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飛霜的描述,他們自將姬冰玉的形象在心中勾勒。
容雖不提,但有著&“白月人&”的名頭自然差不到哪兒去,格溫堅韌,面面俱到,對誰都很好&—&—
家父母越想越不對。
&—&—這怎麼越看越像是雁流蘇第二啊?!
而且畢竟姬冰玉從小的生長環境并不算好,這樣的孩子長大后,心中難免會埋著仇恨的種子。
或許一時不發,但之后一旦心中名為&“怨恨&”的火焰被點燃,便會一發不可收拾。
所以這一次,空澈在路上聽見了姬冰玉將雁家炸掉后,才會那樣的擔憂。
他生怕姬冰玉憋得太久,當場失控,走火魔,從而&…&…
誰能料到,姬冰玉竟是這樣一個人呢?
誰又能想到,第一次見面,竟然會是這樣一番場面?
直到眾人一齊回到了落腳的地方,空澈仍有些回過神來。
他們鬧出了這樣一番靜,原先的客棧自然是不敢再住了,不過謝喻安早已料到了這點,著手尋覓到了一僻靜的小院,將其買了下來又布上許多陣法,安全極了。
搞了一天事的姬冰玉愜意無比地躺在了搖椅上,發出了靈魂嘆:&“謝師兄果然是殺👤放火的必備良品啊!&”
剛松了口氣的空澈:?
他有些迷,這個詞語是不是弄錯了?
鐘子期呈大字癱在了一張椅上,同樣嘆道:&“是啊,也就是謝師兄腦子活絡,要是只有我一個人的話,絕對要出許多紕。&”
一旁的裴樂夜極為得意地摟住了謝喻安的脖子:&“那可不是!也不看看是誰的師弟!&”
吊起了第二口氣的空澈:??
這種事做得好是什麼值得贊嘆的事嗎?!
飛霜累得手指都不想彈,有氣無力地表示贊同:&“話雖如此,不過一回生二回,等下次的時候,我們一定可以更加順利的。&”
第二口氣梗在了嗓子里的空澈:???
不是????這種事你們還想有還有下次?!
從小就是乖乖爺的空澈險些一口氣沒上來,劇烈地咳嗽起來,倒是把旁幾人都嚇了一跳。
一直沒開口的鐘疏星略一思考就知道空澈想到了什麼,好言寬道:&“你放心,下次絕對不是炸你們家。&”
飛霜聽見,也急忙表忠心:&“哥哥放心,我不會炸我們家的。&”
鐘子期連忙道:&“我也不會炸鐘家的!&”
裴樂夜也點頭道:&“我哥和我關系可好了!他還在等我與他一道回一次家呢,我也絕對不會炸我們裴家的!&”
姬冰玉聽了一圈后,若有所思地抬起頭,將目放在了謝喻安的上。
隨著姬冰玉的目,剩下的幾人也將視線落在了謝喻安的上。
迎著眾人的目,謝喻安微微頷首,含蓄地發出了邀請:&“既如此,下一次就來炸我家吧。&”
他相貌致秀氣,說起話來也斯文得很,聽著都讓人覺得悅耳極了。
眾人齊齊點頭,鐘疏星看著這和諧的一幕,出了欣的笑容,就連空澈也&…&…
&…&…也個頭啊!
他都要瘋了!!!
空澈完全摒棄了之前的翩翩君子的淡然之風,整個人都快崩潰了,他看著謝喻安道:&“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謝喻安歪了歪頭,清朗笑道:&“我在邀請至好友來炸了我家呀。&”
態度淡然得不像是邀請旁人炸了自己的家,反倒像是在發出什麼茶會的邀請函。
空澈難以置信地掃了一圈屋眾人,絕地發現除了他之外,所有人都是一副&“合該如此&”的模樣。
反倒是姬冰玉諒到空澈第一次加,出言安道:&“大哥別慌,小場面,都是小場面。&”
空澈:?!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當場抓住姬冰玉的肩膀咆哮&—&—
&—&—這都是小場面,那你還覺得什麼才是大場面?!
然而空澈不敢。
只因那不容忽視的威再一次襲來,空澈頓時安靜如。
這一次反倒是飛霜轉過了話頭。
&“也不知&…&…&”頓了頓道,&“那雁宅里的人究竟如何?我們可要探聽清楚?&”
飛霜的意思姬冰玉很清楚,在問需不需要斬草除。
姬冰玉搖搖頭:&“吸收了那麼多靈力,又被反向取走,再加上制的作用&…&…雁文濤肯定是活不了。&”
&“至于雁流蘇嘛。&”
姬冰玉聳聳肩:&“不死也層皮吧,我也懶得管。&”
這是實話。
畢竟當年的孽都是雁父等人造下的,那時的雁流蘇尚在襁褓之中,與姬家并無太大干系。
若是方才姬家人愿意取走的命,便也取了,若是沒有取走,姬冰玉也不會下狠手。
從某方面來說,讓雁流蘇失去修為,遠比了結的命更加令痛苦。
聽姬冰玉這麼說,飛霜也不由地松了口氣。
畢竟雁流蘇也與好過一段時間,雖然如今得知雁流蘇是在將當槍使,但飛霜仍愿意相信,曾經那些日子&—&—曾經被挽住手臂黏黏糊糊著的&“雁姐姐&”,在面對時,也有過一瞬的真心。
為了這份真心,若是可以,飛霜愿意留下的命。
不過更多的,那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