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方詩笙開車將鹿月恬送回去。
避開傷口，柳沁音簡單的洗漱了下，給樂清怡發了一條信息：&<想你了。&>
練了會瑜伽，將鬧鐘調到四小時，飛機落地的時間后，柳沁音就疲憊的睡著了。
做了噩夢。
夢到樂清怡躺在床上，手腕上的傷痕重新裂開了，將灰的床單染暗紅，整個人更是虛弱到面如白紙。
被嚇醒了。
看眼床邊的手機。
半小時后樂清怡就到瑞士。
因為那個夢，柳沁音開始變的心神不安，也睡不著了，開始拿出行李箱收拾隨，過了會，手機就震了震。
樂清怡發的視頻通話。
提前到了。
瑞士那邊天剛微亮，天緣邊的未完全顯的太，既像夕余暉，又像金烏日出，忍不住想要分給柳沁音看。
視頻接通。
&“我&—&—&”
樂清怡短暫愣住。
視頻那邊握著手機的柳沁音，沒了冷，也沒了溫，滿眼的委屈與可憐，紅潤的眼眶，依稀還有些淺淡潤。
好端端的怎麼哭了...
第一百五十三章、有始無終的
&“你怎麼哭了, 是不是疼的不舒服？&”
樂清怡臉上的笑意一秒收斂，取而代之的是蹙眉心疼，當關心瞬間從心底涌出來時, 連語氣都不由輕很多。
&“不是疼。&”
柳沁音莫名可憐。
&“那是怎麼了？&”
樂清怡就似哄小朋友的口吻, 耐心問著屏幕那邊黯然神傷的柳沁音，心里也跟著不好：&“是工作上遇到什麼不順心的事了嗎？&”
柳沁音搖了搖頭。
卻沒接話。
發紅的眸, 正一眨不眨的看著手機里的樂清怡, 五過于清絕冷艷，稍微流出一委屈表，再傻的人都能看明白。
不是被氣的，也不是被疼的。
是思念。
是太想樂清怡。
&“我把這邊的事理完，就會買機票回去的。&”
樂清怡的角揚起。
由衷的笑了，這一刻, 從柳沁音這會到了被需要的。
喜歡這種。
忍不住了屏幕里人的額頭, 輕聲安哄著：&“我向你保證, 明天晚上你就可以看到我，當然, 還得看你的行程是什麼。&”
有可能回去。
柳沁音又因為工作出門。
&“你怎麼這麼聰明。&”
明明什麼都還沒有說, 樂清怡就知道怎麼了, 柳沁音神滿足，紅角卻又是微微下彎，既開心又不開心。
開心無需多言。
對方就知道怎麼了。
不開心此時只能隔著屏幕, 不能真正被樂清怡額頭，也不能鉆樂清怡懷中去咬耳垂。
&“拜托, 我哪天不聰明。&”
樂清怡又漸漸恢復沉穩的表, 但眉眼間細看, 笑意卻是毫未褪, 著遠的日出，頷首道：&“別哭鼻子了，要不要跟我一起看日出，還蠻好看的。&”
要不要？
有一說一，哭歸哭，當柳沁音聽到樂清怡言語中一點點時，反應那是相當快，刨究底似的追問下去。
&“我說不要，你就不跟我看了？&”
柳沁音在屏幕這邊，紅著眼睛，眉頭不悅的蹙，鑲著鉆的手指直直指向屏幕中的樂清怡，問的那個認真。
&“你怎麼知道還蠻好看？你是不是之前也和別人一起看過，你工作這麼忙，我不信你會起這麼個大早去看日出。&”
柳沁音氣勢很足。
紅潤的幽深眸迫十足。
樂清怡一臉懵，下意識微不可覺的抿下，當下沒說話，直直地看著柳沁音惱火的小表，就是忍不住的想要笑。
&“你為什麼不回答我？&”
柳沁音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樂清怡，你給我老實代，聽到沒有？&”
樂清怡著屏幕中的人，耳機都是柳沁音又忍不住吃醋的碎碎念，聽著，看著，就開始逐漸走神。
屏幕那邊在生氣。
屏幕這邊卻在笑。
這一刻真的還蠻幸福的，樂清怡看到柳沁音眼中對的偏執意，因為這種意，覺得以后的日子有了盼頭，變的生起來。
直白的見。
這個時代，要是真的有時機就好了，想到這，樂清怡泛著笑意的眼神，下秒就一點點黯淡下去，直到有潤時，佯裝手機不小心晃了下，趁著這個空，用袖抹下眼尾。
還真是苦盡甘來...
十八歲時的，包括后面與柳沁音在一起時的那三年，在夢中都不敢去奢侈，去奢能看到柳沁音這一面。
那會的。
懵懂又稚。
可那會偏偏什麼都不懂的樂清怡，隨著與柳沁音的日漸相，就慢慢明白，明白像柳沁音這樣心氣高，且從小被捧著長大的佼佼明月者，學會如何去&“&”很難。
&—&—大概率。
永遠都不會為折腰。
這一刻，當樂清怡看到柳沁音一次次對毫不掩飾的在乎和關心，要是說心底沒多大，那才是真的奇了怪。
因為見過柳沁音各種角度的淡漠平靜，所以如今，只要柳沁音在面對時，下意識流出一點點發自真心的溫熱時。
的心和眼。
看的比任何人都清楚。
&“這個時候你都能走神？&”
柳沁音看著對面半天沒說話的樂清怡，指尖將屏幕敲的作響，忍不住提醒：&“你要是再不說話，別說日出，看日落的時間都要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