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個問題,才是空澈最好奇的。
姬冰玉和酈卿暫且不論,但從小接了家教育的空澈卻是對于自己的心最自信不過的了,然而這一次就連他都被迷了一會兒&—&—盡管只有須臾,卻也足夠引起空澈的好奇了。
紅人支棱起上半,嫵一笑:&“我來這里自然是來相助幾位&…&…&”
&“來這套。&”
這一次是姬冰玉打斷了,翻了個白眼道:&“我看你著服飾,想必也是這地下城的人。既然是地下城的人,與我們便不是一個立場,又談什麼&‘相助&’?&”
&“誰說我是地下城的人了?!我才不是地下城的人!&”
紅人急了,語速都加快道:&“我來此是為了尋回族中先前走失的一位混小妖,有人說曾在此打聽到了的下落,我這才混了江城主府,想來一探究竟。&”
&“再說了,若不是我在,你們以為憑你們自己,能在短短幾天,得到這麼多消息嗎?&”
不滿地看了姬冰玉和空澈一眼,倒是不敢看酈卿。
不知為何,紅人對酈卿有著天然的恐懼。
空澈恍然大悟:&“原來是你傳遞來的那些消息?&”
&“是啊。&”紅人看了眼空澈的臉,見對方容貌不錯,臉上余怒消退了許多。
&“是我派人送來的線索,要不是看你長得好看,我才不會理你呢!&”
空澈被的話鬧了個大紅臉,而紅人自覺無異,緩了緩神,又對著姬冰玉道:&“還有你!我那日幫和那位褐公子清掃了許多多余之人,這才讓你們暢通無阻地進了門&—&—你現在居然還懷疑我!&”
怪不得那日和二師姐都覺得此行順利的不可思議,原來是有個&“原住民&”保駕護航!
姬冰玉眨眨眼,半開玩笑道:&“也是看在我長得好看的份上?&”
&“廢話,當然不是!&”紅人果斷否認,轉而又細聲細氣地開口,&“是那位褐公子,容貌俊俏,實屬上乘~嘻嘻~&”
笑了幾聲,笑得姬冰玉皮疙瘩起了一,不等開口,又聽紅人道,&“至于你,哼。&”
紅人不屑地翻了個白眼:&“就你這樣的柳之姿,我看都懶得再看一眼。&”
&“為男子,你不僅容貌平庸,材也不夠魁梧,嘖,還有你這胳膊,我一折都能斷咯&…&…&”
姬冰玉轉念一想,覺得這倒也是實話?
畢竟現在頂著的是另一張臉,而且當日換臉時,有意把這自己的面容往平凡的方向,而材更是并未多改。
姬冰玉自己不在意,酈卿卻覺得不行。
嗩吶和鵝都是這世間最珍貴的寶!怎麼可以被人隨意點評!
&“說這些廢話。&”酈卿打斷了紅人喋喋不休的點評,他抬起下,無比高傲道,&“直接報出你的姓名,讓我看看是哪家的小妖如此大膽。&”
酈卿早些年和妖打過幾次道,因此對他們的頗為悉,知道許多妖本頑劣,非要來個制住他們的才行。
果然,見酈卿完全不吃自己這一套,紅人剛剛上漲的氣焰消了下去,小聲嘀咕道:&“我、我蝶妄生,本是只花蝴蝶。&”
&“花蝴蝶?&”
聯系起之前種種,酈卿頓時冷笑,&“在我面前耍那些小花招,我看你是個孺蝶吧?&”
&“哦,還有你爹,是不是那個蝶山海的老家伙?&”
雖然是問句,但酈卿的口吻極其篤定,想來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一聽他提起父親的名字,蝶妄生登時瞪大了眼:&“你怎麼知道&—&—&”
&“說廢話。&”
酈卿懶洋洋地一抬手,原本側臥在地上的蝶妄生頓時被迫起,他像是被一個無形的大手向前推了幾步似的,雖然站不穩,卻生生一瘸一拐地走到了酈卿的面前。
空澈倒是有些不忍,不過看了眼蝶妄生對酈卿的態度,他了角,并未選擇開口。
怎麼說呢?蝶妄生看著酈卿的眼神中,有崇拜、向往、仰慕、驚恐、崇敬&…&…無數緒織,形了他此刻極為復雜的眼神。
已經不是&“三分淡漠三分涼薄四分漫不經心&”的扇形圖了,蝶妄生此刻的眼神,簡直像是一張擁有百種可能的旋轉獎圖。
空澈不忍直視,姬冰玉倒是能猜到一些緣由。
這個蝶妄生好像是個控。
而如今之所以對酈卿如此態度,除去對武力的驚恐外,大概還是因為,酈卿在蝶妄生的眼中,是長得最好看的那個?
姬冰玉不由看向了酈卿。
比起心里活一波三折的姬冰玉和空澈,當過魔尊的酈卿顯然心理素質過。
即便被這樣灼人的、仿佛要將狠狠用自己的舌頭快甩他的的視線,酈卿依舊淡定自若,視若無睹。
他懶洋洋地打量了蝶妄生一眼,嗤笑道:&“算了,加上你也勉強有用。&”
&“既然你都悉了這里,便帶我們去那江之存放餅的地方吧。&”
遲則生變,酈卿已經打定了注意,要在明晚之前解決此時。
蝶妄生懵了:&“&…&…餅???&”
大意了!來了這麼幾日,竟然沒有關注過那江之是在何存放的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