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高二去高考時拿到的總分再抹個零都是你考十次也拿不到的績,多努力學幾年也不至于一把年紀還在三本大學打野工,有時間寬以律己嚴以待人不如反思一下,為什麼把時間用來在這里劃水魚蹉跎人生?&”
&“你放屁,我不是三本我是二本!你個三本有什麼資格當我人生導師?&”
&“二本很榮?但凡你高考的時候像我這麼努力,現在不去雙一流至也在一本了。&”
&“胡說八道,你以為我像你們一樣那麼幸運,只要通過高考就能上一本?我每天打工20個小時都攢不夠升學績點,你知道我每天多努力嗎?你這種只需要腦子筆就能上一本大學的廢人類,有什麼資格瞧不起我?&”
&“你說得對,對不起。&”
&“你&…&…啊?&”
國字臉老師一愣,沒預料到鄭晚晴話鋒一轉,竟然這麼干脆利落地認了輸。
只見鄭晚晴一本正經道:&“我不應該用績來評價你,我也沒有資格評價你的大學和工作,這種衡量標準更不能用來衡量一個人。更何況你說得對,現在你是二本,我才是三本的學生。剛才那些話都是我說的,希你不要放在心里。&”
&“啊,這。&”監考者張了張,富的吵架詞匯憋在邊出不來,竟比被罵了一頓還難,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而且從吵架的激烈緒里離后,開始意識到事態似乎有點不太對。
又聽鄭晚晴說:&“但是,為什麼我們同樣是學生,我要在這里考試,你卻可以監考我?&”
看著監考的中年國字臉,認真地說:&“我就說怎麼沒完沒了的考試,該不會,你才是我真正的考卷吧?&”
監考:&…&…草。
被釣魚了!!
***
&“所以表面上是四個人,但實際上卻有八張準考證,而我們一直在替別人考試,真正考試的人其實是我們的監考老師!&”
郭果試圖捋清邏輯,結果卻發現越捋越混:&“可是,那我們到底要考什麼?&”
總不能八個人一起比拼高考績,誰績高誰通關吧!
唐心訣:&“這就是另外一個問題了,不過我更傾向于,屬于我們的考試還沒開始。&”
畢竟們自己的準考證自始至終被藏在這里,連準考證都沒有,怎麼能進考試?
郭果:&“那是不是就等于,如果我現在把真正的準考證拿回去,就可以進真正的升學考試了?&”
唐心訣:&“也不一定,別忘記我們有四個人。&”
僅僅兩人拿到準考證是沒有用的,們必須想辦法聯系到張游和鄭晚晴,將四人手中的全部信息互通,才能決定下一步該怎麼走。
&“哦,我明白了。&”
郭果腦中靈一閃:&“因為我們四個人是分開的,每個人的替考不一樣,環境不一樣,找到的線索應該也不一樣。&”
&“假設準考證是進正式考核的鑰匙,那麼除了鑰匙本,我們還需要知道口的位置、使用鑰匙的方法&…&…&”
郭果正掰著手指頭數,突然覺頭頂燈似乎略微晃了一下,敏地了脖子,應該是錯覺吧?
&“你沒覺錯。&”唐心訣仿佛能聽見的心聲,冷靜地回答:&“剛剛燈的確閃了一下。&”
話音剛落,屋白熾燈再次重重一閃,整個房間短暫黑暗又亮起,然后開始瘋狂替閃爍。
滋滋&…&…不知從哪里出現的電磁滋啦聲開始蔓延,堆疊在書柜上的紙張被吹過的風呼啦啦卷起,在空中雜無章地翻飛。
兩人四目相對。
&“走!&”
唐心訣拉住郭果飛快向外跑,房間大門已經開始瘋狂,發出某種不明原因的聲。
&—&—被唐心訣一把拉開以后,郭果才看到門間隙被留了一卷文件,恰好能堵著門不讓它關死。
幸好唐心訣留了一手,要不然們剛剛可能就要被鎖死在房間里了。郭果后背一陣骨悚然,一踏出門就立刻打開眼環視四周。
不看還好,一看完直接寒倒豎:&“訣神快跑,后面全都是人!!&”
不,那已經不能稱之為人,充其量只能算是麻麻的白人影,從黑暗的每一個角落|著爬出來,速度卻比蟑螂還要快。
兩人二話不說向走廊外拔足狂奔,快到樓梯口時郭果卻覺自己被向左一推,頓時偏離了樓梯。
&“去窗戶那里。&”唐心訣語速極快:&“那里是你離開的出口。&”
左面墻壁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扇狹小窗戶,仔細看去能看到一個若若現的明人影,正是之前把們引到這里來的短發生!
郭果意識到對方可能是來&“接自己&”的,連忙調轉方向又急匆匆問:&“那你怎麼辦?我們不能一起走嗎?&”
短發生出一手指。
只能帶走一個人。
郭果下意識道:&“我有眼,你把訣神送回去吧!&”
短發生搖搖頭,比手勢:
把你送走,能活。
把送走,你得死。
郭果:&“&…&…&”
謝謝,悟了。
還沒來得及再開口,一悉的力道就裹挾著郭果栽向窗外,失去了現有視野。
狹窄的窗戶無聲消失,走廊重新陷徹底的黑暗,后有風呼嘯著追上來,唐心訣沒再猶豫,直接握住了樓梯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