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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回去吧,我一會兒抄完自己回去。&”
小七態度很堅定:&“不行,我要等小姐&…&…&”
&“你不聽我的話了?&”虞歲桉故作兇態:&“我說回去就回去。&”
小七還是有些猶豫:&“可&…&…&”
虞歲桉:&“沒有可是,你快回去吧,離得這麼近我拐個彎兒就到了。&”
小七這才不不愿的回去,走的時候一步三回頭,一步一哈欠,看的虞歲桉好笑又心疼。
自己在外邊跑了一天,小七也是跟著替在這兒抄了一天書,晚上是該好好休息。
轉了發酸的手腕,蘸了墨繼續抄書,一旁的郁珩也進福退下,一時間這整個書房就只剩下他們二人。
小七走后,虞歲桉自己懶得研墨,就這剩下那點墨抄寫,直到最后硯臺都干了,實在是一點兒墨都出不來的時候。
才不不愿的拎起墨條,但準備研墨的手還沒落下,就被另一只手抓住。
那只手骨節分明,冷白修長,對于手控的虞歲桉來說,看著就賞心悅目,但是&…&…
順著手看向手的主人:&“怎麼&…&…我還沒抄完,還是說&…&…你幫我研墨?&”
郁珩低著頭,回避的問題:&“別抄了,我不告訴夫子。&”
虞歲桉氣笑了:&“你說告訴就告訴,說不告訴就不告訴,你以為你是誰啊,說什麼就是什麼。&”冷笑出聲:&“我今天還非得抄完了。&”
說著就要手,但是本來攥在手腕松松的手驟然收,虞歲桉猝不及防沒有準備,一時沒回來,還因為手讓郁珩攥著的位置正好覆蓋在今天顧承允抓過的位置。
今天看了,那里已經有些發青,現在被郁珩這麼一抓,頓時一陣劇痛傳來。
忍不住呼痛出聲。
而郁珩此刻也像是意識到什麼,聽到虞歲桉呼痛,他猛然將手松開,然后在虞歲桉還沒有反應過來時,飛快開手腕的衫。
一片人掌形的青紫就這麼印在郁珩的眼中。
&“這是什麼?&”他聲音驟然轉冷。
虞歲桉猛地被人看到手腕的傷口,不太想說,遮掩著含糊其辭:&“就遇到個人,不下心抓的,也不是什麼大傷。&”
確實不是什麼大傷,要是放在別的上,顧承允那樣的力道估計也抓不出個什麼痕跡,最多不過是幾道紅痕。
但是虞歲桉的,在旁人那里放著幾天就好的輕傷,到了這里就變了大傷。
傷口印在一片雪白上,相互對比映襯下,就連一道小紅痕都是刺眼,更別提是一個男人這麼大的手掌,印在虞歲桉瑩白小臂上,滿目瘡痍看得人揪心。
郁珩看著手腕的傷口,神冷,起從一旁木架上翻出一個小白瓷瓶,拿著走到虞歲桉邊,拉著起把安置在人榻上。
虞歲桉掙扎著想起:&“你干什麼,我就回去了,不抄書就不抄唄。&”
但是又被郁珩一只手下。
虞歲桉:&…&…
看著郁珩拿起小瓷瓶,打開瓶蓋,一陣清香撲鼻而來,虞歲桉從小見過不好東西,這味道一出來,立刻就認了出來。
&“軒寶閣的玉清凝膏?&”
這藥是軒寶閣的珍藏件,傳說活死人醫白骨,對治療外傷有奇效,還能祛疤淡痕,總之用良多。
但中不足的,每年流傳在市面上的寥寥無幾,也就是虞歲桉這份地位也不過是有幸用過幾次,但因為珍惜也只用過幾次。
郁珩屋還有這等好東西?
虞歲桉詫異,然后措不及防對上郁珩的雙眼,那眼睛還是無波無瀾的,但虞歲桉就是看出了一句話:算你識貨。
虞歲桉:&…&…
然后郁珩就當著的面,從中剜了很大一塊,虞歲桉攔慢攔都沒攔住,那一大坨藥膏就被郁珩抹在了的手腕。
&“哎哎,你扣點,我這麼點兒小傷,你用這麼多玉清凝膏,浪費。&”
虞歲桉看著手腕一大坨藥膏,有些疼,饒是也覺得實在奢侈。
郁珩卻渾然不在意,只問道:&“現在還疼嗎?&”
虞歲桉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問題,被他問的一愣,手腕的陣痛和因為抄書引起的疲憊都被一掃而空,余下一片清涼。
回答道:&“不疼。&”然后想了想,又補充道:&“很舒服。&”
郁珩著的手腕,將那一大坨藥膏涂抹均勻,雖然那一大片青紫很大,但是因為郁珩抹的太多,還是在手上糊了厚厚一層。
&“那不就行了,這藥本來就是給人用的,在珍貴的東西,只當個寶貝束之高閣,總是遙遙觀,也是廢一件。&”
虞歲桉被他說的話說的一愣,低頭看去。
那人雖然上說話不留,但是卻在很用心的給涂抹著藥膏,捧著的手小心翼翼的,而那個珍貴的玉清凝膏卻被隨意丟棄在地上。
視線流轉,落在郁珩的臉上,不管看多次,虞歲桉都還是覺得郁珩的臉完全就長在的審上。
星眉高掛,眼睛狹長有神,五端正,姿容昳麗,還有以前總是刻意忽略的嫣紅的那兩瓣紅&…&…
不知怎的突然想到那個水中的親吻,纏綿生,又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