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第187章

這幾天忙得腳不沾地,連休息都問題,更不要說參加個什麼宴會了。

春枝剛才走的時候只顧忙著去給虞歲桉煮解酒湯,忘記將讓虞歲桉醉酒的罪魁禍首一齊帶走,還讓它大咧咧擺在桌面上。

虞歲桉看著面前的酒盞,聞著里邊出的陣陣醇香,眨了兩下眼睛,小心的觀察四周確認沒人之后,像做賊似的飛快探出瑩潤細白的手,給自己倒了一盅酒,又生怕被人搶走一樣趕囫圇咽下。

剛才的那幾杯下肚之后,虞歲桉確實沒醉,也不能說是沒醉,雖然看東西晃晃悠悠,但至還保留著意識,還能思緒清晰的回答春枝的問話。

而這一杯下肚之后,才真的讓覺到醉酒的覺。

就像是死駱駝的最后一稻草,這最后的一杯酒讓虞歲桉徹底淪陷在了著洶涌的酒意之中。

開始隨心所,開始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著酒,本就不甚清楚的大腦開始變得更加混沌,開始胡思想,各種奇妙的想法在腦海中跳躍。

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其中盈了漫天耀眼的閃爍星辰,見人就笑,原本在宴會開始時候因為份地位和清冷氣質不敢靠近的人都放下心房。

他們開始被燦爛的微笑所吸引,年紀恰好的風華正茂,獨是娉婷端坐在座位之上都是一道最靚麗的風景。更不要說現在咧開笑起來,出尖尖小小的虎牙,可又勾人的

國公爺被各個大人圍著灌酒,在人群的中央,并沒有注意到這邊的虞歲桉已經是醉酒不省人事的狀態了。

不過在場的其余唯二同虞歲桉相識的人都注意到了那邊的況。

顧淮景隨意坐在自己座位之上,興致缺缺看著眼前的鶯歌燕舞。在云京之中每年這樣的宴會大大小小不知幾何,他參加過得都數也數不清。這樣的宴早已經看膩了。

不過雖然不喜歡,但是人既然坐在這里,面子總還是要給幾分的,即使看厭了這些他也不會表出來,只能無聊之余喝些閑酒解悶。

他的正對面坐著的就是虞歲桉那丫頭,不過隔著層層舞娘兩人之間視線阻,顧淮景看的不真切,好像也在喝酒?

&“就那點小酒量,稍微喝點就暈了,一會兒指定得喝醉。&”

顧淮景隔著人群看著虞歲桉的殘影,笑罵道。

的酒量他是知道的,很小,幾乎不值一提。之前在云京他們也曾試過幾次,每次都是酒盞剛打開沒喝幾口就醉了,然后暈暈乎乎的吵鬧著要睡覺,最后那一壇子酒大多都是落在顧淮景的肚子里。

不過這丫頭雖然喝酒不行,但是對于喝酒這事兒癮倒是很大。

子不好,不管是在國公府虞府又或是在凌貴妃那里,都是明令止不許喝酒的,平日里只要有在的地方基本上連酒的影子都不會出現。

但他們卻還有幾次喝酒的經歷,由此可見對于酒這玩意兒是真的喜歡。不過喝到最后罰的都是他就是了。

想到這里,顧淮景忍不住鼻尖,想到自己那些悲慘的經歷&…&…真是往事不堪回首。

一曲跳完,場地中央的舞娘退場散去,顧淮景才終于看到對面自己好友的真面目。

穿一席紅蜀錦裳,用黑的腰帶束,紅本來是很挑人的,穿在上卻合適的像是為打造一般,不顯艷俗,倒是將雪白的襯的多了幾分妖嬈,而黑腰帶則是讓本就不盈一握的腰襯的更加纖細。

這幅樣子落在顧淮景的眼中,他不自覺的挑了挑眉。

虞歲桉無疑是的,這個顧淮景一直都知道。

不然以虞歲桉這幾年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僅僅出席那幾個大型宴會從頭拋頭面的子,這京城第一的稱號還能落在的頭上?

那是因為的相貌向來是無可挑剔的致。

不過現在&…&…

他不悅的轉頭向四周,今日宴會來的人不,大大小小的員坐了一地。其中不乏又帶著家屬的,有不大人就帶著自家公子赴了這場宴會。

那些人的眼睛都跟不會轉了一樣直接長在了虞歲桉的上,直愣愣的甚至于連最基本的遮掩都沒有,就那麼直接的看著自己對面的好友。

他們眼底閃爍著奇異的,而那些是什麼東西,同為男人的顧淮景知道的一清二楚。

這些人被虞歲桉的貌所,起了不該起的齷齪心思。

偏生被不知被多人覬覦的人毫無覺察,還在抱著酒壺憨笑著飲酒。

顧淮景不悅的蹙起眉,食指在桌上隨意敲打兩下,就準備起去講那個醉的不省人事的人帶走,省的在這人被這麼多人圍觀看的他反胃。

他剛扶著座椅扶手直起子,還沒有作,就看到有一個人已經搶先走到了好友面前,將人連人帶酒壺一齊拽起來,帶離了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