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位聲音來源，之所以只能躲在的里cos本，原因也十分明顯：某種限制，對方并不能直接出面手。
否則還需要在這里不停洗腦&“做人沒意思&”麼&—&—直接殺了，不就只能被迫當鬼了？
那道聲音又一次沉默了很久，久到唐心訣以為對方直接拂袖離去了，它才突然爽快承認：
[好久不見，你猜的還是那麼準。看來我說的沒錯，我們果然是同類。哪怕在這個破幻境里面，哪怕你實際已經被封印了能力，也依舊可以應出我的氣息。]
&“不，你想多了。&”
唐心訣客客氣氣地反駁：&“是因為我遇到的所有鬼怪之中，像個傳銷頭子一樣這麼殷切想拉我伙，話還這麼呆板低級的，只有你一個。&”
甚至不需要套話，對方就已經在傳銷洗腦的過程中，把特點得清清楚楚。
當然，也要謝&“張游&”在兩次循環里的準嘲諷，才促使李小雨這麼快就破防。
&“但即便如此，我給你的回答還是一樣：關你屁事，你算哪位？&”
只要現實還存在，噩夢就總會醒來，比起在虛幻中永墮黑暗，寧愿痛苦地活著。這是自己選擇的路，沒有別人控的余地。
&“我就算沉地底，也永遠是人類。而就算你再得到一次做人的機會，還能回去嗎？當我的同類，你配嗎？&”
李小雨：[&…&…]
它或許還想說出什麼臺詞，也可能限于鬼怪的腦容量和環境，只能眼睜睜看著黑暗再次流，沿著設定好的流程，再次吞沒了唐心訣。
&…&…
&“心訣、心訣你清醒一點！&”
第三次循環開始，又伴隨著一句已經讓唐心訣逐漸開始習慣的話音，睜開眼睛。
但這一回，心中那道充滿惡意的念頭才剛剛有出現的趨勢，就發現了一抹異樣：
&“李小雨走了，你是新換上來的。&”
[？？？]
它還什麼都沒干啊！
&“不說話，不直接控制我，說明你很謹慎。大概也比較了解我，我們之間過面&…&…甚至很可能也過手。&”
反復循環的確會令人厭煩，唐心訣不想再重復表演，徑直開門見山：
&“是你自己說，還是讓我來猜一猜，你是誰？&”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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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心訣：差不多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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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副本已經接近尾聲，沒有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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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變換社區驗
如果宇宙有盡頭, 那麼盡頭應該就是無限的沉默。
但有時候，沉默也是一種回答。
唐心訣知道，鬼怪大多記吃不記打，對陌生的對手幾乎不存在忌憚之心。
除非它們對的脾氣秉十分了解, 明白既然說了出來, 就真的會做到。
&“按照這幻境里的規則, 大概率只能由你們控制我, 而我無法傷害你們。所以理論上講，只要足夠謹慎，你應該本沒什麼好怕的。現在遲遲不肯行，最核心的原因應該只有一個。&”
[&…&…]
理論上沒什麼好怕的？那上一任李小雨是怎麼被氣跑的？一個變態工作狂突然看破紅塵了嗎？
我信你個鬼！
暗地里的吐槽還沒結束，就聽唐心訣自顧自道：
&“&—&—當你們控我的時候，我也會同樣到你們的意識、你們的思維方式和習慣。但你不敢, 因為你怕我對你太過了解，了解到只要你剛一念頭，我就能猜出你的名字。&”
&“大學城里認識的新朋友這麼多, 能讓我獲此殊榮的, 恐怕只有&…&…&”
后面的名字, 唐心訣沒有說出來。
準確地說，是驟變的環境沒留給繼續開口的時間，原本已經穩定下來的黑暗空間突然開始翻滾涌，在郭果驚愕的表中, 轉瞬吞沒了一切！
&…&…
&“&…&…心訣、心訣你清醒一點。&”
第四次醒來，看到的仍然是郭果悉的表。見到唐心訣睜開眼，郭果難以察覺地松了口氣, 然后繼續說：
&“你看清楚我是誰，我是郭果啊。&”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唐心訣覺比起一開始的驚恐激，明明是同樣的對話和劇，郭果的語氣起伏卻在逐漸減小，甚至出一疲意。
也對，連續跑四次片場，還是這樣和幻境結合的高難度沉浸工作。在這種慘無鬼道的榨下，不消極怠工已經是極高的素養了。
但此時更讓興趣的，還是平靜無波的心狀態。
上一個循環被差點揭開份之后，對方竟然寧可直接撂挑子跑路，也不愿意再留下來和對線。
這也直接導致第三循環剛開始就崩盤，強制跳到了第四循環。
能覺到，隨著循環次數的增加，自己的意識對幻境的適應度正在以穩定的速度進步。
最顯著的就現在：從一開始只能渾渾噩噩被控制思維，到現在已經可以輕松分離出&“自我&”和&“他我&”，甚至主探索那道外來意識的存在。
而現在，可以確定，上一循環剛剛上任的&“老人&”已經卷鋪蓋消失。現在占據識海的，則又是另一位朋友。
一位有些特殊的朋友。
唐心訣只覺得心無比平和，找不到半點鬼怪的戾氣和殺意，就好像它已經被徹徹底底還給了自己一樣&—&—但在其中，又潛藏著一難以形容的違和，時刻提醒外來者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