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的姬冰玉不知道,發現了新的樂趣。
巫九冰。
姬冰玉著脖頸上掛著的玉墜,傳音道:[小容兒啊,我最近發現了一個特別的人。]
本以為在養傷的容清垣居然秒回:[如何特別?]
[唔&…&…特別好?]
姬冰玉簡單描述了一下與巫九冰的初識,又簡單描述了一下現在的況。
盡管不知道巫九冰為何突然現與此,天道也再次找不到影兒,只能給它留信,但按照狗套路,已經巫九冰的作態,姬冰玉心中已經大致有了揣測。
巫九冰,是來勾引空澈的。
遠在長清門雪峰的容清垣略一沉:[所以你現在和空澈孤男寡共一室?]
這是什麼抓重點的能力?!
姬冰玉愣了一下:[不是,還有巫九冰啊。]
[總要走的。]
[那又如何?]姬冰玉反應極快,[不是你自己說的,修道之人不同凡俗,更不應被凡塵界的那一套束縛?]
所以姬冰玉一直以為容清垣是夜空中一朵不同尋常的煙火,完全不在乎這些事來著。
容清垣萬萬沒想到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他微微語塞,不到一秒后,又理直氣壯起來:[為師這是擔心你的安危。]
姬冰玉懷疑道:[真的嗎?]
[自然是真的。]
[哦?]姬冰玉瞇起眼,冷笑一聲,[可我不信。]
容清垣:[&…&…]
終于落到了自己的上,他才發現了這個小家伙有多難搞。
[有何不信。這家自恃清高,極與外界流,已經久不問世事,便是你那云峰的小師姐也是因特別的緣故,才被準許破例拜門派中的。]
[他們的家主更是從小在那一方天地之中長大,思維上自然時有幾分古板老舊的,譬如&…&…阿玉,你所做下的事,他可知道?]
姬冰玉道:[自然是知曉的。]
容清垣輕笑了一聲:[那他對你如何?]
[也還好,就是想得有些多,偶爾思維有些發散,但人不壞。]
姬冰玉想了想,玩笑道:[起碼他容貌不錯,整日一白的樣子,看起來頗有謫仙之姿。]
[生氣時,看在他這張臉的份上,我也就勉強原諒他了。]
容清垣:[&…&…]
[哦哦,還有那個巫九冰,雖然也許懷著什麼算計,但那張臉也是真的好看啊。]
姬冰玉嘆道:[別看我之前說,其實被看上一眼,我的骨頭都要了。]
容清垣:[。]
容清垣沒在說話,姬冰玉也不在意,只以為他是有事在做,來不及回復了。
他們二人時常如此,姬冰玉一時修煉,忙起來大半日不回復也是有的,本不覺得有異。
若是姬冰玉在他對面,就會發現容清垣現在勾著春,眉眼彎彎,眼角眉梢盡是濃稠艷,好似要將世間所有的繁華盛景都通過這一雙眼展出來。
他笑得十分好看,然而越是好看,越是讓人心驚。
坐在容清垣對面的長清子面上不聲,心中已經開始默默回憶,最近有誰得罪了這殺神?
他思考了半天也沒得出結論,只覺得最近修仙界平淡無波,除了雁家似乎出了點事&—&—但也不是什麼大事,更何況姬小師侄不是將他們都炸了嗎?
半晌后,容清垣忽得開口。
&“我要下山一趟。&”
長清子揚眉,努努,示意他看向棋盤:&“這棋不下了?&”
容清垣輕笑:&“不下了。&”
他站起,廣袖清揚,眨眼間便換了一裝扮。
原先散漫在腦后的青的長發整個以玉冠束起,五六的服被一襲白取代,袂紛飛間,昳麗多的眉眼都覆上了的一層冰霜,偏偏他又眉眼上揚,雙眸中自有一番瀲滟風,語還休間更是令人心折。
如皓山雪,如赤練火。
似多客,又似薄郎。
清艷獨絕,足以顛倒眾生。
長清子沉默:&“我記得&‘群芳宴&’不在這段時日。&”
他口中的&“群芳宴&”是修仙界舉辦的比大會,每隔五年便會票選出&“第一人&”,獎品倒在其次,但這虛名以足以博人眼球。
容清垣抬手掩笑道:&“不是參宴。&”
&“那你這番打扮,是去做什麼?&”
容清垣亦然走至門口,聽見這話,半側過臉:&“去捉。&”
長清子:???
長清子:!!!
艸!!!
是誰!將綠送到容清垣邊!
他一定要找到對方,與對方執手相看淚眼,再附贈一番的教誨!
綠得好啊,綠得妙,就該讓這肆無忌憚的家伙知道一下什麼是人間疾苦!
不過&…&…
這位勇士到底是誰?
長清子被這消息震撼當場,等回過神來時,容清垣已然不見了影,只留下了一句話。
&“來年開春,聚英會武見。&”
&…&…
&…&…
然而無論是巫九冰還是姬冰玉,誰也沒想到,空澈這個天真無比的大爺,并不吃這一套。
倒不是說他能看破這些把戲,而是他完全沒搭上的那弦,并且秉持&“君子之風&”,全然不和巫九冰呆在一個屋檐下。
倘若只是如此,巫九冰也不會這麼絕,大不了徐徐圖之,以陪伴和真化&—&—放在以前,都是這麼干得。
然而這一次,旁邊還有一個姬冰玉。
當巫九冰看見餐桌上擺著一道水煮魚后,咬住了下:&“辣、辣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