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事后有某種規則報復,也要先罵一頓再說。
而這時,雜間外混的腳步聲變得整齊趨同,逐漸有向這間屋子靠攏的趨勢。
郭果心神一凜,注意力從聊天上轉移,憋屈的怒火也散了一大半,這才離出來,默不做聲關了屏幕,靜靜觀察外界靜。
&“還剩&…&…就這間&…&…鑰匙呢?快點!&…&…&”
斷斷續續的聲音飄耳中,郭果心下一沉握住吊墜。
它們要進來?
就在嘈雜聲最靠近門口時,似乎有另一道消息了進來:
&“找到了。&”
&“人?&”
&“是請假條&…&…&”
窸窸窣窣聲在門口停頓片刻,似乎有些不甘心地徘徊了兩圈,最終還是漸漸遠去。
世界徹底寂靜下來,郭果才推開柜門。雜間的燈不知何時又滅了,這棟建筑似乎不能允許亮的長時間存在。在黑暗中索著走了出去,手機上的時間剛好指向五點十分。
如剛才的靜所說,方雅指出的&“逃課方法&”,應該就是那張不知怎麼搞到的請假條。請假條的有效時間截至五點半,也即是20分鐘之后。至在那之前,差不多算是自由的了。
而當務之急,就是盡快找到符合提示的晚自習教室。
借走廊幽暗的,郭果把三樓也找了一圈,還是沒有特殊發現。最后,不得不把目再次投向樓梯上方。
從外面第二次看時,這棟教學樓共有五層。按一般教學樓的布局,教職工與領導的辦公室一般就坐落在頂層。
&—&—還要繼續上樓嗎?
看起來似乎別無他法。
不知是不是錯覺,四樓的線更暗了。教室分布變得稀疏起來,能聽到門有走聲音,但聽不清在說什麼。
郭果輕手輕腳向里面走,然而走得越深,心就越沉:
這層樓&…&…也沒有!
就一個簡單的提示,怎麼就找不到呢!整棟樓的藍料都被吃了嗎?
到底是找錯了,還是得上到五樓才行?
[果果,你在嗎?]
!!!
正在思緒風暴時,唐心訣的聲音突然從腦海響起。郭果嚇得一個激靈,穩下心神才回答:[&…&…我在,是你?心、心訣,你可以聯系我了?]
唐心訣:[我也是偶爾才功一次。話不多說了,我聽到一些消息,你沒在上晚自習?你在外面嗎?]
[嗯,對。]郭果含糊道:[你知道的,是我之前得到的一個特殊獎勵,講不太清楚&…&…對了,你那邊怎麼樣?晚自習究竟是什麼樣子?]
[這邊很復雜,我一時半會也說不清。]
神鏈接里傳來唐心訣的回復:
[不過我現在抓住了一個機會,可以出去找你。一個人在外面肯定很害怕吧,你現在在哪兒?等見面了我們再慢慢說。]
站在通向頂樓的臺階上,郭果回頭看向黑黢黢的樓梯來路,沉默須臾:
[哈哈沒事,不用擔心啦,也不用來找我,我怕耽誤你那邊的況,而且這里我自己可以應付的!]
[你沒事就好。]
唐心訣松了口氣,復又開口:
[所以說,你找到線索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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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5、網詐騙紀實
[嗯&…&…目前還沒什麼有用的線索。]
一邊說著, 郭果一邊悄然登上了五樓。
如果剛才還有一丁點猶豫,那麼接到&“識海通訊&”以后,整個人作都毅然決然快了許多。
五樓沒有任何窗戶,走廊是一片全然的漆黑。只能打開手機照明功能, 線沿著墻壁向走廊深掃去, 照到路盡頭的瞬間, 一扇深藍大門便映視野。
終于!
但是加快走了兩步, 郭果又覺有些不對勁,仔細一看才頭皮發麻&—&—藍大門上的標牌并不是教室號,而是三個紅字:
[教務]
&“&…&…&”
為什麼會有自習教室設在教務里面?
什麼人才會在教務里上晚自習啊?!
郭果不死心地打著照明功能又環視了一圈,最后絕地發現,這個人好像就是自己。
[&…&…果果?]
唐心訣的聲音在識海另一端重復了幾遍,郭果才發現對方正在問自己現在的位置。
[唔, 我也不太清楚自己現在在哪兒。這里太黑了,應該是在樓道里面。]
郭果記住教務的位置,開始觀察其他地方。
唐心訣沉默片刻, 開口:[果果, 你不信任我?]
[啊?你怎麼會這麼想?]
[沒關系, 教學樓確實很危險,更謹慎點是好事。]
對面沒有繼續,而是轉移了話題:[我剛剛研究了一下,晚自習的結束時間估計至要6點以后了, 你要小心一些,別犯這里的規則,我們晚自習后見。]
神連接旋即關閉了, 郭果想松一口氣,卻發現松不出來。
第五層果然集中分布著教師辦公室, 但是除了&“教務&”&“學生辦事&”這種名稱外,其他門牌上更的職能和類別字跡像是被刀劃掉了,模糊不清無法分辨。
唯一清晰的,就是從里面傳出的強大迫。
可不知為何,郭果卻沒有從中覺到對應的危險。
無論眼還是玉吊墜,都是一片平靜。
有迫、卻不危險嗎?
一時間,郭果竟不知道這是不是副本另一種高明的偽裝。
畢竟對于一渺小的蘆葦而言,大海在它面前也是風平浪靜的模樣&—&—&“蘆葦&”所能知到的世界,對于真正的海洋來說不過是冰山一隅,對于考生來說,又何嘗不是如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