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嗤之以鼻:&“拿你們小孩玩的機娃娃糊弄我?&”
&“不是機娃娃, 是會自己逃跑的, 有食氣味的, 還可以賣錢的娃娃!&”
小孩磕磕解釋完,人這才眼前一亮:&“又是一只活玩,今天居然有這麼好的事?快點給我看看!&”
小孩挪開骨頭似的腳,兩人目同時落在他后&—&—除了幾片還沒完全融化的棉花, 地面上空無一。
人:&“&…&…東西呢?&”
小孩愣怔半晌,囁諾道:&“自、自己逃跑了?&”
&“&…&…&”
在他們對峙得團團轉時,唐心訣已經推著河馬玩偶回到了606藏匿的地方。
&“這是什麼東西?&”
郭果對河馬十分好奇, 瞳仁上下掃描打量。
&“有概率和我們一樣。&”唐心訣簡短回答。
郭果:&“???&”
瞬間骨悚然:&“這里面也是個人?&”
張游也仔細觀察了幾秒,在神鏈接中搖頭:&“如果不是你說, 我們還真沒法自己發現這一點。&”
郭果用力點頭,以為自己不能行不能說話已經是最可憐的了,但現在一對比,至還能個眼仁,眼前這位朋友才是真的完全看不出半點活氣。
唐心訣:&“放心,他現在還活著。&”
從自行逃出娃娃機,被抓后還能用神力影響的思維來看,這只&“玩偶&”的生命力十分頑強&—&—至于里面是人是鬼就不一定了。
&“玩偶外皮完全把他封死了,我無法建立起完整的神連接。&”
把外面發生的事迅速復述了一遍。
發現河馬玩偶的求救信號并決定出手后,用神力制造出幾個幻覺混淆了居民的注意力,當著們的面功把東西推走。
而河馬本似乎比居民還要震驚,甚至激得迸出了一段話,但由于太含糊不清,唐心訣只能聽出是個男生在說話,后者就因&“電量&”不足而虛弱熄火,再沒發出過聲音。
唐心訣坐在玻璃球里了眉心:&“我的神力還在緩慢恢復,目前尚不能和們。&”
這個副本的確詭異,但更嚴峻的是,擔心一行人在社區外耽擱的時間越長,環境危險度就會越高。
這里的玩對原居民來說應該分為兩種,一種是普通的玩偶,另一種則是人口中的&“活玩&”&—&—也即606四人現在的形態。
&“[活玩]在他們眼中價值很高,可以換取這里的財富。這也是我們的最大危險來源。&”
從人母子到三個小孩,知道們存在的&“人&”只會逐漸增多,四人躲藏的難度也隨之水漲船高。
&“一旦被抓到,就要剪破腦袋?&”
郭果一想象那個場景,就能到是某種束縛靈魂的邪法,脊背直發寒。
張游沿著唐心訣給出的信息繼續總結:&“[活玩]不僅有我們四人,娃娃機里跑掉的,被那些小孩子抓走的,還有這只河馬玩偶&…&…如果能和他們流,我們會知道更多信息。&”
然而此刻河馬依舊靜靜躺在地上,仿佛已經死得不能再,連唐心訣用神力都不醒。
郭果突生好奇,讓張游把送到河馬旁邊,輕輕了對方的外皮。
就在同一剎那,眼球玩偶上瞳仁飛速小,郭果的聲音也在神連接里戛然而止&—&—
無數碎片涌眼前!
&…&…
&“我看到了,他們也是人,是和我們一樣的&…&…考生。&”
這一次郭果沒有昏厥。
短暫失聲后,很快在識海里恢復意識,開始直播轉述自己看到的畫面。
準確來說,看到的考生不止一個,而是很多很多&—&—這是一個多寢室副本。
他們有男有,唯一的共同點是全都瘦骨嶙峋,并且在街道上拔足狂奔,后是一群提刀追趕的原住民,場景竟和喪尸圍堵有幾分相似。
&“沒能逃出去&…&…一個都沒逃。&”
瘦得只剩一把骨頭的考生當然跑不過鬼怪。郭果沒看見他們經歷了什麼,眼前只閃回一張張驚恐到極點的扭曲面孔,然后歸于黑暗。
[堅持,我們還沒完全死去,只要等到機會&…&…回到一號街區,把生命賺回來&…&…]
[保持清醒,不要睡覺,再累也不要睡,我們再一下好嗎?]
[還有人醒著嗎?能不能和我說一句話,你們眼睛也行&…&…老張?小宛?你們還在嗎&…&…]
黑暗里的聲音漸漸微弱,郭果覺自己的緒也隨之絕下來,陷沉寂。
&—&—直到一個重從天而降,把長眠的意識直接砸醒。
&“靠!這是什麼&…&…鬼地方&…&…&”
這道意識再次睜眼時,看到的就是一個又一個從天而降的黑影落在面前,有金屬手臂份量沉重的芭比娃娃,有圓滾滾的大眼球,還有一顆疑似裝了個小人的明水晶球。
&…&…每一個都奇形怪狀,與他認知中的玩偶大相徑庭。
在芭比娃娃時斷時續的罵罵咧咧中,封閉抑的空間好像破了一個,空氣、彩和聲音都灌了進來。在外界的喧鬧消失后,他發現自己竟然能彈了!
[老張,小宛,阿球,我們真的等到了,快去2號街道拿份牌,然后去1號街道恢復&…&…]
畫面又開始運轉移,郭果察覺到自己的意識也開始離,正當打算手控制一下深度觀測時,幻覺中的聲音突然從耳邊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