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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夫人抬眼看向戚秋。
戚秋知道,這是謝夫人還沒有打消疑心,還在試探。
微微垂眸,戚秋故作狀。
謝夫人不曾收回視線,直直的看著戚秋,頷首笑道:&“我也樂的擔這個差事,只是不知秋兒喜歡什麼樣的男子,不如說與姨母聽聽?&”
據原著私設,自開朝之時出了一位勤王救駕,而被尊封為鎮國公主的子之后,子的地位就普遍提高,一直延續至今。
按照當朝律法規定,子也可拋頭面做生意,可和離,可當家做主,可招贅婿,若得父母允許,也可以自己做主婚事。
所以,謝夫人問起戚秋的婚姻大事時來也不用避諱什麼。
戚秋知道,自己若是答的稍有不慎,這幾天辛苦攻略的謝夫人好度可能就會一下子清零。
為了避免自己這陣子的辛苦白費,戚秋自然不能暴出自己被迫對謝殊圖謀不軌的任何一點蛛馬跡。
戚秋想了想,面紅潤,好似紅了臉,支支吾吾的。
謝夫人失笑:&“就你臉皮薄,這里也沒有外人,你盡管跟姨母說。說了,姨母也才好幫你去,不然若是選了幾個你不喜歡的,也是白費功夫。&”
戚秋問言,這才扭扭地道出一個人名,&“遠在江陵的時候就久聞韓言公子的名,心生仰慕&…&…&”
戚秋報了一個在京城中久有名的韓家之子,韓言。
韓言乃禮部尚書嫡子,長相溫文爾雅,氣質溫潤親和,待人接也是彬彬有禮。
他走的是文科舉之路,時高中,是遠近聞名的狀元郎。
京城里除了謝殊,能數上名的高門杰出子弟也只有一個韓言了。
韓言和謝殊從到長相再到行事做派都大相徑庭,可以說本不是一路人。
想來這樣答,謝夫人也總能打消一些對的疑心了吧。
至于日后謝夫人真的要開始給人選時,再見機行事,找個借口推掉就是了。
為了避免被說高攀,戚秋又補充道:&“也不是秋兒想高攀韓公子,若是能尋個跟韓公子一般的男子,也是極好的。&”
謝夫人笑了起來。
而從外面匆匆趕回來還未一腳踏進屋里,剛好聽見這一句話的謝殊腳步一頓,在心里緩緩打了一個問號。
看著坐在謝夫人邊紅著一張臉的戚秋,謝殊想起還放在他屋子里的香囊。
謝殊開始深深地懷疑自己,懷疑人生,懷疑眼前的這個子變心的到底有多快。
就在幾日前,戚秋還趕在花燈節最后一日給他送了香囊,這轉眼就變了韓家公子?
深吸一口氣,謝殊倚著朱紅的門欄,愣是笑了。
大概是前幾日自己失了智吧,謝殊心道。
第27章 離譜 & 表妹好樣的
那日之后,謝殊就去了京郊大營。
謝夫人這兩日常去各府走,時常大半日都不在府上,戚秋也正好能落個輕松自在。
終于有了空閑的時間,戚秋總算可以好好去梳理一下自穿書之后,這縈繞在心頭越來越強的微妙是從何而起。
直到今日上午,戚秋接到了井明月遞過來的信。
這幾日,井明月被安夫人關在府上學規矩,出不去。
時常無聊,只好經常派遣下人給戚秋遞信解悶兒。
信的容多以訴苦為主,有時也會在信上講講讓丫鬟打聽而來的京城趣事。
今日井明月不僅遞了信,還讓府上小廝給戚秋送來了一些用油紙包起來的風干吃食,這是井父井母特意派人送到京城里來的。
送信的小廝原是井府的下人,此次跟著井明月一同上京。
安府的下人井明月用著不放心,凡是跑的活都一律使喚自己帶來的下人。
這次上京帶來的下人不,索貴重件也沒帶,拿東西堵住了安夫人的,帶來的下人月例銀子又是從那里出,不過安府的帳。
如此,安夫人便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小廝笑著說:&“這是夫人派人送來京城的,都是小姐吃的。小姐惦記著戚小姐您,所以特意派我來給您送來嘗嘗鮮。若是有吃的,只管招呼,奴才再給您送來。&”
戚秋道了謝,親自從小廝手里接過來油紙包著的吃食,剛讓水泱給小廝拿個賞錢,腦子里卻突然靈一閃。
形一頓,戚秋扶著桌子緩緩坐下來。
沉片刻后,戚秋抬眸看著眼前的小廝,溫聲問道:&“慶和,我聽說明月上京時是井府家丁一路護送,坐的水路來的,對嗎?&”
慶和沒想到戚秋會問這個,愣了一下,如實回道:&“走陸路的時候是府上家丁,和聘請的護衛一路護送。后來改走了水路,船,就去了一小半的府上家丁,也把護衛換了漕運的人。&”
戚秋心里一沉,&“是何時走的?&”
慶和回道:&“走時天也不熱,小姐舍不得夫人和老爺,等中午用完了膳才出發的。因為要在京城常住,帶的奴仆和東西不,陣仗不免有些大,附近的百姓當時還圍在了街道兩邊湊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