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燈節還沒過,若是可以等宴席散了邀請江琛一同前去,豈不是事一樁。
但長公主與宮中霍貴妃素來不合,長公主更是不喜霍娉,若是由霍娉親自遞信邀約,江琛礙于長公主也絕不會同意。
霍娉思來想去,只能讓別人替去遞信。
可明知長公主不喜霍娉,還幫霍娉去遞信,這不是明擺著惹長公主不喜嗎。
就算平日里霍娉邊的小姐妹結著,可如今事到臨頭,卻也不愿意為了得罪長公主。
一番商量之后,幾人一致將此事推到了井明月上。
井明月自然也是不愿,這可還是長公主別院,在長公主的眼皮子底下給江琛遞信,這是全然不把長公主放在眼里。
但不敢得罪霍娉,盡管百般不愿,卻也只能來了。
霍娉將信遞給井明月,下微抬,&“不論你用什麼法子,這封信你必須送到江公子手里。今日酉時一刻我要在陵安河附近看到江公子的影,若是江公子沒來&…&…&”
霍娉冷哼一聲,&“你且等著。&”
井明月咬著牙,著滿腔憤懣接過了信,著信的手指指尖發白。
原著里井明月替霍娉遞了信,江琛自然沒來。
霍娉不覺得自己是在一廂愿,見江琛沒來,便認為是井明月故意搗,將滿腔怒火和難堪盡數撒在了井明月上。
在系統的一聲聲催促下,戚秋從假山后面走了出來,仿佛沒察覺到這劍拔弩張的氣氛,淺笑道&“明月,你怎麼在這?&”
井明月一愣。
井明月自然認識戚秋,宴會未開始時姑母還附在耳邊小聲吩咐,讓一會兒主去找戚秋坐一起聊聊。
自然知道自己姑母打的什麼主意,可那時因為霍娉這邊的事堵心,滿心煩躁,那里還有什麼心思去結戚秋,敷衍的點了點頭,卻沒起。
氣的姑母直點著額頭罵傻。
想到這兒,井明月更是煩悶。
許是京城這地界跟犯沖,來了之后竟是沒有一日順心的。姑母寫信給母親邀約來京城時說的好好的,可等到了京城姑母卻又變了面孔。
待不冷不熱不說,還經常著去京城宴會上走。
京城里的貴一個都不認識,表姐表妹又不待見不愿跟一,去一次宴會就落單一次,一場下來除了跟自己的丫鬟說說話,竟無人搭理。
還因為一場詩會而惹上了霍娉這個麻煩。
那次由秦家小姐舉辦的詩詞會上,作的一首詩了霍娉得了魁首,就被霍娉給記恨上了。
霍娉非說是故意讓難堪,之后但凡去的場合總是不了的刁難。
霍娉邊的姐妹更甚,將這明知道會得罪長公主的差事丟給,偏偏礙于霍家,什麼都不能說。
井明月攥著手里的信,指骨凸起,微微垂下頭漸漸紅了眼眶。
霍娉幾人自然也認得戚秋,跟在謝夫人后面還得了長公主的賞賜,如此風,怕是這場花燈宴過后,京城高門大戶都要知道謝家來了一位表小姐。
戚秋仿佛沒注意到霍娉幾人投過來的意味不明的目,依舊淺笑著看向井明月,溫道:&“安夫人和姨母讓我來尋你,快跟我回去吧。&”
井明月不解的抬起頭,姑母也就罷,謝夫人怎麼可能會讓戚秋來尋。
有這樣疑的顯然不止井明月一人,霍娉邊的小姐上下打量著戚秋,聞言說道:&“謝夫人和井小姐今日是頭一次見嗎,平日里又素無往來,為何會突然勞戚小姐來尋,倒是奇怪。&”
這是在點撥霍娉。
品出這話里的含義,霍娉的臉當即就有些不好看了。
戚秋自然知道謝夫人和井明月今日才認識,可安家在京城勢力不大,在霍家眼里更是不值一提,只提安夫人的名諱,霍娉未必會放井明月回去。
今日宴席上,能唬住霍娉的除了長公主,怕是也只有謝夫人的名頭了。
戚秋不慌不忙地看向那位話的小姐,盈盈一笑,面上也不見嘲諷,平和道:&“那我就不知道了,姨母只吩咐我來尋人,并未提起緣由。張小姐若是想知道,不如親自去問。&”
在原著里,這位張小姐張穎婉也乃奇人也。
作者有話要說:
這里的配是指書中有名有姓的子,本非都是反派,而現在出現的看似反派的配也不一定是壞的,先特此說明哈。
第17章 遞信
在原著里,張穎婉是書中唯一一位讓原這個惡毒配下線前吃過悶虧的人。
張穎婉是張尚書嫡,自生慣養,卻工于心計。
不喜霍娉卻捧著霍娉,總在霍娉邊拱火,幫霍娉樹敵。
后來原和霍娉斗法時,在中間可沒攪局出力,堪稱這場被讀者譽為大型狗咬狗名場面的最大益人。
戚秋閱讀原著的時候,就一度被書里的這幾位經典惡毒配給氣到直跺腳,匆匆翻過幾頁,等看到后面原是慘死結局之后,戚秋果斷的棄了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