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笑鶯跟解釋。
&“詩會啊。&”常意撐著臉,興趣缺缺。
&“詩會是那些有名氣的才出風頭的地方,我們聊聊天就好了。&”常笑鶯顯然也不是個擅長詩作對的子。
&“對了,也不是我們倆去,老夫人今天早上見了我,你猜丟給我什麼麻煩了?&”
常意為了滿足的表演,很配合地搖搖頭。
&“前些天常步箐不是被送走了嗎,老夫人就說自己邊沒人陪,把自己娘家那邊的侄孫來了。&”
老夫人也是窮苦過一段時間的,南遷路上條件也不是很好,不知是怎麼養這樣養尊優的挑剔子的。
常笑鶯是個還沒長大的孩子,大夫人肯定不舍得把兒送到老夫人邊;常意的子就不提了,平時沒事的時候都走一步咳兩步,不就暈倒,讓來伺候,最后指不定誰伺候誰。
沒想到老夫人從娘家喊了位姑娘來陪,常意思忖,老夫人乍一下沒了百依百順的常步箐,怕還有些不習慣了,又找了個贗品來。
常笑鶯皺著鼻頭,嫌棄道:&“你說說,這不就是上我們家打秋風嗎,膈應死我了。&”
常意:&“惹你不快了?&”
&“那倒沒有。&”常笑鶯小聲地在耳邊講人的壞話:&“我見第一眼,就覺得這人討厭的很,你見了就知道了。&”
打不打秋風不知道,但被老夫人選上,肯定是個會來事的人,在侯府里不會安分。
常意懶散地回:&“放心,讓誰不好過,都不會招惹你的。老夫人雖然威甚重,但掌管財政的是大夫人,一個外在府里討生活,還不得看你的臉&—&—你不喜歡,也好過不到哪去。&”
常笑鶯聽完愣了半響,才對緩緩開口。
&“你好壞啊。&”
&“......?&”
常意咳了一聲:&“我說實話罷了。&”
不管是對還是對常笑鶯來說,這子都沒什麼在意的必要,甚至都提不起興趣打聽這人的來歷向。
到了消夏詩會那天,常意才見到了這個一眼就讓常笑鶯討厭的子。
常意之前借口養病不出門,這位老夫人的侄孫也沒客氣,一直沒來看過。
常意和常笑鶯上了馬車,三人都在一個車廂里,才彼此客套起來。
常笑鶯一把挽過常意的手,坐在了那孩的對面,介紹道:&“這是丁媛,我們表妹。&”
常笑鶯把&“我們&”和&“表妹&”這兩個詞咬的極重,簡直要把排外的緒明晃晃地掛在那張小臉上。
常意不聲地掃了眼對面端坐著的丁媛,年紀不大,和常笑鶯相仿的樣子,臉上也有些稚氣,長相一般,梳著雙環髻,頭頂斜著一支鑲寶石蝶鎏金銀簪,和一普通面料的格格不。
這簪子應該是這幾日在老夫人那得的賞賜。
丁媛眼神了,抬手有意無意地拂過自己頭上那枚簪子,喊:&“大姐姐,你子可好點了?我來了好幾日,也沒見姐姐出門,以為姐姐不爽,沒敢打擾呢。&”
常意挑眉:&“好多了,不妨事,省的我把病氣過給你。&”
丁媛勾了勾角,見常意和常笑鶯一個淡然一個警惕,都沒人羨慕的簪子,只好主說道:&“大姐姐出去玩,怎麼也穿戴的這麼素凈,連首飾也不見幾件,我下次要是再在老夫人面前得了賞賜,一定分出幾件給姐姐。&”
頭上的簪子隨著話叮當作響。
這挑釁相當直白了當,而且手段低級。
常意可算知道常笑鶯一來就看不上丁媛了,常笑鶯本來就是喜歡炫耀的孩子格,遇上個和一樣討人厭的,可不就點燃了火星子。
丁媛居然敢第一個拿開刀,看來這幾日在老夫人那邊聽了不的事,認定了在常家地位最低好欺負。
常意雖然不重視自己的冠打扮,份擺在那里,平日里用的也不可能是地攤貨。頭上這一枚挽頭發的玉簪子,看上去平平無奇,如果拿下來,就能看見簪尾制的刻印。
平日里打扮都以輕便為主,也不涂抹脂,以免累贅、影響病。在丁媛眼里,便是窮酸的表現了。
常意:&“那你就多給我幾件吧,我確實沒什麼首飾。&”
丁媛嗓子里的話卡了一下,沒想到一點惱怒,還不要臉地接話了。
&“大姐姐也是適婚的年紀了,還是自己多備些頭面好,不然出去還丟了侯府的面子。&”悻悻然回道。
常意笑了笑,沒說話。常笑鶯怪氣地說道:&“反正丟的是侯府的面子。&”
丁媛了個釘子,有些自討無趣。無論說什麼尋釁的話,常意都跟一團棉花似得沒什麼反應,好像本沒把看在眼里似得,反而讓憋了一肚子火氣。
馬車停在了這次舉辦宴會的園子門口,丁媛面生地走在兩人前面。
常笑鶯故意落后一兩步,小聲嘀咕道:&“拽什麼,還不是要蹭著我們才能進去,走那麼快,能進去不?&”
&“好了,你慎言。&”
常意被常笑鶯嘰嘰喳喳地吵得有些頭疼,都有些后悔答應常熙回來參加宴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