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這些規律以后,有空隙就抓住空隙,沒有空隙就制造空隙,用盡渾解數的張游終于把五層教學樓里能走的地方都走了一遍。
能走的走完,剩下的地方就都是不能走的了。
一陣若若現腳步聲打斷了的思緒,張游默默給自己戴上一副手套,然后利落地鉆進墻角柜子里,等待房間門被人推開。
這里是二樓,也是監考力量最森嚴,最容易被察覺的地方,必須加倍小心。
&—&—事實上,很早就察覺到了不同樓層的安保程度有強有弱。走過一遍后,就放棄了那些難度低的樓層,專門在這種一步一雷的地段游走索。
畢竟往往越危險的地方,就是越重要的地方。
所以越不能走,就越要走。
&“吱呀&—&—&”
房門被大喇喇推開,一個年輕男監考員走進來。他面無表環視一圈,目最后落在墻角可容納一人的大木柜上。
進行短暫判斷后,他轉方向一步步走上來,握住柜門把手。
張游屏住呼吸。
過木柜的隙,能看到監考員臉上沒有澤的兩只眼球,正安安分分停在眼眶沒有彈。
這證明對方只是普通檢查,目前還沒與其他監考聯系。
在張游松口氣的同時,監考員一把拉開柜門,視線正與柜中生四目相對。
下一秒,他捂著被捅的下,一個字都沒來得及說就踉蹌栽倒,昏了過去。
張游謹慎地跳出來,悄無聲息繳了他的外套和工披在上,然后把人拖進柜子里關起來。
巡邏的監考者雖然數量繁多源源不絕,但也有自己的弱點。重擊下會讓他們短暫失去聯絡外界和行能力,關進封閉空間則會延緩對方被&“自召回&”的速度。
能生巧地理掉人,張游再次打開房間門,悄無聲息溜了出去。
至此為止,二樓走廊已經僅剩最后一扇沒被打開過的門。
這是一間上了鎖的門,張游找過很多監考上的鑰匙,都無法和門上鎖眼匹配,二樓的監考都快被薅了。
要是這次還不行,可能只剩下唯一方法,就是冒最大危險回到四樓找&“冰藍藍&”,從老虎屁上拔了。
啪嗒。
鎖孔輕微一聲響,門應聲而開&—&—
好在天不絕人路。
張游抑住角弧度,不浪費半點時間側鉆,甫一進就被晃了下眼:
&…&…這房間,是不是有點明亮過頭了?
適應過后再看去,才知道屋的來自于哪里。
整個房間里幾乎擺滿了各種玻璃和金屬制品,將窗外和房頂燈反得如同戶外天,無比晃眼。
最開始還不懂這些品的來歷用途,直到看清正前方柜子擺放的數十副款式各異的眼鏡,瞬間了然。
好家伙,原來是這個?
只見每一款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眼鏡,仔細觀察都能看見鏡片上細如蚊翅的字跡,搭配一旁的耳塞、磁卡、U盤&…&…質已經昭然若揭。
這分明是個作弊道儲存室!
屋琳瑯滿目的道儀,大到遠程控制臺和信號恢復儀、小到耳塞戒指衛生紙,都按照一堆看不懂的碼標簽排列擺放著,儼然是已收繳違品的陳列狀態。
稍許心虛地扶了扶自己的鏡框,張游按照原計劃開始依次搜查。一邊查看一邊忍不住磨牙。
副本為什麼收走了全部能力?哪怕留一個儲袋也行啊。
這些可都是道,副本里的免費道啊!
檢查完大半個房間一無所獲,卻覺好像痛失了一個億。
真的不能在不影響副本規則的前提下帶走一點東西麼?比如&…&…張游目忽地掃到某一,微微一凝。
那是一個銀儀的棱角邊緣,由于隙與墻角影幾乎連一,剛才險些沒有注意到里面出的紙張一角。
輕輕將其出,藏在角落里的文件出全貌,標題映眼簾:
&“高等升學考試&…&…規則須知?&”
***
&“不可能!這才第二,你怎麼可能有這麼多力量&…&…&”
國字臉老師倒在地上捂住心口,滿臉不可置信。
外表雖然還是正常監考老師的模樣,另一只手卻已經變森森白骨,比刀鋒還尖銳的五指指尖還掛著一條條淋淋,不難想象攻擊時的兇殘恐怖。
但很不幸,白骨骨折了。以至于這條恐怖的手臂此刻本抬不起來,臂彎被反方向折了九十度,肩膀上還踩了只腳。
腳的主人睥睨著,手里還拿著一塊沾的份牌,這是剛剛從國字臉老師口袋里翻出來的。
鄭晚晴努力辨認上面的字眼:&“琉&…&…琉璃紫?這什麼東西,一種?一種玻璃?&”
這什麼鬼,現在副本線索都這麼晦了嗎?
&“那是我的、名字!&”
國字臉忍不住咆哮出最后一句話,舌頭伴隨聲音猛地拉長彈出,朝鄭晚晴脖子直直去!
鄭晚晴下意識一拳轟下,鋼鐵虛影凝實對沖,把舌頭直接砸回地面,國字臉后腦勺直接下陷了一個坑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