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猛地噤聲。
地面倒映的影子上,另一只更大的拳頭倒影抵在他面前。
鄭晚晴把他手腕掰開,泛著金屬磷的鋼鐵手指輕松對方皮。
&“你說誰?&”
大漢臉速變,毫不猶豫飛快跪:&“我是說難得遇到有緣人,現在的變換社區,像你們這樣貧窮又有志氣的學生不多了。對了,我突然想起還有事&…&…&”
&“1斤。&”
唐心訣的話音倏然。
大漢一行還沒反應過來:&“啥?&”
&“第一張1斤,先用后付,檢票通過再買剩下幾張票。&”
唐心訣一錘定音。
黃牛:&“&…&…&”
如果他們沒聽錯,這是在討價還價,對嗎?
外面可是炎熱的九月,從人類里怎麼能說出這麼冰冷的話?
為首的男人言又止:&“先付行嗎?&”
&…&…
唐心訣拿著白嫖來的門票,在黃牛敢怒不敢言的目下走向娛樂場大門。
門上的人木雕只稍稍轉眼珠,沒有發出聲響。
這是通過了?
唐心訣卻沒急著邁進去,而是先將門票遞到了另一端。
眾目睽睽之下,空氣中綠的票子開始泛黃,然后迅速彎曲蜷,眨眼就化了一抹焦灰!
原本毫無反應的人像這才裊裊移起姿,一只人頭從木門中倏然出。
只見朝門票化灰的位置吐了口氣,一團青綠火焰登時落在唐心訣面前,騰地燃燒起來。
&“假票,請客人謹防詐騙哦。&”子搖了搖團扇,朝唐心訣一屈膝,又微笑著回到門。
就在這時,后突然一聲慘。唐心訣轉頭看去,是那幾名黃牛大漢正準備逃跑,為首的卻被鄭晚晴一拳扣住了腦袋,頭頂立刻生出燃燒般的滋啦聲。
另外幾人也沒有好到哪去。張游的群攻技能卡還沒落到他們上,就立刻投降了:
&“有話好說別手!我們就是賺個小本生意的,出來混都不容易啊!&”
唐心訣握著馬桶搋悠悠走回來:
&“門票不僅全是假的,對我們還有生命危險。你們一直做的都是這個生意?&”
這群黃牛最險也是最聰明的地方就是,這種假門票在進娛樂場前并不會被發現,只會發門的某種糾錯機制,然后被立刻摧毀。
如果是人帶著票進去,那估計連同也會一起被青火灼燒。
如何使賣假貨也不用擔心被事后報復?只要買家死了就可以。
事實面前,黃牛也無從抵賴,只能誠懇道歉:&“我們只是想騙騙不懂行的外地人。要是有真票,我們早自己進去了。要不然,我賠償你們一些神損失費,咱們就算抵消?&”
他托出自己的小破賬本,在上面悠悠劃掉了一斤。
606:&“&…&…&”
鄭晚晴挑眉:&“所以你們是在挑釁?&”
在這個破地方已經憋得夠久了,不介意在副本規則范圍和NPC就地打上一場。
大漢猛搖頭:&“不不不,我們是真的沒錢啊。&”
在四人并不相信的目下,壯漢被鄭晚晴拳頭扣住的頭顱不止滋滋作響,甚至開始向下變癟塌陷,以眼可見的速度凹了一大塊下去,變了崎嶇狹小的頭骨。
這還不止,接著便是脖子、肩膀、肚子&…&…不到十秒鐘的時間,原本壯碩如山的大漢就萎了一名瘦小干癟的中年男人!
其他幾名黃牛也如出一轍。四骨頭架子抱在一起瑟瑟發抖,向606四人求饒:
&“人靠裝馬靠鞍裝,都是出來混的,做個造型嘛。&”
原來所謂的滿,只不過是用來虛張聲勢的而已。
只是很不巧,他們這次倒霉頂上了茬子。不僅詐騙不還跑路未遂,被活活抓了個現形。
唐心訣笑了笑:&“如果我向1區辦事、不、2號區辦事舉報你們,你們會到多懲罰?&”
黃牛咬牙:&“賠你們五斤,不能再多了!&”
張游輕哼一聲,審視的目在眼鏡后巡梭:&“你們團伙有四個人,就算再沒油水,也不止五斤吧?&”
&“&…&…十斤!超過這個數字我們就會被辦事標記&—&—&”
話音未落,為首黃牛再次發出殺豬般的嚎:&“把這鬼東西拿開!!&”
他扭著左右躲閃,這次卻不是因為鄭晚晴的拳頭,而是一扣住他腦袋的馬桶搋。
唐心訣向下杵幾次,見馬桶搋吃不下去,便將他們放了出來。宛若無事發生:&“打個招呼而已。&”
黃牛們不敢再吭聲,老老實實錢保命后,才心有余悸往后:&“這、這是什麼子?&”
真是開了鬼眼了,大學城里怎麼從沒見過這麼奇形怪狀,又危險詭異的東西?
唐心訣毫不客氣收下&“賠償款&”,點頭致意:
&“別擔心,我們人類都是這麼打招呼的。&”
隨即,幾人在黃牛半信半疑的眼中再次走到娛樂場門前,仿佛仍然不死心,還想繼續和服務員涉。
黃牛們翻了個白眼,嘟嘟囔囔站起來,拍拍灰就要溜之大吉。
然而幾秒之后,他們余卻瞥到一個不可思議的畫面:
旗袍子竟然從門上款款走下,流溢彩的娛樂場為四人打開了大門!
有一瞬間,黃牛還以為是自己眼睛被嚇出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