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淮景看著緒有些低沉的虞歲桉,覺得看著就一陣牙疼,這段時間也不知道是咋了,這妮子天找他出來玩,但是出來之后又總是興致缺缺的玩不盡興,天纏著他問些朝堂之事,聽的時候是左耳進右耳出,只偶爾神一下,但是又很快消沉。
&“你這樣不行啊。興致如此低落。&”顧淮景著下顎喃喃,聲音有些小,虞歲桉有些聽不清,問了一句:&“什麼?&”
&“我說你這樣不行,難不是這云京讓你玩得不盡興?今日我們就去城外玩兒吧,正好靳瀾前些日子說今日要去城外送什麼東西,我們正好去找他。&”
&…&…
云京的道路平整,在當時定都再次修筑城之前都是規劃過的,所以馬兒在城走的很平穩,也很快。
但是城外就不一樣了,雖然也有一條清晰可見的道路,但那是因為人多踩踏出來的,不甚平整,再加上最近修筑外墻,路面難免不平。總之這一段路顛的虞歲桉不知所云,也就沒了看風景的心思,以至于等真正到了地方,大吃一驚。
&“靳瀾來的地方&…&…&”虞歲桉看著面前的大帳,森嚴巡邏的侍衛,和齊整有序分工鮮明的各路人馬,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瞪大了眼睛詫異:&“竟然是這兒?&”
&“是啊。&”顧淮景回答的爽快,撓撓頭想了想:&“忘了給你說了,靳瀾家里給城外流民捐了好些個東西,糧食布匹什麼的一應俱全,挑今日給送出來。送的地方還正好是郁珩的營帳,你說巧不巧。&”
顧淮景反應遲鈍,一臉得意瞧著眼前帳子,那滿面春風的樣子,若是顧淮景的屁后邊又尾,早就已經翹上天了。
不過巧不巧的虞歲桉倒是不知道,但確實&…&…有了正當的理由可以來見郁珩。也不會顯得很刻意的像是自己專門來找他,想到這里,虞歲桉還是有些開心的。
不過每次這種讓人沾沾自喜的時候,一般都會被人當頭給潑一盆冷水。
&“唉唉。你們大督查在哪兒啊。&”
虞歲桉兩人進了大帳卻發現主位空無一人,偌大一個大帳只有們這兩個外來客,莫名有些凄涼,于是顧淮景便隨便拽了帳外一個小侍衛來問。
許是顧淮景滿心歡喜的來沒找到人,子有些急,把小侍衛嚇得哆嗦,說話也結:&“大&…&…大、督查現在、在那兒小的也不知道啊。&”
這話說的結結了半天也沒說出格一二三四,平白浪費了他們二人時間這畏模樣也看的人無端生火。顧淮景火上加火將小侍衛甩開到一邊,面上云布,正要發作,就被一道聲音打斷。
&“歲桉?淮景?你們怎麼在這兒?&”
虞歲桉回過朝音源方向看去,看到靳瀾正站在他們后方一臉詫異看著他們。他上前兩步站立到虞歲桉面前,然后轉頭吩咐那個小侍衛他退下,在與顧淮景的上打轉兩圈,又問了一遍。
&“不跟我解釋解釋。&”
&…&…
&“總之就是這樣,我們在城里玩兒的不盡興,所以今天出來找你來城外轉轉,氣。&”
&“就這點小事兒?&”
靳瀾轉著扇子又恢復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這還不簡單,你們想出城來玩兒,倒是也可以,不過城外荒涼沒有城那麼有意思,這荒山野嶺的也不知道帶你們上哪兒,就帶你們四轉轉吧。說不定在哪兒就上郁公子了。&”
靳瀾不愧是個商人,提出問題總是能十分合理的滿足各個人的各種要求,比如現在他說的話就讓虞歲桉二人都很滿意。于是三人一拍即合,當即。
從郁珩那個大帳出來,跟著靳瀾轉幾個彎,沒走幾步就看見很大的帳篷,旁邊還圍著幾個小帳篷,團一團在一起,大小帳篷的簾子都是拉開,不斷有人搬著面袋米袋往里走。
&“這個地方就是積蓄資的地方,也就是我今日運來那些米面,東西有些多,現在還沒運完,不過這個地方也沒什麼好看的。&”
靳瀾指著面前的幾個大小團子,顯然是并不想做多解釋,不過他們也并沒有在這個地方待多久,他們剛剛站定遠遠就聽見有人呼喊聲,聽不真切是在說什麼,不過這聲音確實是有,他們三個都聽見了。
于是他們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離那個聲音越近,聲音聽的越真切,也越凄厲,虞歲桉就覺得心里越發的慌張,有一種不可言說的奇怪焦躁在心底蔓延。
他們并沒有走多久,很快便趕到了那個地方。
那個地方人著人,婦抑恐懼的抱在一起,有孩子的捂著孩子的眼睛,而那些平時頂天立地的男人,也都是面凝重垂著頭不忍直視,人群中不停的有稚的哭泣聲,很快變嗚咽,像是被什麼東西捂住哭不出聲。
這些人繞著中心那個場地圍了一圈又一圈。
&“讓一讓,讓一讓。&”虞歲桉心里像是有點覺,但是又不可置信,掙扎著進前面,然后看到了那個剛才在外圍見不到的中間的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