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意識到, 對方似乎進不來這扇門&—&—或者說, 門外的人對這間屋子有所忌憚。否則唐心訣大可以直接推門進來找人, 而不是一遍又一遍在門外釣魚。
更重要的是，在這段時間里，始終沒有覺到任何神領域的牽引和波。是對方沒有用神力，還是出于某種原因被隔絕了效果？
黑暗中唯一的源就是手機屏幕的微, 時間在上面一分一秒流逝，指向了5:20。
幫郭果逃課的生安雅曾經強調過，逃課的有效時間只能持續到5點30, 在截止時間之前，必須回到對應的晚自習教室。
現在留給的時間, 只剩十分鐘了。
要麼門外的唐心訣主離開，要麼就算郭果再不愿意，也不得不著頭皮出門面對&…&…一時竟分不出哪種況更危險。
偏偏就在郭果又重新把心提到嗓子眼的時候，手機又彈出了新消息：
【虛擬人211：親的顧客，我們店鋪建店百日慶祝活即將開始，屆時放送大量福利反饋新老顧客，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哦！（圖片）（圖片）】
郭果：&“&…&…&”
你不是把我拉黑了嗎？
【客服1號：不好意思，剛剛那個號是我登的，回收的時候忘記切號了。新的福利活了解一下？】
【郭果：？？？】
【郭果：這個虛擬人賬號背后是你？你同時兼職兩份工？？】
【不對。】旋即反應過來：【你說的是賬號回收，負責我的那個店員的賬號被你們收回去了？】
【客服1號：是的顧客，業績不達標的店員都會被我們清除并回收賬號，這是平臺的規定。如果你還想繼續訂購虛擬人服務，我們可以為你推薦新的店員。】
&…&…清除？
盡管于繃狀態，郭果還是注意到了這幾句話里的一些特殊信息：【原來的店員被怎麼樣了？】
【客服1號：顧客放心，已經被我們理掉了。】
【郭果：&…&…】
對不起，可你這個用詞就很難令人&“放心&”吧？！
本來不想再分神繼續回復，但客服卻一改之前冷淡無恥的態度，反而熱推銷起來：
【顧客真的不考慮參加我們的福利活，或者訂閱一個新的虛擬人嗎？我們有88折優惠和升級服務，新人保證能讓你滿意。只要你愿意，他可以為你帶來你想要的一切。】
這種連電視購都不會用的夸張形容讓郭果皺起眉頭，這種推銷真的能騙到人？
但不經意又掃了一眼時，卻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
【我想要什麼都能實現？】
【那可以長生不老嗎？】
【客服1號：&…&…】
【客服1號：建議顧客還是對虛擬人許一些實際的愿。當然，只要是你提出來的，虛擬人都會全力以赴，畢竟你支付了對應的報酬，不是麼？】
這兩段話在郭果腦海中咂了兩圈，轉化出的猜測逐漸離譜起來。
但還是沒有輕舉妄，仍舊將重心寄托在門外的人能盡早離開的可能上。
無論如何，自己拿著NPC幫忙的機會還要到嚴格的時間限制，所以不相信對方能毫無限制在外面游逗留，哪怕對方百分之九十確認在這里面。
至在過去的一天多，對方連一丁點主推進度的行為都不肯做，怎麼會明晃晃守在這里干擾局勢？
兩分鐘后，事實證明賭對了。
玉吊墜的熱意迅速降下來，直覺中的危險也隨之消失。種種跡象都表明，外面的唐心訣確實已經離開。
就連一直擾推銷個不停的詐騙團伙客服，也仿佛能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刷屏的消息戛然而止。
【客服1號：以后如有需求，歡迎隨時來購買服務，虛擬人平臺的大門永遠為你打開。】
郭果：謝謝，我覺得你們還是關上比較好。
謹慎地打開門，發現走廊的燈不知何時已經全亮了，照得空間有如白晝。抬起手，手心的汗不知何時已經把那幾張學生資料表浸了。在燈下，浸的那一小塊正好顯現出了幾個悉的名字：
[郭果，大三在讀&…&…是否參與之前事件（勾號），是否參與晚自習（叉號），是否做出違規行為（叉號）]
[張游，大三在讀&…&…是否參與之前事件（勾號），是否參與晚自習（勾號），是否做出違規行為（勾號）]
[鄭晚晴&…&…]
看到除了自己外，另兩人的信息欄后面全都是勾號，郭果心越來越沉。
們三人之前都是一起行，只有從晚自習開始才分散。一個逃課的都沒被打上違規標記，張游和晚晴卻&…&…們遇到了什麼？
再往下看，就是一排排陌生的學生信息。
唐心訣的名字果然不在里面。
郭果心中早已有了點數，此刻也不意外。只用手機將上面的信息全部照下來保存，然后原封不放了回去，這才走向教務那扇藍大門。
逃得了一時逃不了一世，晚自習的容，馬上就要知道了。
*
梆梆梆。
以防萬一，郭果先敲了兩下門，傳出來的是非常糲的聲響。門有簌簌聲響起，幾秒后啪嗒一聲，一道小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