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這一思路立刻梳理脈絡,然后迅速開口:
&“厲同學說得對,樓里昨晚有四名同學發生了意外,這完全是學校的失誤。你們現在拒絕負責, 說明學校本沒有能力保證我們的安全,那就不該讓學生繼續待在危險的地方&…&…所有同學都應該恢復自由行,而且這棟樓應該被徹底封鎖, 引警方監管,直到害始末徹底調查清楚為止!&”
&“你異想天開!!&”
聽前半段時眼鏡啤酒肚的臉還只是豬肝, 到了后半段就已經紅里發青,儼然豬肝了:&“我們、我們是為了你們這些學生好,什麼自由行、安全&…&…你們只能服從學校的安排!&”
隨著這一句極其&“專/制&”的話語落下,一得人不過氣的迫重重襲來&—&—但與此同時,某種牢牢把控著平衡的邊界似乎也被打破了,籠罩在每一句話上的規則約束似乎驟然松了一瞬。
就是這一刻!
郭果福至心靈,搶在對面之前開口:&“什麼我們只能服從學校安排?學生不能提出自己的意見嗎?那被詐騙也不能申訴唄?被非法囚/也不能反抗唄?人死了也不能調查唄?你們這麼做,和把我們所有人直接綁在樹上挨個用機關/槍突突,還要栽贓給最后活下來的那個人有什麼區別?&”
領導男臉陡然大變,立刻改口:&“不,我的意思是說&…&…&”
但已經晚了,606不可能再給他找補的機會,只聽郭果接著就斬釘截鐵道:
&“你們的要求從本上就不合理,我不同意!&”
空氣恢復寂靜。
所有的制和束縛都然一空,在最后一個字落下后,郭果用力呼吸了兩口新鮮空氣,從未有一刻覺嗓子是如此輕松,腔是如此清冽。
能自由說話的覺真是太好了!
厲綺看起來對剛才發生在另一層面的對峙并不清楚,但這不妨礙繼續對校領導開嘲諷。
技能被破,校領導也無心再逗留下去,灰溜溜就要離開。結果三人剛邁出大門,一道瘦小的影忽然從走廊里急速沖了出來,一把抓住了從未開口的中山裝老年男!
&“不可以、晚自習!不要繼續&…&…實驗&…&…不&…&…&”
定睛一看,出來的人竟然是施青青。囁喏著重復幾個破碎的詞匯,明明抖得比篩糠還厲害,卻仍舊死死抓著對方的袖子不放。
校方三人一臉厭惡地甩手驅趕,手掌推搡到施青青的肩膀,生極度恐懼地尖:&“&—&—不!放過&—&—放過我們!&”
尖聲中,生瘋狂搖頭:
&“不要折磨、活著的人了!沉地底吧!&”
聽到這句話的男人們瞳孔飛快收,幾只手臂鐵鉗般抓住了施青青,原本還像個人的虛偽五頃刻扭曲起來,惻惻地靠近:
&“你說什麼?&”
&“施青青!&”
在男人們說出下一句前,卻是厲綺奪步過去把施青青搶了回來,強行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對不起,我室友被騙錢后神失常,每天都在胡說八道。&”
說罷,施青青被強地拉回了寢室。校方也從青面獠牙變回正常模樣,快步走出了寢室樓大門。張游和郭果想跟著追出去,門外卻已經杳無人影。
兩扇玻璃門已經被重新封鎖,一切都和沒人來時一模一樣,唯有門中央多了一張白紙黑字的通知單:
【全同學于今日下午5:00在第一教學樓集合,集進行晚自習教育。遲到曠課者將被劃除安全保護名單。 &—&—第一大學教務】
郭果一驚:&“我們剛才不是打破了它們的技能嗎?&”
怎麼依然要上晚自習?
張游沉下眉心:&“這說明,我們很可能只是提前結束了它們的計劃。&”
&—&—但是已經說出的[規則],就沒有再重新抹除的余地了。
***
404寢室。
神上已經基本支的張郭二人,差點一回來就沾枕頭睡著。好在有們之前儲存的神力回復藥,也不用問唐心訣哪個多劑量,照著最大限度補充了好幾瓶,才勉勉強強恢復狀態。
&“&…&…所以說那時候,我們相當于被迫進了短暫的&“言靈&”狀態?&”
復盤剛剛幾分鐘發生的一切,郭果手心又出了一層冷汗。
既然如此,那們與校方扯皮辯論的過程,就可以直接說是兩種規則創造方式的博弈!而雙方在此基礎上,都毫無疑問要先遵守另外一種更高的規則:們的辯論必須有某種合理、或者至看似合理的邏輯支撐。
隨后,才會據的能量與容,來分配雙方&“得分&”。
復盤明白后,郭果十分后悔:&“早知道我就多說點有用的了!&”
既的規則已經落實,仗著雙方信息的不平等,校方那邊其實還是占了上風。
&“要打破這種強制狀態也很簡單。&”張游道:&“從方才來看,只需要讓他們說出一個以自己能量無法實現的[規則],例如[所有學生必須完全服從學校安排],這種明顯與副本況有出的命令,一旦被我們這方指出問題,就會自然不攻而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