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這個[燒烤手指]可以恢復意外失去的四肢?&”
郭果突然眼前一亮,拉著鄭晚晴指向一攤面。
鄭晚晴只看一眼就深深皺眉,果斷搖頭:&“不用了, 我覺得現在好的。&”
就算兩條手臂都沒了,也絕對不會吃這種外形看起來和人手沒有任何區別的東西!
郭果語氣猶豫:&“可是, 也許只是長得像人手的面食而已?就像我們以前吃的炸柳,很多里面也沒有嘛。&”
張游微微轉過頭來,扶了下眼鏡:&“面做的東西,上面會涂指甲油嗎?&”
郭果:&“&…&…&”
不僅是手指,縱觀整條街,哪怕看起來最正常的食上,也能找到一點與&“人&”有關的蛛馬跡。
這也讓們心中越來越隔應,只想趕快離開。
講解員卻在后面悠悠勸道:&“俗話說人不可貌相,食當然也是如此。如果僅因外表的不適就放棄提升實力的機會,也許以后會追悔莫及。&”
唐心訣:&“倘若你指的實力提升是同類相食,那這種進化對人類來說,可能無福消了。&”
講解員卻搖頭:&“非也。這些產品并非客人的同類,何來相食一說?&”
生沒有回頭,手中的馬桶搋桿柄不經意般劃過食攤的臺邊。余的捕捉中,原本空曠平靜的攤位突然像掉幀一樣了一下。
腳步微停,沒有繼續向前。眼可見地,攤位的越來越明顯,一米多長的普通木臺逐漸如同某種扭曲的質,開始以馬桶搋附近為中心,蠕著向后。
從整視覺上看,這場景就像一張正常圖片放到了圖秀秀里,被人用推臉功能暴地向推拉,最終使整張圖片變得越來越象離奇。
講解員沉默片刻,終于忍不住開口:&“客人,買賣不仁義在,請不要恐嚇我們的攤主。&”
&“攤主?&”
唐心訣這才抬眼,眉心挑起:&“我還以為這是個自售賣的無人街。既然有賣家,怎麼不出來見一面?&”
&“同學,賣家從未藏過自己。從始至終,它們就在你的面前。&”
隨著講解員輕的聲音,街上的空氣仿佛也變得凝滯而緩慢。唐心訣目一頓,立刻轉頭看向前方,只見室友依舊無知無覺地走在前面。郭果還時不時出手攤位上的食,對后的談聲毫未聞。
但已經在原地停了很久了。
按照正常的走路速度,們三人應該已經走出很遠的距離,而不是仍然維持著數米的差距,卻又仿佛相隔在兩個空間。
唐心訣挲著武的手柄,視線擴散到街道兩側麻麻的攤位上。
理論上,講解員不會說謊。攤位上沒有額外的影,要麼&“賣家&”本是們看不見的,要麼&…&…
一個猜測倏忽涌上水面,冷不丁出聲:
&“在娛樂場里,賣家可以出售自己嗎?&”
&“這是一個很好的問題。&”盡管站在所有人背后,講解員依舊維持著盈盈笑意。
&“它很難有統一的答案,但如果在食街,我的回答是&…&…可以。&”
荒腔走板的場景被扣上紐扣,拉回冰冷的地面,泛起一陣消溫后升騰的蒸汽。
唐心訣想,確實應該更早一點看出來的。
如果這場副本沒有限制神力的話,確實會更早察覺到真相,包括并不限于&—&—
販賣這些食的賣家,正是食自己。
所以神力才會覺到那麼濃郁的詭異和異樣,所以它們才會對馬桶搋產生如此激烈的反應,所以它們形如人,卻被講解員言之鑿鑿否認食人。
鬼怪把自己切片賣了,和吃人的確沒什麼關系。
&…&…副本里,再變.態的事發生也不會奇怪。
因為游戲就是變.態本。
如若未聞地繼續向前走,講解員卻似乎并不打算就這麼讓們輕松離開,而是繼續喋喋不休地推薦:
&“真的不打算來一份嘗嘗嗎?它會為娛樂場最經典雋永的贈品,攤主的一部分將會隨著進食而永遠進客人,與諸位融合在一起,這是多麼妙的藝品啊&…&…&”
&“你們對藝的品鑒還是這麼別出心裁。&”
面對唐心訣的冷言,講解員笑容不變:
&“不只是藝,也是這座城市生生不息的力來源。&”
有時候,一句話的出現就像水滴落進沸油。
當唐心訣猛地轉時,這道輕飄飄的聲音卻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從空間上方驟然覆下的恐怖扭曲。
&“這樣,你們或許就會改變想法了。&”
無數的貪婪、、毒舌吐信般的冷窺伺與引都撲面而來。直接從識海籠罩降下,讓人彈不得。
有那麼一瞬間,另一個前所未見,截然不同的世界出現在面前。
以食的視角。
作者有話要說:
208、變換社區驗
在那三年無數個噩夢中, 這種如同被寒冰淹沒的覺并不陌生,甚至悉到了骨髓里。
刻骨銘心的記憶重新浮現。
首先是墜落。
陷空曠漆黑一無際的空間,在冷的氣流中不斷下墜。然后是尖銳的笑聲、凄厲的哭聲、嘶啞的吼聲、由遠及近、由稀疏變得細,在下蔓延織一張巨大的落網, 將團團兜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