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之后謝老夫人在李氏的調撥下越發看謝夫人不合眼,刁難謝夫人,幸好謝夫人后來有了孕,看在子嗣的面子上,謝老夫人這才收斂了一些。
只是李氏哪肯罷休。
仗著李家得勢,李氏行事起來更無顧忌。
無奈之下,謝侯爺只好等謝夫人生下孩子后自請往外調任,帶著謝夫人和孩子離開了京城。
幾年過去,大皇子謀逆被捉,邊的世家更是接連被廢。
關家首當其沖,李家也難逃此劫。當今陛下登基之后,李氏就被嫁去了襄王家,離開了京城,此事也才算落下帷幕。
而如今李氏借著關冬穎說這些話,分明就是在故意謝夫人的心窩,謝夫人豈能坐得住。
屋子里暗波涌,過了片刻,李氏笑著開口,&“這好端端的說著話,謝夫人怎麼怒了?可是我說錯了什麼嗎?&”
眼見謝夫人臉鐵青,李氏本想再添一把火,就聽一旁突然響起一道聲音。
戚秋溫婉一笑,&“多謝李夫人好意,只是我是家中獨,自一個人慣了,如今又有姨母陪著,并不覺得無聊,也不敢勞煩關小姐來作陪。&”
李氏沒想到戚秋會突然接話,頓了頓,子轉過來,嗔怪道:&“你這孩子真是的,就算你獨慣了也要替你冬穎姐姐想想,為尋個去。&”
戚秋低頭,故作難為,&“原來李夫人是在替關小姐尋去,方才聽夫人的話,我還真以為是夫人要給我尋個作伴的姐妹,是我會錯了意。&”
李氏臉一僵。
倒是上頭坐著的淮侯老夫人悠悠說道:&“這孩子是個實心眼的,沒有那些彎彎繞繞的心思,旁人說什麼都信。&”
李氏放下手里的茶盞,沒有說話。
戚秋知道,自己的這幾句話定是得罪了小心眼的李氏,可這話不得不說。
因為,也不想讓關冬穎住進來。
在原著里,蓉娘現下依舊活蹦跳,年底回京的只有李氏,今日來的也只有李氏自己一個人,從始至終不見關冬穎的影。
而如今蓉娘獄,關冬穎就不知從哪冒了出來,還要住進謝府,這怎麼看都像是來者不善。
說不定&…&…
戚秋低下頭,不聲地抿了抿。
說不定便是關冬穎知道了什麼,此番就是沖來的。
眼下正是提高謝夫人好度的時候,若是此時放關冬穎進府來攪天攪地的壞事,豈不是里翻了船。
見李氏吃癟,謝夫人的臉雖然還是冷,卻也緩緩坐了下來。
一旁沉默許久的關冬穎卻是突然惶恐地抬起頭,&“姨母是見我無可去,一時心切這才唐突了。其實我流放這些年,在哪都能住,幾位長輩莫要因為我而起了不愉快,那便真是冬穎的不是了。&”
長輩的恩怨跟小輩無關,雖然關冬穎是跟著李氏一道來的,但謝夫人和淮侯老夫人為長輩也斷然沒有無緣無故為難的道理。
緩了神,謝夫人雖然沒有說什麼,但到底還是給了面子。
李氏卻是不罷休,&“冬穎,今時不同往日,你還不明白嗎?謝府如今尊貴,哪里還會認你我這些落魄的親朋舊友。&”
戚秋知道,李氏這是存了心思要讓關冬穎住進謝府,卻又不愿意向謝夫人低頭。
這話一看便是故意說的。
淮侯老夫人瞇起眼,手中的茶盞冒著徐徐熱氣。
不等說話,守在門外的下人卻是突然跑進來通傳,&“夫人,公子回來了。&”
謝夫人一愣,&“不是說今日不回來用晚膳了?&”
下人搖了搖頭,&“奴才也不清楚。&”
李氏眸一閃,不聲的微微側和關冬穎對視一眼,兩人都齊齊地勾了勾。
這一幕正好戚秋看個正著。
戚秋頓時心中一,心道這兩人怕是又要出什麼幺蛾子了。
果然只聽李氏笑道:&“殊兒回來了?我當年離京的時候他才幾歲大,許久未見,我怕是走在街上都不認得。&”
正說著,屋門的簾子被掀開,謝殊的影出現在門口。
許是剛從錦衛府回來,謝殊手上還捧著帽,上的服也沒有換下來,后的雪景和艷紅的飛魚服襯得他臉更加淡漠。
他剛了門檻走進來,就見關冬穎站了起來。
咬著,關冬穎蹙著眉,滿目憂傷地看著謝殊緩緩說道:&“謝公子,年前一別,今日終于得以相見。&”
第48章 你是 & 倒是異口同聲
戚秋在心里哦豁了一聲。
只見關冬穎盈盈上前兩步,幽怨地看著謝殊,&“春分那日,公子救了我,卻連姓名都不肯留下。這數月過去,我幾經打聽,百般掛念,只怕公子是早就忘了我吧?&”
又是英雄救。
戚秋默默地掃了謝殊一眼,無言以對,心道這還真是一點創新都沒有。
老套劇一次又一次的上演,看都看累了。
不過映春那個頂多算是個自我臆想,就是不知道關冬穎口中的英雄救又是怎麼一回事了。
戚秋暗暗想著,又抬頭看向關冬穎。
只見關冬穎咬著下緩緩說道:&“這數月以來,我、我一直記掛著公子,時刻想著有朝一日能見到公子報恩,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