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若菲里的鬼也睜開眼睛，言又止：&“我剛剛問了一圈，小蕊說想起來，那個給我們提建議的鬼以前好像在學生會工作來著，和教務聯系也很頻繁，所以&…&…&”
13號不可思議地問：&“這麼重要的消息，為什麼以前不說？&”
歐若菲委屈：&“在黑暗里待久了，不習慣腦袋，退化了也很正常嘛。&”
這次它們集蘇醒活躍，還是因為副本開啟有新鮮活人進來的緣故。
13號無言以對，半晌肩膀一塌，頹喪道：&“如果那個真的是鬼，消失的同學很有可能是被故意拐到教務那里去了。&”
教務打不過怨氣沖天且數量龐大的學生，但如果學生落單，它們就有機可乘。
&“歐若菲&”焦急不已：&“那們豈不是很危險？教務那麼變態！我們得趕找回來啊！&”
&“教務那幫人比千年的王八還能藏，我們又困在這里出不去，怎麼找？&”
&“可是&…&…&”
&“我們可以幫你們找。&”
唐心訣的聲音忽地，打斷了鬼怪的對話。
指了指自己，又指向旁邊全副武裝的考生們，清冽開口：&“你說過，如果全部占據我們的，就可以向教務復仇。說明我們屬于這個副本的變數，比你們到的限制更小，行也更自由。&”
13號一愣，&“你是說&…&…&”
的神古怪而狐疑，不太相信人類考生的承諾。
畢竟生前學校那幫人畫餅時，一個比一個侃侃而談，最后卻發現全是謊言。
唐心訣笑笑：&“有沒有想過，如果你們沒發現計劃有問題，會是什麼結果？&”
&“兩種可能。第一，你們功在三天之將我們全部替代，然后滿心歡喜等著離開副本，卻發現本無法離開，輕則永遠被困死在這里，重則在考試規則懲罰下灰飛煙滅。&”
&“第二，你們沒能功在三天替代我們。三天之后衛生檢查結束，我們徹底失去通關機會，很快就衰弱死去。你們也依舊被困在這里，隨著時間越來越渾渾噩噩，甚至終有一天，連復仇這件事都忘記了。&”
聽著唐心訣的話語，明明已經不是人類，幾名鬼怪卻還是起了一皮疙瘩。
所有的假設結局，都指向一個最終獲利者：藏在暗的黑心校方。
校方甚至什麼都不用做，只需要故意不通過考生的檢查把們扣在這里，就可以坐等考生與學生鬼們互相廝殺，然后坐漁翁之利！
鬼怪嚨里吐出憤怒的聲音：&“規則偏袒它們！&”
&“不，規則是公平的，所以我們來了。&”
唐心訣直視著鬼怪的眼睛：&“我們本來不用為對立面&—&—考試規則有告訴你們殺死我們嗎？考試規則有告訴我們對抗你們嗎？&”
&“&—&—沒有，我們從頭到尾只收到一個明確指示，那就是衛生檢查。而衛生檢查的唯一阻礙，就是校方。&”
13號張了張，卻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它們的確是主鎖定了目標，又主發起攻擊&…&…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況下。
唐心訣收起馬桶搋，平和目中藏著洶涌的暗流。
&“相反，如果你們愿意幫助我們，我們就可以打破副本桎梏，找到共同敵人的藏之地。有怨報怨有仇報仇，直到那時，或許才是你們真正解的時候。&”
&“這個副本之所以存在，就是建立在校方與你們互相平衡的基礎上。如果沒了教務，它還會保持現在的狀態嗎？一個殘缺的副本，還能困住你們嗎？&”
固有的邏輯被反向一一拆解，最后得出的答案竟令鬼怪們有些恍惚。
原來們想要的自由，從來沒有那麼復雜？
甚至&…&…就在眼前！
13號聲開口：&“我們需要商量一下。&”
唐心訣：&“希不要太久。&”
***
五分鐘后，雙方順利達口頭協議。
一經想通，學生鬼們的態度幾乎是迫不及待。們無時無刻不想親手撕碎校方，如今終于有了希，再加上被利用的新仇舊恨，怎麼能不激？
為了表示對這條臨時統一戰線的誠意，鬼怪一方甚至直接撤掉了對歐若菲和15號生的控制，只是兩人依舊于昏迷狀態，一時半會醒不過來。
占據13號的鬼怪作為鬼方代表，一改之前惻惻的態度，說話都變得禮貌起來。被詢問名字時，有些扭：
&“我只記得自己姓姜，不記得的名字了，所以一般同學們我姜冰殤，有時候也姜殘淚。&”
眾人：&“&…&…&”
郭果幽幽道：&“我現在算是知道殤櫻紅這些名字是怎麼來的了。&”
怎麼這個游戲里的鬼怪，都對瑪麗蘇名字有獨鐘嗎？
&“好的姜同學。&”唐心訣點點頭轉回正題：&“我看了你給出的所有行范圍，也只限于屬于鬼魅的地下空間與我們所的這條走廊。&”
&“所以校方藏匿之，必定你們沒去過，我們也沒去過。&”
&…&…
所有人沉默兩秒，異口同聲：&“919和921！&”
作者有話要說：
3.11一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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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衛生突擊檢查
919和921落灰的門前, 站著嚴陣以待的十幾個考生。
鄭晚晴興地召喚出[鐵錘大的拳頭]，殘缺的右臂頓時重新變得完整，&“我已經看它們不順眼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