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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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東昨端著一副正直的面孔恭敬地行了個禮后,起退下。

徒留戚秋一個人在屋子里二丈和尚不著頭腦,登時就急了眼。

不是,這昨晚發生了什麼事是不知道的嗎?

還是突然失憶了?

怎麼就憂心了?

怎麼就在府上住的不安心了?

這小廝倒是把話說清楚啊!

扶著桌子,戚秋頭上頂滿了問號。

戚秋匪夷所思地低頭看著桌子上的銀票,好半天才從這滿腔震驚中清醒過來。

緩緩吐出一口氣,戚秋下了結論。

謝殊此人,恐怖如斯。

第25章 表哥請

日子總是在不經意間溜走,春去秋藏,花紅謝了柳綠。

花燈節的熱鬧已經過去,百姓們已經開始盼著新年。

一連幾日,戚秋都沒在府上遇到謝殊。

據謝夫人說是又去忙差事了。

戚秋這幾日憋著滿腔迷,卻苦于遲遲蹲不到另一位當事人。

無法,戚秋只好質疑自己。

到底是那日失了憶,還是謝殊失了智。

這個問題是這兩天,戚秋每日睡醒過后都要思索一遍的。

又過了一兩日。

清晨,戚秋在去給謝夫人請安的時候,終于在謝夫人的院子門口,撞見了正好也來給謝夫人請安的謝殊。

如今已是冬月末,天氣轉涼,謝夫人院子外面養的山茶花葉子依舊翠綠。

謝殊一月牙白錦袍,長玉立,眉眼生倦。

袍上多有褶皺,像是昨日沒有休息好,眼尾還微微有些發紅。

戚秋總覺得,自穿書之后,就很見謝殊休息。

也是,在原著作者沒有描寫的日子里,筆下的角也依舊在照常生活。

累,大概就是主角的使命。

現在的使命,就是搞清楚幾日前謝殊派來傳話的小廝說的話到底是何含義。

聽到戚秋的腳步聲,謝殊扭頭。

看到戚秋,謝殊明顯一愣,原本站的板正的更是一僵。

戚秋大大方方上前福,道了一聲表哥。

謝殊鼻尖,眼神若無其事地落下,回了一聲表妹后,耳朵尖卻微微紅了。

還不等戚秋想好怎麼切話題,正屋里面,伺候謝夫人的嬤嬤便出來了。

嬤嬤掀開簾子,笑道:&“表小姐也來了,正好,夫人已經起了,快進來吧。&”

無法,戚秋只能止住未說出口的話。

兩人各有心事,埋頭往前走,到了正屋門口,險些撞在一起。

戚秋趕退謙讓,&“表哥先行。&”

沒想到,謝殊竟也側過子,退后一步,&“表妹先走吧。&”

戚秋心道你是主,又當著嬤嬤的面,我哪能走你前面。

戚秋更加謙讓,&“不能了規矩,還是表哥先行吧。&”

謝殊跟著就道:&“規矩都是人定的,還是表妹先請。&”

秋風襲來,送來淡淡清香,謝夫人院子里養的花在風中搖曳。

青磚白瓦上,院外的橘子樹上結滿了黃澄澄的果子,已枯黃的樹枝探進院子里來,上頭有鳥雀停留,獨自得歡快。

戚秋和謝殊兩個人伴著鳥雀的聲,在正屋門前謙讓個沒完。

&“理當表哥先行。&”

&“表妹不用客氣。&”

&“請表哥先行。&”

&“表妹先請。&”

&“表哥行。&”

&“表妹請。&”

別說掀著簾子,看的目瞪口呆的嬤嬤了,便是坐在里頭的謝夫人都忍不住朗聲道:&“兩人堵在門口這是在做什麼?怎麼還不快進來,一會兒再沖著風了。&”

聞言,戚秋和謝殊互相對視一眼,又匆匆移了視線。

戚秋咬牙,先一步過門檻。

不知為何,本坦坦的戚秋經過屋前這麼一鬧騰,終于后知后覺地開始到尷尬。

戚秋愣是被尷尬的同手同腳進了屋。

想調換一下步伐,可謝夫人就在上面坐著,怕突然停下來過于唐突矚目,手上攥帕子,只能強行忽略自己的憨憨行為。

怕謝殊看見笑話,戚秋不地回頭一瞄,角猛地一,心卻頓時祥和安定了下來。

&…&…謝殊也是同手同腳進的屋。

可以,大哥莫說二哥。

這下,誰也別嘲笑誰。

戚秋和謝殊給謝夫人行完禮后,被謝夫人招呼著坐下。

等丫鬟奉上了茶水,謝夫人開口問道:&“我昨日已經聽你父親說了,陛下派你去京郊練兵,可說了幾日才能回來?&”

謝殊回道:&“至也要快一個月。&”

謝夫人一聽,頓時不滿了,&“你領的本就是錦衛的差事,是去查案子的。陛下讓你去練兵也就算了,怎麼還讓去這麼久。&”

負責輔助張將軍練兵的王校尉前幾日掉下馬,摔斷了

皇帝一時找不到合適的人選,便將謝殊派遣過去了過去。

謝殊解釋道:&“這些都是新兵,所以時間要久上一些。不過或許用不了那麼久,李校尉就從江陵回來了,到時候便用不著我了。&”

謝夫人嘆氣,&“我是怕耽擱了你及冠的日子。&”

十二月二十八日就是謝殊的二十歲生辰。

若是旁的年歲也就罷了,恰好下個月是及冠生辰。

這及冠對男子來說尤為重要,往日里便是再清貧節儉的人家,也會擺上幾桌宴席,宴請賓客。

謝府為高門顯貴,即使往日里再低調,這樣的日子也不能輸人面,需要大大辦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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