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此刻。
姬冰玉覺得是時候自己這個氣氛組出場了,剛想夸一句好聽,又被酈卿搶了先。
只聽酈卿&‘嚶&’了一聲,然而答答道:&“二師妹今日的嗓音格外好聽。&”
姬冰玉:&“&…&…&”
韶羽:&“&…&…&”
深吸了一口氣。
也就是如今在江城主府,韶羽不方便直接手,否則早就一掌上去了。
&“你到底要說什麼?&”韶羽低了聲音,難得帶上了幾分緒,&“有話快說。&”
也就是二師姐涵養好,姬冰玉想,若是放在上,恐怕馬上就要說出這后面的那一句話了&—&—
有屁快放!
&“有事&…&…一點點小事&…&…&”
&“咳&…&…就也不是什麼大事&…&…&”
韶羽最后的耐心宣告殆盡,面帶寒意地看了眼酈卿,冷冷道:&“那你就不必說了。&”
&“不行!我偏要說!&”
酈卿被這麼一激,十分倔強地開口:&“二師妹,你小時候有沒有救過一只小小的、可憐的、傷的小兔子?&”
姬冰玉:哇哦!
立即轉頭看向了韶羽,只見做男子打扮的二師姐韶羽淡定回頭:&“沒有。&”
酈卿一怔,他失落地垂下頭:&“哦,好。&”
往日里酈卿總是跳張揚的,此時見他忽然萎靡起來,不止姬冰玉,就連韶羽都多出了幾分不忍。
張了張口,剛想安幾句,就聽酈卿再次開口。
&“沒事的,二師妹。&”
酈卿微微抬起下,四分之一側臉暴于之下,顯出了幾分脆弱,琉璃似的淺眼瞳被線一照,竟然有幾分彩云易逝的破碎。
姬冰玉在心底倒吸一口涼氣。
&—&—這表演,好特麼眼!
&“二師妹不必擔憂,今日以師妹為重,突兀提起那些過往,是我唐突。&”酈卿勉強地笑了笑,更顯出了幾分失魂落魄的可憐來。
說完這話后,酈卿臉上又重新揚起了張揚笑容:&“這些小事以后再說,現在二師妹快去前廳吧,還等著你打敗那狗屎城主呢!&”
姬冰玉再次倒吸一口涼氣。
&—&—這語氣,好特麼耳!
眼見幾人已經踏前廳,姬冰玉忽然聽見了一陣傳音。
[怎麼樣怎麼樣!小師妹,我剛才是不是反應很快?]
酈卿興致道:[你這別說,這些話雖然矯造作,但又格外令人舒適,嘖,怪不得有些人就喜歡用這招勾人,比如容清垣這老東西&—&—哦對了小師妹,我剛才那幾句話,有沒有學到容清垣的髓?]
姬冰玉看了眼酈卿,言又止。
該怎麼告訴他,自己剛剛從踏正廳時,就將與容清垣的傳音打開了這件事?
作者有話說:
酈&·楚楚可憐&·頂級綠茶&·臉蛋天才&·卿(以上稱號皆是他自封):謝邀,我涼了.jpg
◉ 65、吶吶吶吶吶
關于容清垣大概已經直接聽見他的傳音一事, 姬冰玉最終還是沒有直接告訴酈卿。
畢竟酈卿格直來直往,天中帶著幾分跳,姬冰玉生怕他知道這事后, 當場表演一個原地炸, 誤了韶羽的大事就不好了。
[呃,師父啊, 老話說得好,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姬冰玉小心翼翼地勸解道, [不如等著此事了結, 您再打大師兄一頓,如何?]
其實容清垣倒并不生氣,畢竟當年他將酈卿降服后, 酈卿口出狂言的日子實在不短, 有事沒事就喜歡怪氣幾句,這天下就沒有他不敢罵的人。
即便每一次罵人都會被容清垣云淡風輕地還回去,甚至酈卿自己也每次都被容清垣那些輕描淡寫的話氣得不輕,但他有仍舊樂此不疲地找。
對此, 姬冰玉也曾發問, 然后得到了酈卿深沉的一瞥。
酈卿先是拍了拍姬冰玉的肩,隨即將手背在后, 幽幽地看向了遠方。
&“堅持不懈,是本尊眾多優點中, 最為突出的一個。&”
姬冰玉:&“&…&…&”
行了行了, 您別往自己臉上金了!
大哥, 您這本不是堅持不懈, 您這就是單純的不長記!
姬冰玉心中刷屏式的吐槽, 容清垣連著聽見了幾句, 心中倒是頗為好笑。
他真的不在意,比起酈卿曾經說得那些話,如今的他,真的已經是十分懂禮知節了。
[這次就聽阿玉的,暫且放過他。]容清垣輕笑了一聲,又道,[你們已經確定那位公子所在的位置了?]
[確定了。]
說到這件事,姬冰玉發自肺腑地夸贊了一句:[流明谷的符箓還真是十分好用。]
容清垣道:[流明谷以符箓推衍起家,自是不凡。]
[是啊。]姬冰玉慨萬千,[不過可惜這個符箓我嘗不了了,等下次遇見時師兄的時候,再向他賠罪。]
之前韶羽將符箓帶給姬冰玉之事,自然瞞不過容清垣的眼睛。
或者說,只要容清垣想知道,這天下沒有什麼能瞞過他的東西。
區別只在于會耗費多&“靈力&”罷了。
此時聽姬冰玉暗地告狀,容清垣短促地笑了一聲,慢悠悠道:[無礙,待日后去流明谷時,可以讓他們開一場&“食箓盛會&”,到時候阿玉一張一張品嘗過去即可。]
一張一張?!品嘗過去?!
是想想那個畫面,姬冰玉臉都要綠了。
容清垣你自己聽聽看,你說的是人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