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很有可能正是食街外面,甚至就在娛樂場之外!
以食街為&“向西&”的起點,自然也沒法從地圖中找到答案。但結合娛樂場的某些特殊之,唐心訣就干脆將假設進一步擴大:
如果以娛樂場為起點,再向西呢?
那麼當這一方向在地圖上走到盡頭,上面顯示的建筑是&…&…
&“居民別墅?&”
幾人面面相覷。看著地圖上標出的位置,郭果突然覺很悉:
&“等下,我們當初進1號街的時候,是不是好像路過了那邊?&”
郭果之所以有印象,是因為彼時那片別墅區傳出過奇怪的靜,落在606四人耳中卻又分別合了不同聲音。
&…&…而當時聽到的,是一道道凄厲絕,仿佛無窮無盡的慘。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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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變換社區驗
當路過聽到時是一種, 而現在意識到自己可能就在其中時,又是另一種了。
曾經親耳聽到過慘聲的郭果自然心最復雜,相比之下,只從里面聽到過音樂聲的鄭晚晴就沒什麼反應, 只沿著這個思路認真推斷:
&“那幾棟別墅都是在地面上的, 我們這段時間以來卻一直在向下走。加上這房子里還有很多樓梯, 是不是說明我們要是一直向上走, 就有可能出去?&”
真要是算起來,進娛樂場是一條下水井道,食街又是一條下水井道,們現在應該至在地下二層。
郭果像明白了什麼:&“怪不得,我和晚晴剛才在這一層走的時候,發現向上和向下的樓梯是被分開的。向上的樓梯附近鬼怪, 向下的樓梯附近鬼怪就多了。&”
最初被幻境鬼和人拼接鬼聯手坑進來,本來是要被囚到更深的地方,但幻境鬼怪像突然出了點狀況, 嘶嘶咯咯不知道說了什麼, 就躲到最近的樓梯間里了。也因此, 郭果才得以停留在口不遠。
時間越久,記憶恢復得就越清晰:
&“我想起來了,那只人拼接怪最開始只有一個軀干。它會不斷搜尋新鮮的四肢,直到拼湊最滿意的為止。&”
是為時不長的記憶中, 那只鬼怪的腦袋就已經換了三,簡直比換服還勤。
這些拼合的肢來自哪里?毫無疑問屬于一個個鮮活的考生。上面經常出現的傷痕,就是考生被拉這棟房子后留下的掙扎痕跡。
這麼多拆卸、更換或廢棄的肢, 就像鬼怪的大型庫存,必然要有放置的地方。
順著這條線索, 一道思路更加明晰。唐心訣點頭道:
&“如果考生都是那只拼合鬼怪拉進來的,那它應該有固定的[儲存]習慣和場所。&”
而通過它的信息順藤瓜,或許就能找到其他被害考生的位置,包括白止!
&—&—當然,這些思路大多都是在腦海中完的。時間有限,唐心訣推斷的過程基本都簡未言。
全靠室友間的默契,鄭晚晴和郭果才勉強跟上思路。至于另一位是否滿腹疑問,并沒在們的考慮范圍。
然而一轉頭,阿宛卻一臉深信不疑的凝重態度,對唐心訣展現出的跳躍思維沒有半點質疑,就像已經提前篤定了對方不會出錯一樣:
&“這麼說,只要我們挨個排查鬼怪扔四肢的地方就行?&”
目微,搶先道:&“那只怪神出鬼沒,我們總共四個人,還是分頭尋找效率比較高。我愿意和這名同學一組。&”
指向郭果。
郭果:&…&…連你也覺得我欺負?
當然,即使阿宛看起來瘦小羸弱,郭果也不敢有任何輕視心理。下一刻就同樣非常果決地向后退了一步:&“我不!&”
阿宛有理有據:&“唐同學和鄭同學看起來行力都比較強,就算單槍匹馬上鬼怪也可以。但是這位郭同學與我都明顯力氣稍小,單人都更危險。所以我們最多只能兵分三隊,其中我和郭同學一起最適合。&”
郭果想了想:&“你說得有道理,但我還是拒絕。&”
阿宛:&“&…&…&”
試圖做最后掙扎:&“實在不行,我和鄭同學一起行也可以&…&…&”
&“我和你一起。&”
唐心訣溫和地一錘定音,敲碎了最后的希。
*
人拼接怪的行軌跡并不難找。
因為它顯然還沒有搜羅到滿意的四肢,并且隨著時間推移而越來越急躁。幾乎每隔一段路就能看見被隨手扔掉的部位:
手臂、大、肩膀關節、半截脖子&…&…
在一塊跡斑斑的半截脖頸前,唐心訣忽地站定,向它后面的木門:&“門后有東西。&”
阿宛第一反應是鬼怪,剛想后退,卻見唐心訣徑直推開了門。
咚地一下,另一半截脖頸咕嚕嚕滾了出來。
在它上方,白花花的殘肢堆積如山!
&…&…
&“有的考生寧愿摧毀自己的,也不愿意讓它為鬼怪的一部分。&”
當兵分兩路的四人再次匯合,將發現的況比對,發現總共有三四這樣的&“肢儲存室&”,朝著某個方向逐步蔓延,
從這些殘肢,不難反推出一部分當時的慘狀。反抗的考生激怒了鬼怪,他們的被暴分幾段,垃圾般潦草地扔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