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閔行在心里想了無數種方法,不論是哪種,在沈厭這個人過強的武力面前都顯得不大可行。
他像完全放棄了一般,自顧自地開始大笑起來。
他手上戴了四道枷鎖,四肢還被牢牢地綁死,而沈厭就端坐在他后,一只手搭在劍柄上。
沈閔行覺的到,剛剛在巷子那,沈厭是真的想殺了他的,那殺意毫不作偽。
但現在,沈厭沒法殺他,只要他還沒把底牌說出口,沒人敢殺他。
他的死活是不重要,但一國儲君重要啊。
&“你喜歡?&”
沈閔行抬起頭,咧了咧,語氣里滿是惡意:&“你喜歡常意那個小丫頭啊。&”
沈厭的眼神冰冷地掃過來,似乎在打量著怎麼把他一劍兩段。
&“我看得出來的,你再怎麼裝都沒用。&”沈閔行大笑:&“你和是什麼關系?我只不過隨口說了一句,你就因為想殺了我&—&—你是護主的狗嗎,這麼急著咬人。&”
他似乎想把剛剛被沈厭踩在腳底的屈辱統統還給他,極盡所能地用詞侮辱這個八風不的年將軍。
親哥不抵用,他還抱著復周朝的野心,一直在暗中收集消息。沈厭的來歷不是個,就是個大山里的年,沈閔鈺不知為何把他帶到軍營,還委以他重任,年得意當上了將軍。
沈閔行沒親上過戰場,只覺得沈厭是個因為長得特殊點走了狗.屎運的窮小子,沈閔鈺也通過沈厭天兵的傳言,拉攏了不民心。
他是真的搞不懂,除此之外,他這大哥為什麼要重用這來歷不明的野種,還賜他國姓。
他這樣的人,也配和自己一個姓。
沈閔行是想想就惡心到吐。
&“我大哥知道了你們倆暗通曲款,還能把兵權給你嗎?&”
&“你這個山爬出來野種,和這個妾生的賤人,的確是天作之合。&”
沈厭不理會他,他卻像里有說不完的話,想方設法激怒沈厭。
他斜蔑一眼,故意慢悠悠地說道:&“聽說沈將軍氣力異于常人,年人氣方剛的,我那侄病弱得很,可別被沈將軍弄壞了。&”
果然,沈厭聽到他這話,眸一暗,漠不相關的眼神被他激起了一點怒火。
沈閔行更得意了,張了張,就要接著說,沈厭卻出手極快,按住了他在枷鎖外的手,輕輕一扭。
下一秒,沈閔行便覺到整只手像一韁繩一般,被擰了一圈,劇痛驟然襲來。
&“你、你不能這樣對我,我要是死了,你也得死。&”沈閔行痛呼,這人難道不怕自己死了,失去皇帝孩子的下落被責罰嗎。
別人不知道,但他已經拿了常意的在意。常意絕對比任何人都想知道這孩子的下落,不管沈厭怎麼想,他只要對常意有意,就不可能殺了他。
&“只要還在就行,斷手斷,不影響你說話。&“
沈厭若無其事地收回手,輕擱支住下顎,他白的鬢邊,襯得整張漂亮的臉都極其詭邪。
&“你......我要自盡。&”沈閔行咬牙閉著眼威脅他。
&“你要想死,還要用消息換活命?&”沈厭早就看出他怕死,常意甚至都沒吩咐堵住他的防止他咬舌自盡。
&“剛剛我可以直接殺了你。&”
那雙淺的眼睛危險地盯著他,完全是看尸💀的眼神。
沈閔行被問得啞口無言,吞了吞口水,干笑起來:&“你就這麼喜歡,一句的話都聽不得?&”
&“知道嗎......我看應該不知道吧。&“沈閔行不是頭小子了,他在年在宮里就通識男之事,邊沒斷過人,兩人有沒有事,他一眼就看得出來。
他們倆只在巷子里匆匆接了一回,沈閔行可沒看出常意對沈厭有一點對心之人的,一直是公事公辦的態度。
&“你也不過是一廂愿地被人牽著走罷了。&”
沈閔行嘲笑他,到底還是怕被沈厭打斷,沒敢再賤,但沈厭的臉更臭了。
常意跟在皇帝后進了天牢,一眼就看見沈厭的臉。
沈厭不是個復雜的人,對來說很好看,常意一看沈厭臉,便知道他現在八心不太妙。
不知沈閔行對他說了什麼,讓他這樣生氣?
常意在心里想了想,還真沒想到沈閔行能知道的、能惹沈厭這麼生氣的東西。
難不沈閔行罵他臭棋簍子了?
不會吧。
常意不著痕跡地掃了兩人一眼,皇帝率先開口道:&“六弟,好久不見。&”
&“大哥、大哥。&”
沈閔行被沈厭的眼神滲得不行,看到人進來好像看到了救星一般,他雙.雙手都被綁住,只能一點一點蹭到柵欄邊:&“大哥,你放了我吧,我真的什麼都沒做,你放了我,我告訴你你那個孩子在哪里。&”
沈閔鈺皺眉:&“你先說孩子在哪里?&”
&“你放了我,我就帶你去找。&“沈閔行語氣驚疑不定,強調道:&”只有我知道他在哪,沒有其他人知道。&”
&“可以。&”皇帝沒有一點遲疑地開口,他不怕沈閔行借此逃走,只要能找到孩子,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沈閔行出一點笑意,知道拿住了皇帝的肋,這孩子是他的最后一條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