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麼戒備嗎？&”
唐心訣反而揚起笑意，非常自來地一一打招呼過去，也不在意對方警告的態度，把一小段走廊是走得像旅游閑逛。
監考員再三催促，就捂住咳嗽兩聲，面虛弱：&“這幾年一直不好，走得慢一些請見諒。&”
坦然得仿佛之前趁監考員一不注意就上四樓的人不是一樣。
對方這次似乎也長了經驗教訓，無論說什麼都不回答，垮著一張臉死氣沉沉包圍四周，不讓有任何做手腳的可能。
但過他們之間的隙，唐心訣敏銳的目還是將走廊一一掃過，越靠近印象中聲音的方向，的步伐就越慢。
如果沒猜錯，應該就是這附近、或許&…&…
唐心訣腳步突然一頓，視線鎖定在一扇教室門上。
幾道嶄新的抓痕，赫然留在門框邊緣。
視線上移，教室門牌進眼簾。
508。
后監考員見不彈，立刻過來推了一把，然而平時紋不的生這次直接弱倒地，捂住角咳嗽得驚天地。
監考員：&“&…&…&”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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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考員：今天也是想辭職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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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高等升學考試
在監考員有限的數據邏輯中, 大概從沒出現過瓷這一詞匯。他們驚悚地看著倒地不起的生，一時竟沒有人彈，似乎不能決定是強制執行還是等待唐心訣恢復。
眾目睽睽下，生咳嗽了半晌才稍有停止的意思, 一邊咳一邊斷斷續續道：&“我對花過敏, 這個班級好像全是花的味道, 太刺鼻了希你們清理掉, 咳咳咳&…&…&”
監考員一言不發，唐心訣也毫不急，頂著一眾瘆人的目繼續咳嗽。
試探到現在，已經索出了規律。
監考就像一個自維持系統運轉的程序，只要事態不離譜到大肆破壞高考的程度，他們就會自我升級修復, 直到把事解決為止。
約十秒后，人群向兩邊默默分開，一名長相溫和藹的老師走了進來, 親切地向唐心訣出手：&“同學, 有什麼可以幫助你的嗎？&”
來了, 監考N+1版本。
唐心訣沒有手，虛弱但執著地將訴求重復了一次。老師臉上溫和的笑容毫未變：&“我們之后會進行理，先把你送回考場好嗎？&”
一邊說著，一邊溫扶住唐心訣的胳膊, 將人向上拉起。
咔吧。
老師作一僵，表閃過一不可思議。
唐心訣輕輕嘆一口氣：&“老師，你把我胳膊拉臼了。&”
&“&…&…&”
&“不過沒關系, 臼的是左手。&”唐心訣揚起堅強的笑臉：&“右手一樣可以考試。&”
&…&…
短暫寂靜后，老師笑容僵地轉移話題：&“你說哪個考場有花？這可是影響考試的重大況, 我們要好好調查。&”
說完，閉許久的508教室門發出吱拉一聲，自打開。
過隙，唐心訣向去。只見教室里安靜整齊筆聲沙沙，學生們姿勢大同小異埋頭做題。乍一看，和其他考場似乎沒有區別。
不。唐心訣瞇了瞇眼睛。
還是有區別的。
視線盡頭，一個干瘦的男老師慌慌張張從教室后方走過來。看見一眾監考者后連忙將門徹底拉開，小聲匯報：&“508考場一切正常！&”
其他監考員：&“有考生舉報這里有花導致過敏。&”
男老師：&“？&”
他奇怪地左右看看，又看了眼做題的學生們，回頭確認：&“這里沒有花。&”
&“沒有其他能讓人過敏的質嗎？&”
&“沒有。&”
&—&—有鼻子的都能聞出來沒有花味，唐心訣挑挑眉，心毫無波瀾。
畢竟這里不是現實世界。理論上來說，這些副本生的考場教室不僅沒有花味，甚至沒有任何人類的氣味雜音等干擾，堪稱絕對完的考試環境，任何指控都顯然是無理取鬧。
但是來講道理的嗎？
男監考員話音剛落，就聽到一個聲清晰地進來：&“你確定嗎？&”
他這才看見被圍在人群中間，不知道為什麼坐在地上的年輕。此刻正抱臂仰頭一臉嚴肅，擲地有聲道：&“我的鼻子不可能聞錯，你是在懷疑我的嗅覺嗎？&”
&“這位老師，我反而懷疑是你的嗅覺能力有問題。&”
唐心訣義正言辭：&“我需要和另外一位監考老師通一下。&”
男監考員一噎：&“嗅、嗅覺？&”
監考竟然還需要嗅覺？
他確實沒辦法回答唐心訣，甚至場上有一個算一個，從表上看像是第一次知道還有這種功能。
&…&…沒關系，他們可以進化。
冷靜下來后，老師溫溫下達指令：&“讓另一個監考過來，我們在五分鐘解決問題，五分鐘后為這名同學單獨調房間考試。&”
唐心訣明白，這是副本目前給出的最高容忍限度。
然而男監考員微微一愣，卻沒有第一時間接收命令，翕兩下，沒發出聲音。
老師皺眉：&“你好？聽到了嗎？&”
唐心訣角揚起一抹細微弧度。
每個考場，正常況下都應該至匹配兩個監考老師，不可能出現其中一名無緣無故缺席的況。
除非&…&…這個考場也發生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