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第319章

余下的心魂。

聽到這里,桑洱面上不顯,心臟卻是劇烈鼓了起來。

因為已經猜到了,余下的心魂在誰上了。

江家的仆人曾說過,江折夜與江折容小時候都生過一場大病。本來兩個都活不下去,卻又奇跡地雙雙恢復了健康。江折夜在還有一息尚存時被救了回來。江折容則是直接斷了氣,下葬了兩天才復生的。

想來,這應該是因為伶舟的心魂,那不屬于人類的強大力量,為其扭轉了死亡的命運。

只是,桑洱想不通,孟心遠是怎麼和江家這對雙生子扯上關系的。

當年江家雙子出事時,江折夜只有五歲,斷不可能從孟心遠手里搶到心魂這種東西,去救自己的弟弟。

看來,孟心遠被逐出家門后,一定和江家發生了一些恩怨。是什麼事,目前還不能得知。

就在這時,他們同時聽見,從那燈火明亮的遙遠的正廳里,傳來了起此彼伏的驚聲,模模糊糊地夾雜著尖利的慘

&“啊啊啊啊啊!小心!&”

&“那只獓狠發狂了!快跑!&”

&…&…

聽到了這陣混的喧嘩聲,那本來已經萬念俱灰的孟睢,浮腫的眼皮一抖,竟泛起了一逢生的,竟忽然從地上竄起,沖向了大廳。

系統:&“叮!恭喜宿主發主線劇【回收心魂】,請協助伶舟,從獓狠的上,將孟睢走的心魂的最后1%回收。&”

心魂?獓狠的上?

在冥冥中,桑洱腦海里的迷霧,仿佛突然被一只大手撥開,豁然開朗。

明白了。

&“主人,我剛才聽到孟睢和他的仆人說話,他們暗中對那只獓狠做了一點手腳,我可能猜到他的詭計了!&”桑洱用力地抓住伶舟的手,大聲說:&“孟睢一定是在獓狠的里放了一縷心魂,來控獓狠發狂,再讓它最終伏誅在自己的劍下。他現在窮途末路,肯定是在打那縷心魂的主意。我們不能讓他得逞,一定要比他更快搶回這縷心魂!&”

觀寧宗的人都知道,這只獓狠已經被關押在地牢很長時間了,力量被法陣削弱得很嚴重,不可能會突然當眾發狂。但他們預料不到,孟睢會耍招。在猝不及防之下,商獻定然會被它重傷。

所以,孟睢才會篤定商獻斬殺不了獓狠,而他自己,則會為那個&“而出&”的英雄,還能當眾譜寫一段勇斗獓狠、救下岳父的談。

而且,他敢這麼做,一定是有辦法控制獓狠,讓它不傷害自己,并配合自己演戲。

現在,孟睢跑去宴會廳,肯定是想拿回放在獓狠上的那縷心魂。只要拿回來了,哪怕他不能變回五十歲的模樣,也足夠他逃走了。

伶舟抹了抹角的,沉聲道:&“走這邊!&”

.

宴會正廳。

今晚的這場盛大的婚事,本來一切都進行得好好的。可到了行禮前夕,侍們去暖閣迎接新娘時,就發現新娘失蹤了,椅子上只剩下一件大紅婚袍。

們驚慌失措,跑去匯報宗主。結果這時,又有另一波人跑來,急切地說找不到新郎了。

關鍵時刻,事出了荒唐的岔子。外面賓客滿堂,都在等著吃酒,商獻只好命人去尋找一對新人,同時,將后面的環節提上來,穩住場面。

當那只被囚在籠中的獓狠被帶出來、放在大廳中央時,現場的賓客都發出了一陣輕微的

獓狠型龐大,仿佛一座小山,相貌如牛,長了四只雪白的彎角,渾披滿了黑棕的長,窩于籠中氣。籠上滿了符咒,可以看出來,它已經被法陣制住了,但通的氣勢,依然不容小覷。

按照計劃,商獻將當眾斬殺它。誰知,就在商獻以劍風掃開法陣時,這奄奄一息的獓狠,竟突然發狂了,發出了低沉兇悍的咆哮聲。不知哪來的力量,掙了鐵索,橫沖直撞,將商獻狠狠撞飛了出去。盆大口一張,就吞下了幾個來攔它的活人。

一見,婚宴現場頓時大。驚懼的聲幾乎掀翻了屋頂。一些修士本來還想追上去圍攻它,卻因本宗有不弟子傷了,還是選擇了先看顧自己的人。

就是這麼一猶豫,那獓狠就沖出了宴會廳,消失在了茫茫的夜里。

觀寧宗外面設了結界,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撞破的。這獓狠應該跑不下山。但這片山頭太大了,該怎麼定位它,是一個大問題。

別人不知道怎麼找它,孟睢卻有法子。桑洱和伶舟追索著孟睢的氣,抵達了后山,這縷氣就斷了。前方有一個燈火明亮的宴客廳,里頭傳出了桌子被打翻、杯盞碎一地的聲音。

桑洱和伶舟追了上去。這宴會廳里空無一人,滿地狼藉,窗簾布也被扯下了一半。在正中央,一頭長正在撕扯著一塊上還連著帶服的殘肢。

聽見了腳步聲,獓狠緩緩地轉過了頭來,眼眸紅,黏答答的涎水從那麻麻的尖牙里淌出。

畏強本能的影響,被它這雙眼眸一鎖定,桑洱就不自地打了個冷戰,但還是說:&“主人,你現在不舒服,我幫你一起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