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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這樣似乎還不夠穩妥。
雁詢子心神一轉, 又一個念頭冒了出來。
他想要親自附在那&‘管家&’上, 將姬冰玉死局。
有舍才有得, 主局雖然冒險, 卻是最保險的辦法。
別看雁詢子之前裝似對姬冰玉毫不在意, 但其實, 雁詢子心中一直對姬冰玉心懷警惕。
尤其是到了這畫卷之中,在親眼見識到姬冰玉心之堅韌,又聯想起之前在比試時的神鬼莫辨的招數,甚至還有這次突然讓一個長著自己面容的&‘管家&’出現&—&—這意味著,姬冰玉即便失去了記憶,心亦同樣堅韌,甚至已經越過焚心之魔,開始掌控全局了!
雁詢子心中陡然一驚,狠了狠心,再不遲疑。
[汝且安心,既然造出了&‘管家&’,那本尊就附在那&‘管家&’上
焚心之魔聽了這話后,心神大定,但他不知道,此刻的雁詢子在應了這畫卷氣息后,心頭卻無端一跳。
冥冥之中,似乎有什麼危險在靠近,這讓雁詢子變得焦躁不安。
早在知曉他進畫卷后,焚心之魔便順從地將畫卷的控制權給了雁詢子,故而此時他不到,但雁詢子卻地清清楚楚。
姬冰玉對此間天地的掌控力越來越強了。
這清一塵寰圖并非是堅不可摧、牢不可破的。相反這東西其實很好破除。
畢竟最初曾是魔族的東西,沒什麼節,誰的心更堅定,此方世界就會聽誰的。
簡而言之,只要你足夠堅定地認為&“老子是世界第一,誰都殺不死老子&”,那麼在實力相同的況下,你還真死不了。
除非有另外一個資質在你之上的人一心想讓你死。
這就是為什麼凡是進清一塵寰圖的弟子,都會被暫時抹去修仙記憶,只讓他們以為自己是個普通凡人的緣故。
修仙者心之堅韌,非常人所能比擬,倘若讓這些弟子帶著記憶進其中,別說是金丹元嬰了,但凡能夠功引氣的弟子,都不會輕易被迷。
可即便如此,如今姬冰玉也是憑借信念過了焚心之魔,若非自己出現在這里,這里的主人到底是誰還未可知呢!
此子心之堅韌,簡直讓雁詢子心驚跳。
恐怖如斯!
越是如此,雁詢子越是堅定了必須要將其除去的想法。
倘若雁詢子能夠開口多問姬冰玉一句,他就會知道自己錯得有多麼離譜。
姬冰玉信念堅定,卻并非是因為什麼別的事,僅僅是因為現在堅定地認為這是自己的夢啊!
我的夢境我做主,反正這群人一個都傷害不到,那就意味著,無論怎麼挑釁都行!
暗中圍觀的天道:&…&…
按照原先的計劃,天道在暗,但凡畫卷中有人想要暗害長清門等門派的弟子,它便適時出手,保全那些弟子的命。
到底是天道,雖然它總在姬冰玉面前裝兒子,但憑借這些日子恢復起來的實力,在這畫卷中救幾個人還是很簡單的。
畢竟就連原先的清一塵寰圖也奈何不了它,更何況是現在這個削弱版本的呢!
抱著這樣的想法,天道四游走,仿佛一只無形的大手,使得雁詢子原先的計劃頻頻阻。
天道做得并不明顯,沒有起太大波瀾,卻偏偏讓那些人在關鍵時出些差錯,保住了那些弟子的命。
之所以沒有一開始就否定這個計劃,則是因為清一塵寰圖的作用。
盡管對這玩意兒有諸多嫌棄,但即便是天道也不得不承認,這東西的作用可不假。
而且,有些事還真的需要通過這東西來完。
就這樣,按照原計劃四英雄救之后,天道空看了眼自己姬冰玉,正&—&—
一臉興?
天道:???
是的,姬冰玉一臉興,因為茅塞頓悟!
自己干嘛這麼著急醒來呢?難得能在夢里遇見長著甲方臉的boss&—&—盡管不知道他究竟是哪一位,但這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自己可以瘋狂開嘲諷啊!
怪不得剛才新boss沒有打自己,按照游戲慣例,必須開嘲諷,雙方炮一番,有了爭執后,才可以手。
不得不說,雖然猜測很離譜,但姬冰玉差錯地猜中了這個畫卷世界的核心。
一切都必須按照邏輯行事,倘若被人看出不符合邏輯,那麼這個世界就會立即崩塌。
當然,這在此刻的姬冰玉眼中,則意味著&—&—
在手前,自己還可以把甲方老板罵個爽?!
好耶!
懷中這種詭異的心,姬冰玉讓隨從將新管家上了樓。
&“既然你是管家,那你一定對我這客棧布置深有研究吧?&”
雁詢子剛附在&‘管家&’上,還沒來得及適應這在幻境中被造出來的軀,就聽一旁的小二說,掌柜的要見他。
跟著小二上了樓,還不等雁詢子打量姬冰玉一番,就聽見姬冰玉喜氣洋洋的開口。
姬冰玉不給這位新管家任何反應的時間,直接開口:&“為了考驗你的能力,也為了讓你有個機會彌補今日早上所犯下的錯誤,我給你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