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清之音,天地驚鴻。&”
&“唯我劍者,既無雪月風花,又有知音相隨,此路途荊棘布,心、境、、技,四者皆不可缺,實在困苦。爾等如今又為何在此,選擇執劍?&”
劍尊一番話中甚至蘊含著天地之道,恍恍然間似有雷鳴劍嘯于九天之上,這樣的陣仗哪里是新弟子們可以承的?然而就在所有人兩戰戰,哆哆嗦嗦的時候,顧清漱停在了姜雎面前。
他用劍鞘抵在了姜雎的膝蓋下,讓瑟瑟發抖的小姑娘不至于真的膝蓋一癱倒在地上。
&“你是為何?&”
姜雎心神恍然,也不記得自己當時在想什麼,只是就這樣從心而發了。
&“&…&…為護心上人。&”
聲如蚊吶,偏偏殿中長老們聽得一清二楚,笑著道:&“小小年紀,竟是也有心上人了麼?&”
顧清漱也微微彎起了角。
姜雎咬住,就在覺得恥之時,又聽顧清漱問道:&“何為心上人?&”
那時的姜雎不假思索,直白坦率得可:&“所有幫過我的人,都是我的心上人。&”
殿中長老們集默然,而后長嘆:&“倒也是知恩圖報,一片赤子之心。&”
小姑娘答得笨拙,但正因這一份笨拙,才格外凸顯了的赤忱。
那些被強者嗤之以鼻的人,那些無足輕重的人,那些不被人放在眼里的人&…&…所有的所有,一切的弱小之輩,都是姜雎的&“心上人&”。
隨著姜雎的劍法越來越厲害,確實做到了。曾經惶恐怯弱的,如今也能拿起劍保護自己,保護更多的人,甚至在阻止了娘子河的妖魔作后,還有村民們一起在凡間的寺廟里,給姜雎立了個長生牌位。
后來的姜雎從未想過,自己還會再一次被人保護。
怎麼說呢,姜雎其實早就不怪飛霜了,但現在覺得們還可以為更好的朋友。
所以&…&…
&“這東西怎麼解決?&”
姜雎看著地上瞪著眼,如同一條快要溺死的大黑魚似的呼哧呼哧的著氣,渾都是傷口的軒轅焚天,詢問道。
姬冰玉蹲下,順手撿起手邊的小劍往軒轅焚天的傷口上了。
聽見軒轅焚天痛呼出聲,姬冰玉不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
&“玩夠了就殺了吧。&”姬冰玉把手中的劍遞給了姜雎,神一笑,&“等我們出去后,他即便活著,也鬧不出什麼靜了。&”
畢竟確認過已經是經脈盡毀的殘廢人,這樣的人還曾樹敵眾多,想也知道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你們&…&…兩個人!&”
地上的軒轅焚天無法接自己的失敗,還是敗在了兩個人手中,他目眥裂,眼珠子似是要框而出:&“&…&…憑什麼&…&…人&…&…&”
&“用劍&…&…&”軒轅焚天氣息微弱,哀求道 ,&“&…&…如果一定要死&…&…用劍殺我&…&…&”
他無法接自己被不用劍的人殺死。
不用劍的&…&…都是弱者。
&“哦對了,這煞筆平生最看不起弱者和人。&”姬冰玉想起久遠的原書設定,順口對著姜雎解釋了一聲,&“在他眼中,不用劍的&—&—譬如音修之類,都是走旁門左道的&‘弱者&’。&”
姜雎不理解,姜雎大為震撼。
一看軒轅焚天那震驚的眼神就知道姬冰玉說得一點沒錯&—&—但姜雎不懂,為什麼軒轅焚天敢這麼想?!
別的不說,是姬冰玉師門那幾位,軒轅焚天就本一個都打不過吧?!
在姜雎陷震撼的時候,姬冰玉已經蹲下,凝視著地上的軒轅焚天&—&—這位曾經的位面之子,眼神十分平靜。
&“軒轅焚天,你要清醒地記住接下來發生的事啊。&”
姬冰玉挑起眉梢,此時此刻破開清一塵寰圖的壁壘束縛對于而言并無任何挑戰,姬冰玉直接幻化出本命嗩吶,遞給了姜雎,又握住了姜雎拿著嗩吶的右手,抵在了軒轅焚天的口。
隨著嗩吶前端一點一點的下陷進皮,吸附住軒轅焚天的心臟,姬冰玉眼看對方從一開始的氣焰囂張到不可置信,甚至最后的窒息到面目青紫時連連哀求,丑態百出。
無論是姬冰玉還是姜雎,都沒有毫容。
&“你要記住啊,這一次,殺死你的不止是&‘弱者&’,更是&‘人&’。&”
&…&…
軒轅焚天沒死。
但也談不上活著。
怎麼說呢,他現在回到現世后的真實狀態有些類似于植人,還是那種病危的植人,在生與死來去之間的那種。
姬冰玉在一波送走軒轅焚天后,又和姜雎一起,把清一塵寰圖徹底清理了一邊,將那幾個有意無意被放的妖魔殺了個干凈。
哦,其中還有幾個妖魔說是來自于娘子河,是奉命搞事,痛哭流涕表示很有苦衷。姬冰玉聽完之后覺得很有道理,決定送他們去黃泉路上洗洗腦子。
笑話,有幾個被無奈的人能吃那麼多人,還娶了那麼多貌如花的小娘子?!
得益于軒轅焚天徹底為植人,原本被他積攢的氣運瞬間散落在各個本該擁有氣運的人上,姬冰玉等人都提高了不止一個境界。
尤其是姬冰玉,軒轅焚天一倒,那些靈力修為不要命地往上鉆,要不是心境夠穩,當場魔都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