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于低迷無法走出的病態心理。
方詩笙與柳沁音形影不離,在一旁干看著著急,實在想不出任何能讓柳沁音開心的辦法了,但是也不好去找樂清怡,畢竟這是們間的事,可是&—&—
真怕柳沁音喝到猝死。
&“柳姐,別這樣了...&”
方詩笙小心翼翼的推開臥室的門,又是一地的碎酒瓶,柳沁音半趴在梳妝臺上,右手還握著一高酒杯,發紅的眸在肘窩中,安哄似的輕拿走酒杯:&“乖乖睡覺好嗎?&”
&“睡醒后我們就去找樂清怡。&”
總是以這樣的理由去騙柳沁音。
&“真的嗎?&”
柳沁音虛晃的眼神直直看向方詩笙,次次相信,次次上當,問的真摯:&“樂樂會想見我嗎?&”
方詩笙不偽的笑了笑,心里卻跟著難:&“只要你乖乖睡覺,就會來看你的。&”
聞言,柳沁音步伐不穩的起,像個孩子般乖乖的躺在床上,長發有些松散,遮住本就不大的半張小臉,蓋好被子,邊睡邊等著樂清怡來看,睡著后,又有幾聲極低的哭泣聲。
方詩笙從臥室走出去。
坐在沙發上想了很久,再次看了眼臥室的方向,垂眸在鍵盤上敲敲打打,發了消息給遠在他國正游玩的方歲歡。
第二天,方歲歡就發來一個地址。
柳沁音看到地址時懵了懵,沒想過用這樣的方法去找樂清怡,況且,也說了,不會勉強樂清怡什麼的。
所以,也沒見樂清怡。
但每當想了,工作時間寬松些時,晚上就經常將車開到樂清怡家樓下,看著窗口的燈默默發呆,猜想對方在干什麼。
來的次數多了。
也就看出的作息規律了。
那間房間應該是書房。
晚上十一點準時關燈,而隔兩間應該是臥室,這邊燈關了,那邊燈就開了,樂清怡本來習慣關燈睡覺,因為怕黑,所以樂清怡也就隨著一起開燈睡覺了。
這麼多年也沒改過來。
今晚,結束完拍攝后,柳沁音又抵不住思念,將車開到樂清怡樓下,可是,樂清怡家里的燈今晚卻是全滅的。
&“是不是忙完講座又回瑞士了?&”
方詩笙跟著仰頭看,記得樂清怡每次回國都是參加什麼學會議的,講完課,也就直接回瑞士了。
從不在國多停留。
柳沁音緒低落:&“可能吧。&”
就當們的車準備開走時,突然不遠開來一輛車,停在馬路斜對側,們的車窗不似柳沁音車上藝人專屬的反黑車,只要燈足夠,人不近視,從前排看的很清楚。
是鹿月恬...
而旁坐的是樂清怡。
們怎麼會在一起?
不知道車的兩人在說些什麼,只看的見鹿月恬側頭趴在方向盤上,一直注視著樂清怡,而樂清怡也稍微側面對,眉眼彎彎的說著話,兩手還不停比劃些什麼。
柳沁音眼睛發紅,面無表的看著。
途中,鹿月恬還抬手了下樂清怡的小腦袋,樂清怡也沒拒絕,沒一會,還主將頭倚靠在鹿月恬頸窩,突然懷腰抱住對方。
太親了。
下一幕,更是讓柳沁音心里驀地一酸,苦到要瘋掉,樂清怡竟然勾著鹿月恬的脖子,一點點向靠近。
想要吻...
時晴,年輕的小妹妹,現在又是鹿月恬。
柳沁音突然覺得自己像個傻子,這種難的覺,是前所未有的,之前對樂清怡所有的完印象,在這一刻全然崩塌。
就在樂清怡要吻上去的那一刻。
柳沁音整個緒都不對了。
邊掉眼淚,邊打方向盤,猛的將大燈對著那輛車打開,刺眼又明亮的芒,讓鹿月恬和樂清怡幾乎是同時轉過頭去,這似是要把眼睛照瞎一般。
兩手握住方向盤。
柳沁音此時被嫉妒和憤怒沖昏頭了腦,指尖深深掐皮質套盤里,無奈的笑了出來,真想狠狠撞上去,在樂清怡那的所有委屈,痛苦,不甘都在這一刻被釋放。
深深呼吸。
住心底的抖。
柳沁音繼續打過方向盤,腳下踩的用力,聽著車引擎的轟鳴聲,抑著崩潰開車回去了。
這一晚。
柳沁音坐在鋼琴旁,彈了很久的《水星記》,彈到手麻,彈的無奈又不甘,緒融合進黑白琴鍵下,琴鍵下不再是以往的意與悔意,全是滿滿的憤怒與背叛。
&“你真的聽懂水星記嗎?&”
腦中不斷響起樂清怡問的這句話。
如果還有機會遇見。
倒要問問。
這首歌,樂清怡真的聽懂了嗎?
第一百三十六章、別走...
這晚, 琴鍵都要被彈爛。
柳沁音握著酒瓶的手不斷輕,又把自己灌醉,浴池放滿刺人心的涼水, 將衛生間門反鎖, 燈全部關掉。
&“樂樂...&”
里不斷念叨著名字。
柳沁音躺里面,大聲哭了一場。
這場因而流的淚水掉的瘋狂, 為自己, 更是為之前的樂清怡,也許到了這一刻,柳沁音才真正意識到們回不去的理由是什麼了,這難又憤怒的勁,可真是難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