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自投羅網是什麼。
常意浮現出點淡淡的笑意,這人的確是意外之喜,可以和守株待兔里的兔子相比,屬于百年難遇的巧合。
這下要是再抓不到人,談華鈺真的可以被洗洗送宮了。
好在談華鈺可能察覺到了心的想法,不到一天,就傳來了消息,說找到符合劉兵足描述相貌的人了。
躲在民小巷里,一開始還堅持他們找錯人了的男人已經開始反應過來,他們目標明確,就是沖著他現在這張臉來的。
男人在談華鈺的注視下緩緩舉起雙手。
男人的臉和劉兵足描述得大差不差,臉有些偏長,是個皮白皙的男人。
他看著有些的談華鈺,發出的聲音已經不像剛才那麼平平無奇,轉為了有些低沉的男聲,話講得也極其標準。
他說:&“大人,我們談談?&”
&“沒什麼好說的。&”
談華鈺測測地回他,向他出一個還算是禮貌的笑容:&“抱歉,如果不想在這里多死幾個你的人,最好不要反抗&—&—能不能打得過,你應該是看得明白的吧?&”
男人在城里這幾個人手,比起他帶著的訓練有素的士兵本不夠看的。
&“談大人。&”
那男人依舊維持著表面的鎮定,不慌不忙地說道:&“我們之前見過的?&”
&“是啊。&”談華鈺面無表地說道:&“兩周前在城門,我們見過的。&”
他一時大意放跑了這人,后來導致的一系列事,他反應都反應不過來。
談華鈺又想起要不是因為他,常意怎麼會對他生如此大的氣,頓時氣得牙。
&“不是。&”男子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低沉地笑起來:&“我們見過的,在那年的金鑾殿上,談大人被點為狀元,好生風呢。&”
&“我到現在還記得,我邊的小妹,都說要是能嫁于談郎做妻子,該是多麼風啊。&”
他言語間,已經出他的份,當初他邊的子,至也是郡主。
&“可惜了。&”男人笑道:&“談大人現在婚配了嗎?&”
談華鈺住了韁繩,眼神冰冷地看著他:&“恕我直言,激怒我對你沒有任何好。&”
&“我可沒有這意思,談大人想多了。&”男人說道:&“你想想,你做到現在,還不是給別人當狗,和當初在南周有什麼區別&—&—只不過是現在在你頭上的人,比你還小、還無知罷了。&”
&“你想想,當皇帝的狗,和被一個丫頭片子使喚,孰高孰低。&”男人侃侃而談,似乎真的想說他:&“談華鈺,你別忘了你是無的閹人,你為辦事,也不會相信你,更不會提拔你,你做這麼多只是白費功夫。&”
&“不然你跟了這麼多年,為何不給你一點中的實權職位,總管和司禮監這樣的宮中大權的位置,也就是一句話的事,可都不愿意為你安排。&”
&“但我知道你想要什麼,你幫我,事之后,宮里的位置隨你挑。&”
談華鈺沉默了一會,想起了常意之前在馬車甩給他的話。如果這次他沒能抓到這男人,他就要被常意丟進宮里當太監,一步到位當上大總管。
談華鈺怪氣地開口:&“你要這麼喜歡宮里的大,我等會就幫你實現夢想。&”
等常意來了,他就把他手起刀落閹了,省的他廢話這麼多。
男人聽懂他話里的意思,不可置信地后退了一步。
&“你們主仆二人都是瘋子?!你知道我是誰,你敢有損國。&”
談華鈺冷笑:&“你算哪門子國。&”
若不是常意還有事要問他,估計他把這男人了掛城門上常意都懶得管。
談華鈺著臉的表太有欺騙,連男人也拿不定他到底說的是真是假。
他被幾人制著,慢慢開口:&“我知道一直都想知道的一件件事,你們不能傷害我。&”
果然只要是男人,就不可能不在意這件事。
&“什麼事?&”
&“我得見到才能說。&”男人不急不慢,勝券在握地回道。。
&“我在你面前了。&”
常意答他的話:&“說吧。&”
從騎兵中間走出,所有站在地面上的人都微微躬向行禮,讓開一條道。
容貌神皆偏淺淡,卻異常亮眼。
男人看著來人悉的五,整個人仿佛被雷擊中了。
常意向他挑眉,和跪在地上的他打了聲招呼。
&“好久不見了......我是該你三叔,還是該你六皇子&—&—沈閔行。&”
沈閔行低低笑出聲,聲音越來越大。
&“我怎麼也沒想到,是你,我的好侄,原來你就是傳說中的十娘子......對,我早該想到的,哪個流落市井的子會這樣工于心計,你本來就聰明的有些過分了&—&—只不過我親手把你從青石巷接回來,從來沒懷疑過你!&”
&“你可真能忍啊,在常家呆這麼久,就是為了看常家的熱鬧嗎?&”沈閔行出奇地憤怒。
&“沒你能忍吧,你不是在常家當頭烏當了十年嗎?&”
常意有些詫異:&“我已經困擾很久了,你不如把人,皮,面掀下來讓我看看,你到底是誰。&”
沈閔行知道已經到了末路,也不再掙扎。
他掙開一只手,撕下臉上的那一層皮,出在場的所有人都有些陌生的容,是一張接近而立之年的男人面孔,還算英俊,和常雨的臉廓有些相似,但五更像當今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