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隨心,誰知道姬冰玉會將那個奇妙的神變什麼奇妙的樣子,他們甚至可能完全找不到!
想起后來曾在謝文瑞識海中見識過的&“馬桶塞攻擊&”,酈卿陷了沉默。
就在兩人面面相覷時,一群弟子從遠推搡著走過他們邊,各個臉上都寫滿了興。
&“快去快去!別一會兒沒位置了!&”
&“哎哎哎!知道了知道了!是筑基期的重擂臺對吧&—&—誒呦,你別推我!&”
&“我沒推你,是別人得&—&—廢話,這樣的奇景太見了!竟然會有五百只鵝出現在我長清門的擂臺!&”
什麼&“五百只鵝&”?
酈卿心中忽然升起了一悉的預,他眼尖的手拉住了一個認識的弟子:&“你們匆匆忙忙的,這是要去哪里?&”
&“誰在拉我&—&—哦,原來是酈師兄啊!那沒事了。&”
那弟子本來還滿臉不耐,一看見酈卿臉頓時好了不,他曾過酈卿的幫助,故而此時態度極好地拱了拱手:&“我們大家都在趕著去筑基的重擂臺呢!&”
沈和歌趕忙道:&“敢問這位師弟,為何諸位都要去這場擂臺?&”
這&…&…
有些事湊熱鬧是要湊的,可是說出來還怪不好意思的。
那弟子撓了撓頭,憨笑道:&“說出來不怕師兄們笑話,是因為方才擂臺前念名時,出現了五百只鵝。&”
沈和歌&&酈卿:???
他們雙臉懵,沈和歌蹙眉:&“五百只鵝?此次擂臺竟是出現了靈寵?&”
&“嗐,是那筑基期重擂臺的第五場,念名時出現了&‘泰山對戰五百只鵝&’。&”
這位弟子的同伴看不下去,三言兩語解釋了清楚,又匆匆告退,拉著他隨著人流去看那五百只鵝的擂臺,眨眼便沒了蹤影。
沈和歌:&“&…&…&”
酈卿:&“&…&…&”
四目相對,無需說出一字,便已知曉了對方心底的答案。
這對脾各異、經歷各不相同的師兄弟,第一次有了這樣的默契。
&“走吧。&”酈卿想起自己的悲慘遭遇,悲從中來的同時又不免添上了幾分看好戲的意味,&“去看看我們雪峰&‘五百只鵝&’的戰斗!&”
沈和歌無奈一笑,卻也跟著人流而行。
&…&…
&…&…
擂臺場上,姬冰玉并不輕松。
的修為不算低,然而卻缺乏了一些實戰經驗,而對面化名為&“泰山&”的袁山泰,卻又是個戰斗好手。
一站在擂臺場上,袁山泰周的氣質立刻發生了顯而易見的變化。
原先敦厚到有幾分傻氣的氣息盡數消失,化為了一沉著的氣魄。他的武是一柄長笛,袁山泰將它幻化如刀劍般的長度,持于手中,看起來威嚴莊重的像是山下寺廟中虎目圓睜的神佛。
袁山泰本就生得高,姬冰玉目測他說也在一米八五朝上,魄健碩,如今站在姬冰玉面前,倒真的似一座泰山。
隨著念名弟子的那一聲&“比武開始&”,袁山泰率先作,他本無需呼喊法的名字,長笛便隨心而,揮向姬冰玉時速度極快,只剩下一道殘影!
姬冰玉心中一凜,急忙側閃過,饒是如此,手背上也被長笛帶起的靈力剮出了一道痕。
好家伙,這打鵝棒還厲害的!
見袁山泰出手,臺下觀看的弟子也議論紛紛。
&“嘶,這泰山的手法極為老道啊!&”
&“可不是嗎!這一往無前的戰斗風格&…&…唔,我懷疑他是守仁峰的弟子啊!&”
&“哇之前聽說守仁峰有位外門弟子極有天賦,被樂水真人破例收在門下,莫非是他?&”
&“估計是了。我和他出過幾次任務,他人不錯,只是可惜這&‘五百只鵝&’了。&”
&“我看這&‘五百只鵝&’本來也沒什麼戰斗經驗,取這個代號也不過是些虛張聲勢,博人眼球的手段罷了。&”有人搖了搖頭,&“虧我之前還下注了他呢!&”
&“嘿嘿,你那是下注早了!你看我們,都是卡著點兒下注的!&”
每個擂臺前都專門設置了一個金銀臺,可供弟子下注。而這個弟子口中的&“卡著點兒&”,自然指的是擂臺上的某個弟子出第一招后,金銀臺關閉之前。
這個時間很難找準,不過經驗老道的弟子,不僅能卡住點,更能通過這簡簡單單的一招,直接推算出勝負來。
若是賭贏了,不止是參與賭注的弟子,連擂臺上的比武的弟子也有分。
沈和歌抬起手往那金銀臺里扔了幾塊上品靈石,又笑著側過臉問道:&“大師兄,你押了誰?&”
酈卿站在沈和歌側,他的量只到沈和歌肩膀,聽沈和歌仿若逗小孩似的發問,當即翻了個白眼:&“明知故問。&”
&“反正本尊靈石多得很,浪費幾塊也沒什麼。&”
酈卿忽然想起了什麼,眉梢微揚:&“我還記得小師妹門去九重天閣時,讓你下個注和要了你的命似的。&”
他斜著眼,拖長了語調戲謔道:&“如今翩翩郎君沈公子倒也愿意與我們俗人&‘同流合污&’了?&”
沈和歌無奈地看了酈卿一眼,并不辯駁,只微微一笑。
&“大師兄放心,一會兒你的擂臺,師弟一定下注更多。&”
如果姬冰玉在這兒,一定會發現,沈和歌的語氣和以前逗狗時幾乎無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