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過一次副本毫無預兆地&“夢中轉移&”,誰也不想把這一晚的安危賭在副本的良心上。
被強制綁了一零食的于薇:&“?&”
為什麼每個人都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難道們半夜有集夢游的習慣?可是自己也沒有呀?
但當半夜真正來臨時,立刻發現,夢不夢游已經不重要了。
笑死,本睡不著。
過了12點,走廊里的撞擊嘶吼聲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更加劇烈瘆人。除了喪尸無意義的嘶嚎外,竟然還聽到了越來越多的低語呢喃。
那些聲音宛若孩學語般一點點拼湊音節,從毫無意義的單字到短語,再到斷句&…&…聽得于薇骨悚然。
但最恐怖的是,即便在外界如此森的環境下,寢室里竟然仍只有一個人醒著?
就連蹭床的對象,明顯全寢膽最小的郭果,都睡得死沉&—&—門幾乎要被撞斷的劇烈聲響對其似乎沒有任何影響,甚至還翻了個。
黑暗中,于薇看不見郭果皺的眉頭,只能悄悄撕開零食袋,一邊靠吃零食降低恐懼,一邊思考如果寢室被喪尸攻陷,怎麼去世能安詳一點。
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天際微微發白,窗外的線開始照進寢室里,才到一困意,緩緩沉睡眠。
就在于薇睡著的同時,郭果猛地睜開眼,從夢境中驚醒!
&…&…
郭果又看見了那場祭祀。
從進這個副本開始,所有的幻覺都始終定格在同一個畫面上。只是每多一次,畫面就會更加清晰,&“祭品&”的面孔也更清楚一分。
但這一次,當從俯瞰畫面的高空緩緩迫近地面,最后一個映眼簾的喪尸面孔,卻分外悉:
那是于薇的臉!
而當仔細看去,于薇并沒像其他尸💀那樣雙眼閉,而是睜著漆黑的瞳仁,朝微笑了一下。
看到笑容的瞬間,郭果心頭一,頓時從幻覺中嚇醒。
意識回到悉的床上,上的皮疙瘩還久久不散。
東門食堂據點被摧毀,組織者也幾乎沒了一半。幻覺預示的未來已經被改變,為什麼還是會反復看見這一幕?
郭果想不通。就在猶豫要不要繼續做夢時,邊突然響起于薇的聲音:
&“薯片&…&…嘿嘿&…&…&”
于薇在夢囈中翻了個。
&…&…無論怎麼看,現在的于薇都很難和夢中祭祀害者聯系起來。
郭果還是決定爬起來,把事告訴唐心訣。
隨著天漸明,外面只剩下零星幾只喪尸在撞門。借著微薄的線,郭果瞥到門口斷裂的鐵鏈。
&—&—!!!
&“斷了兩條,門鎖還在。&”
唐心訣聲音從上方倏然傳來,郭果一個激靈抬頭,只見悉的影坐在對面床上,臉上毫無倦意。
*
聽完郭果的幻覺,唐心訣并不意外。
&“或許你有沒有想過,你所看見的幻影,可能既不是未來,也不是現在。而是過去的投?&”
郭果一怔:&“過去?&”
倏地想起在東門食堂做偽裝時,聽到的那些組織者對話。
[&…&…我們已經在模擬演練中完了無數次]
[我們絕不可能失敗&…&…]
即便沒有神異能加持,唐心訣仿佛也能看穿在想什麼:&“還有更早之前的,實驗記錄上的容。&”
[091號實驗&…&…]
[實驗周期&…&…開始回收&…&…]
兩段信息錯撞,郭果腦海一亮:&“這是個已經循環過,不對,模擬循環過的副本!&”
在們來之前,這場副本或許已經產生過&“結局&”,也就是幻覺中的畫面。所以才循環往復夢到那一點&—&—因為它曾在某個過往的時間點,切實存在過。
&“又或者說,我們現在的,也只不過是實驗循環中的一場。&”
唐心訣看向窗外。在晨曦中緩緩蘇醒的校園被框在落地窗的方寸之中,既真實又陌生。
&“這就是你們想讓我們知道的事嗎?&”
輕聲開口,聲音落在空中,不知在與誰對話。
*
太還沒徹底升起,死寂的醫務樓就闖了幾名&“不速之客&”。
只不過間隔一晚上,五名組織者的倔強就被消磨得無影無蹤,屁滾尿流求606四人給他們松綁。
&“我知道,我知道怎麼能最快聯系上實驗室!&”
眼鏡男奄奄一息地喊。
看到四人目投過來,他連忙張開干的角:&“給,給點水喝。&”
唐心訣出馬桶搋,按下按鈕,橡膠頭就開始向外呲水。
眼鏡男:&“&…&…這是給人喝的水?&”
唐心訣笑了笑:&“的確不是給人喝的。&”
話音出口,馬桶搋對著樓梯扶手凌厲砸下,堅固的實木樓梯頃刻斷裂,整整齊齊的切口正對著眼鏡男耳朵。
眼鏡男意全無。
他哆嗦著口而出:&“找一棟最高的宿舍樓!實驗室在那個樓頂安裝了儀!&”
另外幾個也狂點頭:&“只要找到儀,我們就有辦法聯系他們,嗚嗚嗚&…&…別把我們綁在這里了,喪尸真的會進來的!&”
似乎怕唐心訣幾人不相信,他們還淚眼模糊地強調第二遍:
&“只要再過一天,讓病毒第五變異功,就沒有任何門擋得住它們!我們全都會死的!&”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