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第178章

甚至還與人大打出手?!

空澈臉剎那間變得煞白,他甩了甩頭,企圖讓自己更清醒一些。

&“我&…&…我先出去走走。&”

說完這句話后,空澈就神恍惚地出了門。

見他神不對,姬冰玉有心想要阻攔,卻被容清垣攔下了去路。

&“讓他去吧。&”容清垣道,&“總要自己親生經歷才好。&”

人一走后,容清垣的臉上就不再掛著先前那故作弱無助的模樣,氣勢變換間,霎時,又了雪峰上高高在上的清虛真人。

他拂袖坐于桌旁,抬眸看向了姬冰玉,含笑問道:&“在想什麼?&”

&“我在想,怪不得世人常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姬冰玉走到容清垣的對面再次坐下,想起方才的對話,至今猶覺得是在夢中,神同樣恍惚:&“我想,在雪花下,應該也是一樣的。&”

容清垣笑了起來,他搖搖頭,傳音道:[阿玉覺得我在演戲?]

姬冰玉:&“不然?&”

容清垣:[也許其中有三分真也未可知?]

姬冰玉頓時警惕道:&“不知弟子最近可有得罪師父?&”

見對方嚇得連稱呼都變了,容清垣也不再多言,他抬手隨意對著西側一指:&“聽夠了還不出來?&”

&“錚&”的一聲琴音閃過,一道閃著寒冰霜的靈氣直直地沖著西側門而去,氣勢全然不似一道琴音,而是恍若攜著千軍萬馬之勢,足以將那塊看似厚重的門板震得四分五裂。

姬冰玉看得眼睛閃閃發亮。

這是第一次見到容清垣出手,沒想到輕輕松松一抬手指,就是這樣的架勢!

容清垣早就察覺到姬冰玉的目,微微側過臉,挑起眉梢問:&“如何?&”

&“太帥了師父!弟子從見過如此氣勢磅礴之琴音,也從未見過如師父這樣出塵絕艷之男子!&”

姬冰玉忙不迭地吹彩虹屁,末了,添上了一句:&“師父,我想學這個!&”

容清垣失笑:&“這有什麼可學的,何況你學的又不是琴譜,自有自己的路。&”

也對哦。

姬冰玉沉思了一秒,認同了容清垣的言論,轉而看向了那個從門外走出來的那個人。

這個人雖然反應及時未被碎裂開的木板所傷,但是形容也頗為狼狽,上發梢掛滿了碎屑&—&—這還是他反應及時的后果。

毫不意外,是大師兄酈卿。

姬冰玉有些奇怪道:&“大師兄,你怎麼如此狼狽?&”

卿癱著臉,深深嘆了口氣。

若是旁人,不過是區區一個木板而已,他自然能夠抵擋,但容清垣不同。

容清垣的靈力太過純粹,輕而易舉的就能將酈卿的抵抗擊垮。

見到酈卿后,容清垣也不惱,以他的修為自然是早就知道有人在門外聽。

容清垣道:&“在門外聽許久,可有什麼?&”

卿抬起眼:&“你讓我說?&”

容清垣抿了口茶:&“但說無妨。&”

仗著姬冰玉在,酈卿膽子也更大了些:&“你不生氣?&”

容清淡淡一笑:&“不生氣。&”

&“弟子聽完后,只覺得&…&…&”酈卿神復雜地看了眼容清垣。

&“&—&—好的一張臉,好狠的一顆心。&”

姬冰玉口中的茶差點被噴出,咳嗽了半天,而再次抬頭時,酈卿已然開始了今日被&“教導&”之旅。

卿一邊被打,一邊慘道:&“容清垣你說話不算數!&”

容清垣:&“我說什麼了?&”

卿:&“你說你不生氣的!&”

&“哦。&”

容清垣手下停頓了片刻,還不等酈卿心中驚喜,就聽他道&—&—

&“我說我不生氣,可又沒說我不打你。&”

卿:汝爹的!

看著面前狗飛狗跳的場景,姬冰玉陷了沉默。

啊。

的一張臉,好狠的一顆心。

&…&…

&…&…

至于空澈。

他出門后,漫無目的地走在了大街上,先是繞過了之前給姬冰玉和鐘子期買吃小吃的地方,而后又下意識走到了原先的雁宅附近。

不得不說,姬冰玉那一炸,炸得很徹底。

早前賓客云集、熱鬧繁華的雁家如今門可羅雀,破敗又蕭條,里頭全是殘垣斷壁,就連主屋都只剩下了最右面的半間,其他的亭臺水榭,全部都化作了烏有。

地上鋪著的也不再是原先雕刻著魚蟲花鳥的地磚,臺階更不是那些貴氣奪目的玉石階,只用了一些大石頭疊在一起敷衍了事。

至于路面,沒有人管。

空澈看著心中慨萬分,若不是又父母囑咐在前,他甚至很想進去問一番。

&“我呸!&”

不等空澈抬腳,就聽不遠忽然傳來了俗之音,他有些驚訝地抬起頭,只見是一挎著菜籃子老婦人,正憤憤不平地跺著腳,一面又大聲地對著腳下的匾額吐口水。

那殘破的匾額上,赫然書著&“雁府&”二字。

空澈大詫異,他上前幾步,拱手道:&“老人家何故如此?&”

老婦人被人打擾,正是心有不滿,抬起頭時,卻見是一位芝蘭玉樹、風度翩翩的俊秀小伙,臉上還掛著溫和有禮的笑容。

頓時,老婦人心中的惱怒消散了大半。

比起被長得丑的人打斷,面前這個帥小伙顯然更對老婦人的胃口。

如是虎子長大,大抵也會和著小伙子一樣帥氣吧?

老婦人想到,繼而又搖搖頭。

不行,雖然自己長得好看,但是虎子他爹長相兇狠,即便虎子長大,也不會和他一樣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