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也正好, 在大家觀察寢室新部分的時候, 郭果也把副本中的特殊經歷說了出來。
誠然輔導員說過, 大學城有一部分是不可以在考試里主探究的。能猜出，自己遇見的那三名&“大火柴人&”，食尸鬼的歷史乃至教學樓的種種幻象，很可能都屬于此種類別。
但現在又不是考試，而且只是把容復述一遍，應該沒問題吧？
&“火柴人？聊天群？大學城？&”
鄭晚晴滿臉寫著&“沒聽懂&”三個字。
郭果連忙舉例：&“訣神也變過火柴人！心訣心訣, 你應該能聽懂吧。&”
唐心訣沉須臾。也是第一次聽到郭果完完整整的經歷，但這恰好填上了信息源的某些空白。
一切好像越發清晰了。
&“你們應該記得，上場副本中, 我被調換了份去當NPC客服的事吧？&”開口。
其他三人點頭。
唐心訣繼續講：&“這也是我第一次真正了解到, 游戲系統, 或者說大學城的某些部門，它們的存在形式與我們眼中的正常世界是不同的。&”
當認知被扭曲，真心實意覺得自己是其中一員，再加上神力不夠強時, 不僅無法意識到&“異常&”的存在，反而會在大腦中自將其合理化。
這也是為什麼，當年明明已經接過這些存在, 卻完全失去了記憶，只記得那是一場客服兼職。
也直到副本中期, 提前留下的后手生效，從渾渾噩噩中恢復認知，才終于見到了另外一種形態的&“世界&”。
&“當你們看到[火柴人]，就代表已經進了游戲系統的運行范疇，它有可能是客服、也有可能是其他的工作者。其實我們并不是真正的火柴人，只有在被你們看到時，我們才會產生這種形態，用于回應外界的觀測&—&—同樣，大學城里的那些巨大眼球，應該也可以用同一種原因解釋。&”
郭果：&“&…&…我本來以為自己懂了，但聽你說完后，我又覺得自己沒懂。&”
唐心訣笑笑：&“不懂也沒關系，這種覺本來就很難形容。不過，你在教學樓里看到的那三個人，他們應該既不是客服，也不是現在大學城任何部門的人。&”
&“準確來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們應該只是一種殘留的意識。&”
*
&“手機對人拍照，照片就會保存在相冊里。即使人已經不在原本的時空，的影像仍然會留存下來。所以把殘留的意識，看是另一種形式的照片和視頻就可以了。&”
面對明顯沒懂的三人，唐心訣這樣解釋。
理論上，如果神力足夠強大，確實可以形這種&“意識殘余&”。它們仍可以思考并流，但只是停留在固定的場景中，毫無意義地重復著曾經的行，并且大部分都意識不到自己并非真實。
&“從們對話和行中，能判斷出大概率和建設大學城，也就是[初始]有關。但在的信息上，們又似乎對當下的大學城一無所知。那麼有沒有可能，們口中和我們所見均是事實&—&—只不過不是同一個大學城呢？&”
隨著唐心訣這段話，食尸鬼曾經泄出的一些特殊信息猛地劃過郭果腦海：&“&…&…大學城有兩個不同的階段？！&”
舊的階段食尸鬼猖獗，新的階段才制定&“規則&”止了食尸鬼，同時轉化了大量食尸鬼變如施青青、李澤雅那樣的鬼怪學生。
但這麼說的話，其他鬼怪又是從哪來的呢？
&“同樣是鬼怪，有的是困在副本里不停回的NPC，有的是進副本打工完任務的大學城學生，有的是生活在大學城其他社區的本土居民，還有像輔導員、監考那樣的老師、小靈、食尸鬼、拼接幻覺怪、混沌神那樣特殊的鬼怪種類&…&…&”
數了一下，郭果覺得自己一個頭兩個大：&“如果大學城真是被人為造出來的，那它是用來干嘛的，創造它的人跑哪去了，為什麼拉我們這些普通大學生進來？&”
這麼多考試過來，們一直首要的目標只有努力活下去，然后通關游戲回到現實，從不想與大學城扯上什麼深層次的關系。因為們很清楚，就算弄明白了也沒有義務和能力去改變什麼，更何況們本就不屬于這里。
但隨著等級和難度不斷提升，展在們面前的信息也越來越多，就算避也避不開。
張游皺眉：&“我怎麼覺，好像有什麼存在，故意想讓我們知道一樣？&”
唐心訣點頭：&“你沒覺錯，這就是有人故意而為之。&”
&“如果它們真的完全不想讓我們了解大學城，就沒必要設置一場又一場考試，迫我們進化和篩選了。&”
而最明顯的佐證，就是學生陣營的分化。
&“從數量上看，好學生人數眾多堅守底線，壞學生數量且向鬼怪屈服&…&…但事真的這麼簡單麼？&”唐心訣冷笑一聲：&“阿宛、越穹&…&…們都是經歷過噩夢的人。&”
這也是當為&“客服&”視角，在浩如煙海的考生名單中看見的。
&“&—&—經歷過噩夢的考生，名字是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