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冰玉:謝邀,但是我還是想重金求一雙沒有聽過的耳朵!
一旁的韶羽也著角,兩人對視一眼,齊齊扯開了話題。
不對,應該是終于回到了正題。
三人商議過后,決定由姬冰玉陪著韶羽先去試煉臺,假裝失手犯點錯被韶羽趕回來,最后由酈卿和姬冰玉再去一次地下城。
最好能直接將蘇芝月的取出來,再看看能不能直接當著所有的面,炸了地下城,將這見不得的地下城暴在世人面前。
容清垣傳音說,沈和歌帶著家的長老趕來桃城,而家長老好像也帶上了幾個&“朋友&”,想來幾人不日便要到了。
江之還是在桃城太久,不知道外面這些人的厲害。
這場面,自然是人越多越好。
不過這計劃中,最讓人擔憂的就是空澈了。
畢竟空澈被喂了藥,又堵塞了經脈,縱使他聲稱一直能通過法與家中聯系,但姬冰玉已經見過空澈本人的韶羽,對此都持懷疑態度。
最后還是酈卿提議,或許可以用些修改容貌的奇妙小技巧,將他和空澈的臉對調,從而讓酈卿呆在地下城,將經脈堵塞的空澈換上來。
&“可惜沒有孺蝶一族的小妖在。&”酈卿嘀咕道,&“否則我們哪里用如此大費工夫?直接讓他揮揮手擬出個幻來,我和那空澈都不用容貌對調,直接在旁人眼中就換了個份了。&”
孺蝶?
姬冰玉依稀記得剛長清門的那會兒實在懶得修煉,所以跑去容清垣的小庫房翻出來的好些雜書,其中似乎有一本就記載了這孺蝶的存在。
可惜啊,這孺蝶現如今也是修仙界的瀕危了,不像早些年漫山遍野的飛,現在這孺蝶再也不能隨意遇見了。
&“孺蝶一族最擅幻,有最記仇,往往是一蝶有難,便傾巢相助,唔,我記得曾經妖王喜歡的那個子似乎是只孺蝶來著?只是現在到底不比往昔,偌大一個修仙界,竟已凋零到不剩幾只孺蝶了。&”
酈卿回憶起以往,難免生出了幾分慨。
現如今他換個面容都要費力尋找各種法,要不然就要吞食丹藥,全然不如孺蝶這般方便自在,酈卿不由嘆道:&“太可惜了。&”
姬冰玉同樣憾萬分,回憶起那書冊上描述的話,不由咂咂:&“是啊,太可惜了。&”
韶羽言又止。
覺十分微妙,盡管兩人都在嘆孺蝶難尋,但韶羽總覺得酈卿和小師妹說得不是一件事。
無論如何,計劃就這麼定了下來。
既然打定了注意要吸引旁人的目,姬冰玉和韶羽就沒有如先前那樣安分守己,們刻意晚到了些許時候,姍姍來遲,抬起了下,一副矜貴自傲的模樣。
果然,有人一看們這樣子就覺得不順眼。
此人剛輸了一場擂臺,正是心氣不順的時候,眼見來的人是個容貌俊秀,又遠比自己討人喜歡的小白臉,甚至還帶著仆從,他不由更生氣了。
&“江城主!&”這人眼珠子轉了轉,跳出來對著江之抱拳,聲氣道,&“此子先前從未上場,而今又故意姍姍來遲,分明是刻意賣弄,嘩眾取寵,本沒將江城主放在眼里。&”
嚯,好大的一定帽子!
這是遇見告黑狀的了?
姬冰玉朝著說話的人看去,只見這人長著一張四四方方的國字臉,皮黝黑,長相倒也算端正,看上去一副老實憨厚的模樣,是極容易讓人放下警戒心的那種。
只是他這一次恐怕注定要失算了。
姬冰玉雖然跟在韶羽后一步,但眼尾的余一直留意著場上人的神和反應。
雖然無法直接捕捉到江之的神,但姬冰玉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
除了被包裹的嚴嚴實實、周圍圍著的侍衛又多了一圈的雁沂端,所有人&—&—包括伺候雁沂端的那些仆從侍衛,容貌俱是清秀,形纖細,即便是侍衛,也絕非是那種彪形大漢,最多比尋常奴仆高挑一些,看上去也襯得上賞心悅目。
這足以說明,江之是個控。
而且還是個口味偏向清秀清俊風格的控。
其實從二師姐韶羽之前的描述,還有巫九冰等人的行事風格來看,姬冰玉也能到,那位讓江之心心念念的蘇芝月目測就是這一款。
所以&—&—
&“倒不是什麼大事,修仙之人理應懷寬廣,何須斤斤計較這些小事?&”
江之果然沒有生氣,他笑著走到了韶羽偽裝的&“年&”前,眼中劃過了滿意。
因為事發突然,這一次前來參與比試的人實在良莠不齊,看了幾日,不是太胖就是太矮,勉強都過得去,面容又長得不算好看。
端兒看了許久都不滿意,眼看著雁沂端的越來越糟糕,江之心中也發著愁。
這可是他好不容易從謝家那里求來的法,盡管謝家的法中寫道&“需以親人脈為引&”這點,江之做不到,但他有另外一件可以替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