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生已經走到走廊最末端,再沒有任何前進空間的地方,影一晃便消失在墻壁前,只剩下左右三面嚴合的墻。
[人在哪里?]
[消、消失了,另一個去找,然后也失蹤了&…&…]
508監考員說過的話在腦海浮現,下一秒唐心訣也趕到了同一位置。
三面禿墻壁近在咫尺,墻上除了斑駁的墻漆外沒留下任何痕跡。唐心訣作卻毫未變,儼然有直接撞上去的趨勢&—&—
&“再快一點。&”
一道幾不可聞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耳邊,唐心訣毫不猶豫加快速度,直接撞了上去!
***
&“叮鈴鈴&—&—&”
著考試開始的瞬間闖進教室,郭果還恍惚得差點撞到門框。捂著額頭痛清醒后,向考場部的小鹿眼就開始蓄積眼淚。
最后還是在監考員沉默地扶了一把后,郭果才功坐到座位上。一打開卷面,眼淚就啪嗒掉到了卷子上。
比高考更恐怖的,是千辛萬苦好不容易考完,一睜眼又要重新考試。
而比重復高考更恐怖的,是打開卷子后,發現題目和上次完全不一樣!
誰來救救!
噎著答完語文卷子,郭果直接頭痛裂地癱在椅子上,奄奄一息捂住腦袋。
這種痛不是上的痛,而是反復被試題折磨,一遍遍榨干腦細胞帶來的腦刺痛,像有一群小人在太里面搞填海造陸,又像有看不見的人在一拔掉的發際線。
總而言之,痛不生。
但更痛苦的是,因為不確定副本到底考核的是什麼,還不敢躺平放棄考試。為了不隔空給室友拖后,郭果只能一道道題強迫自己做完,催吐效果十分明顯。
&“嗚嗚,我真的不行了&…&…心決!晚晴!張游!你們在哪兒啊!&”
郭果抹了把眼淚,在監考員黑著臉再三催促下,才宛如一個腎疲力盡的中年人,扶著墻壁慢慢走出去。
&“別催了,孩子都坐麻了。你監考我高考,我還比你可憐點,行行好讓我多休息會兒吧嗚嗚嗚。&”
任憑監考員兇神惡煞,只有凄風苦雨,監考也拿沒辦法,只能站在后面干瞪眼。
磨蹭到門口,郭果才抹了把眼睛慢悠悠向外走,可這次沒走兩步,又停了下來。
等等,剛才那是&…&…
連忙轉頭,數米之外正倚靠著窗臺的短發生就清晰地進眼簾。
郭果震驚地吸吸鼻子。
如果沒記錯,這個生的模樣,就是之前在那封莫名出現的考試袋里看到的&—&—&“蔡同學?&”
等郭果意識到自己喊出聲時,已經不知何時走到短發生面前,生正自顧自低著頭看著一張卷子,并沒有理會。
嗯?卷子?
高考不允許把卷子帶出考場啊!
郭果大吃一驚,下意識沿著生的目向下看,隨即發現這張&“卷子&”上除了幾行標題外,余下部分全是一片空白。
而標題上的字眼是:大學城第一屆高等升學考試。
&“那個,蔡同學&…&…&”郭果心底的鼓莫名打得越來越快,抬起頭,發現生后的窗戶是敞開的,巨大合一的窗框外是濃濃白霧,眺下去能看出五層樓的高度。
郭果出手想生的胳膊,手指卻倏地杵到了窗臺上,只蔓延開一冰涼。
瞬間睜大眼睛。
能看見、不到、溫度低、這不是&…&…
這不就是靈魂嗎?
什麼時候恢復的眼?!
大驚失抬起眼,郭果倒吸一口冷氣:短發生的臉正在不到五厘米的距離冷冷看著!
&“我不是故意的!&”
郭果火燒般回雙手,這才發現短發生的雙臂不知何時消失了,只剩下空校服包裹著細骨伶仃的,活像個被風吹上來的游魂。
然而下一秒,游魂忽然向后一仰,過腰帶著下半墜下窗外。
郭果:?
你別瓷啊!
與此同時,一力道從窗外猛地抓住郭果,不控制向前一撲,在同樣位置直直栽了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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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果:我流淚、我咸魚,我做不出高考題,但一出門就能被NPC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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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高等升學考試
撞擊實的痛并未出現。像驟然穿過了一扇看不見的門。唐心訣眼前線陡變, 視野焦距在新的環境里重新凝聚,最后勾勒出一條長長的走廊。
停下腳步,反手在后到了一堵墻。
來時的那條走廊不見了,與差點就追上來的監考員一起被封鎖在另一端, 再聽不到半點靜。
不過從另一種角度來說, 也沒法原路返回了。
既來之則安之。唐心訣繼續向前走, 目掃過四周, 很快發現這里與剛剛那條走廊幾乎一模一樣。
唯一的不同,是教室的方向截然相反&—&—如果把走廊末端那堵墻看作一面鏡子,那這里就像是鏡子里的另一個五樓走廊,是原本五樓的鏡像版本。
走廊安靜得落針可聞,沒有任何人與的痕跡。唐心訣從右手邊最近一間教室開始觀察,發現大多數考場的門都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