。
他此番突然見到虞歲桉,他本來有很多話對說,他想告訴他對是有一番真心的,他不會想以前那樣忽視,對不理不睬,他會好好對&…&…
但是這些話在他見到愣神片刻后,虞歲桉輕快越過他的作打的碎。
那一瞬間顧承允的心底說不上是什麼滋味,五味雜陳的難,心臟跳的極快&…&…
他覺得他必須得做點什麼。
于是他下意識攥住虞歲桉的小臂,將一把拉回。
是很懵的,顧承允細細觀察的表,在懵愣過后就是一閃而過但又不可忽視的一厭惡。
討厭他。
顧承允從這個眼神當中讀出這一個消息,但是又自欺欺人的安自己有可能是讀錯了,畢竟那個眼神一閃而過,幾不可抓。
他看著眼前淡漠的,口中幾次張合,不知道要說什麼,片刻之后,只問了一句。
&“你&…&…你的好些了嗎?&”
虞歲桉看著顧承允將自己拽回來后就一直盯著自己發呆,也不說話,還在疑顧承允這是在想什麼。
是在想接下來要怎麼哄騙?或者有有什麼謀詭論用在上?
但還沒等想出個結果,那邊開口就問了他這麼一句。
虞歲桉要被顧承允氣笑了。
&“太子殿下,我落水的事,你我心底不都清楚是誰搞的鬼?太子殿下這樣問就有點&…&…&”
不在說下去,但兩人都不是傻子,話中意思都理解的明明白白。
顧承允聽到這樣說臉也沉了下去:&“你懷疑你落水是我做的?&”
虞歲桉冷笑:&“難不是我做的?&”
在郁珩住華宮的那天飯后,落水醒來的第一天,凌錦心就已經將落水的事□□無巨細的告訴了。
當天在落水不遠,暗拐角找到了一個暈倒的太監,用水澆醒后,看到周圍人圍一團,立刻心領神會,咬破里的毒藥自盡了。
以至于推落水的幕后真兇,線索好沒有查到就斷了,后來也并沒有發現什麼有用的線索。
說明白點,也就是&—&—虞歲桉這次落水,基本上可以作為一個懸案!
本來對于這個結果爹和虞君山是頗有微詞的,但是后來看虞歲桉平安無事醒了過來,恢復的也不錯,就漸漸也不在追究。
但是虞歲桉一記眼刀掃向顧承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