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與我有個子嗣?&”
雁流蘇將話接了下去,臉上的神也不太好看。
想雁流蘇曾經也是人追捧的大小姐,如今不過卻要落到求著與人春風一度,還要被人拒絕的地步,即便雁流蘇自認此時的一切不過是在忍辱負重,面上也有些抹不開。
&“不過如此簡單的一事,我都心甘愿,為何公子為兒郎卻還要如此扭作態?&”雁流蘇扯了扯角,語帶譏諷道。
這已經是第二次被空澈拒絕了,因著江城主再三囑咐&“不可妄家子&”,所以雁流蘇猶豫再三,也終究是不敢做出霸王上弓的事來。
但確實很想要一個孩子。
尤其是留有家脈的孩子。
雁流蘇深知現在雁家已經倒了,境十分不妙,所依仗的無非是江之與母親的舊罷了。
起初雁流蘇以為江之見到與母親相似的自己時,一定會驚喜加,將奉為座上賓,但誰料這驚喜也不過是短短幾日,江之的注意力就全部被帶來的雁沂端吸引了。
老實說,就連雁流蘇都沒想到事居然會這麼發展。
要知道在雁家時,雁沂端從小被養著長大,格難免驕縱貪玩了些,但他本如此,雁父和雁流蘇都護著他,又覺得他小打小鬧,弄不出什麼大事來,久而久之,就將雁沂端養了一幅&“天王老子也得管我哥&”的傲慢格來。
誰知道,雁沂端在姬冰玉手中接二連三的吃癟后,竟是起了歪腦筋來。
他打上了后院鎖著的小屋子的注意。
對于這個兒子,雁父寵得不行,因此盡管雁流蘇心有顧慮,但雁父還是毫不猶豫地答應了雁沂端的要求。
封閉雁沂端的五,以雁沂端為陣中之眼,屆時陣法大,有五的功力都將挪至雁沂端的上。
然而好巧不巧,姬冰玉突然出現,將一切計劃全部打。
那日姬冰玉所吹奏的奇妙樂聲,雁流蘇已經回憶不起來了,只記得當時音樂一響,自己腦中&‘嗡&’得一聲像是要炸開,疼得已經忘記了所有想法,只模模糊糊地看見姬冰玉那雙格外平靜的雙眸。
那一瞬間,雁流蘇甚至覺得自己這些年來的所有籌謀陷害,全部都只是一個笑話罷了。
但這怎麼可能!
雁流蘇想,既然姬冰玉有軒轅焚天作為后盾,自己便也找一個差不多的就是了。
而空澈就是絕佳選擇。
家清貴矜傲,不理世俗,又對伴忠心耿耿,最起碼這麼多年,沉浸于這些家族算計中的雁流蘇也從未聽過有關于家子弟的風流韻事。
所以,只要與空澈有了之親,最好還有一個孩子&—&—這樣的話,就再也沒有人能搖的地位。
雁流蘇想的很好,考慮到了方方面面,卻在第一步時就遇見了阻礙。
從未想過,自己自薦枕席居然會被人拒絕?!
思及此,雁流蘇心中的嫉恨就再也制不住,此時四下無人,再也不掩飾自己心中的不渝,看了空澈一眼,冷笑道:&“懦夫!&”
雁流蘇眼睛轉了轉,故意道:&“倘若是軒轅大哥在此,定會答應我的請求,還會好好安我一番。&”
&“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你我二人俱是被于此。我知家哥哥因一些流言蜚語對我誤解至深,但凡此時不在此地,我也能與家哥哥促膝長談,解除誤會,然而眼下并不是好時機。&”
雁流蘇頓了頓,忽然嘆了口氣,卸去了臉上所有的神,出了一臉的疲憊來:&“你我二人境相同,為何不能暫時摒棄前嫌,合作一番?倘若我有了孕,這江城主無論如何也要放你我二人歸去。只要能出去,屆時如何,我全聽家哥哥置。&”
這話說得極其巧妙,即便是在屋外的姬冰玉看不見雁流蘇的神,也只能斷斷續續聽到幾句,卻也不免為雁流蘇的話在心中啪啪鼓掌。
不愧是雁流蘇。
這顛倒黑白的春秋筆法簡直令人拍案絕。
姬冰玉著白玉墜嘆道,[容兒啊,你猜空澈會不會同意?]
自從那一次容清垣自稱&“容兒&”在空澈面前表演了一次&“千年龍井&”后,姬冰玉私下里,便總用這個名字調侃他。
姬冰玉本以為容清垣不會回復,沒想到對方竟然秒回。
[阿玉終于聯系我了。]容清垣幽怨的聲音通過白玉墜傳來,[我還以阿玉是被城主府上的哪個小妖迷了眼,徹底忘了我這個舊人呢!]
姬冰玉:&…&…
容清垣你的畫風能不能正常一些啊!
寧能不能牢記寧的人設是&“一曲殺萬魔,一弦天下驚&”的殺神啊!
淡漠無、喜怒不定、清冷孤絕才是寧的本!這個幽怨哀婉被拋棄的冷宮棄妃模式是什麼鬼啊!
寧私底下這個樣子被我寫本子賣出去,都要被人罵ooc的好嗎!
[小師妹?]
韶羽抓著姬冰玉的手腕了,用眼神暗示:[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