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發虛,是一刻也坐不下。一邊吩咐邊的丫鬟趕去找人,一邊想要去找魏安王妃和謝夫人幫忙。
可萬萬沒想到,人還沒走到魏安王妃邊就被攔了下來。
不等說話,魏安王妃邊的丫鬟就似笑非笑地說:&“凡事都有因果,王妃讓奴婢告訴您,這有時候做的惡事多了可是會回報到自己上的。&”
安夫人一聽就知是今日謀劃之事已被魏安王妃知曉,頓時眼前一黑,一番天旋地轉之后歪倒在了后的嬤嬤懷里。
蠕了幾下,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滿腦子的完了。
敢在謝殊的及冠禮上生這樣的事,不論是魏安王妃還是謝夫人都不會饒了的。
這樣一想,安夫人只覺得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見狀,魏安王妃邊的丫鬟卻是輕輕福了一下子,逐人道:&“夫人請回吧,眼下王妃沒空招待您。&”
安夫人心如死灰。
在眾位賓客都在水榭里說話的時候,安夫人仍是不死心,一遍又一遍地找遍了梅林,卻依舊不見安今曄的人影。
接下來的宴席安夫人如坐針氈,心慌到手都是抖的。
宴席結束后,縱使魏安王妃并沒有請人將留下來,安夫人卻是依舊不敢走,的等著。
&“你既然知道你兒是無辜的,怎麼害井家小姐的時候你就如此心狠手辣?&”魏安王妃重重放下手中的茶盞,怒斥說:&“在生辰宴上設計下藥捉,你也真是位好姑母!&”
安夫人狠狠一哆嗦,頭伏在地上,毫不敢抬起來。
魏安王妃揮了揮手,一旁的下人便將藏于正廳后面的安今曄帶了出來。
安今曄上被塞著布團子,剛被扯下來就急急地喊了一聲,&“母親!&”
安夫人這才如夢方醒,豁然抬起頭。
連滾帶爬地跑到安今曄跟前,安夫人一把摟住被捆起來的安今曄淚流不止。
魏安王妃冷笑著說:&“知道你兒先前被關在哪兒嗎?就在榮世子隔壁的廂房里關著!&”
安夫人瞪大了眸子。
&“在白日你若是還敢在廂房門口爭鬧不休,&”魏安王妃冷哼一聲,&“我便派人去隔壁屋子里搜人!今日你家姑娘穿的也是一青,到時候且看你有幾張能說得清楚!&”
安夫人頓時哀嚎一聲,松開安今曄,跪行到魏安王妃跟前使勁兒磕頭,&“多謝王妃寬宏大量,多謝王妃,多謝王妃。&”
魏安王妃嫌惡地撇開眼,&“不必給我戴高帽,你的罪行你兒沒替你抵,你卻跑不了。&”
安夫人一頓。
魏安王妃冷冷道:&“即日起你被褫奪誥命,關府上不得外出。我會去靜安司請一位教習嬤嬤回來,親自看管著你,嬤嬤什麼時候說你知道悔改了,什麼時候你才能解了閉!&”
安夫人子又開始哆嗦了起來,&“娘娘,娘娘&…&…&”
子誥命難得,安夫人這誥命還是險些用命給換回來的,如今若是被褫奪誥命,朝廷還會明發詔書,簡直就是往臉上打。
這也就罷,可還要被靜安司的嬤嬤管教!
靜安司可是宮中專門關押犯罪眷的地方,里面刑罰多,條件艱苦,嬤嬤兇狠,比牢獄還要折磨人。
不論是貴妃還是誥命夫人一旦進去,層皮出來都是輕的,豎著進去橫著出來的更是常有。
眼下雖然沒有被關進去,可在自己府上被靜安司不通人的嬤嬤無時無刻拿鞭子管教著,無疑是要了的命!
安夫人當即就想去攀魏安王妃的求饒,卻被魏安王妃躲了過去,&“你若是不愿意,那我便送你去見!且看看到時候你是被關牢獄臉上刻字來得好,還是這樣好!&”
安夫人一聽,頓時什麼話都不敢說了,只能跪下來含淚謝恩。
揮了揮手,魏安王妃示意下人將安夫人帶下去。
等安夫人走后,魏安王妃又看向一旁哆哆嗦嗦站著的李夫人和關冬穎。
&“怎麼樣,你們倆可想好了我留下你們所為何事嗎?&”魏安王妃淡淡地問。
李夫人咬牙,&“臣婦今日老老實實地參加宴席,自是不明白。&”
魏安王妃怒而拍桌,&“好一個不明白!&”
王妃怒,李夫人和關冬穎趕跪了下來。
咽了咽唾,李夫人還想辯解,謝殊就將一人扔了過來。
此子是李府下人的打扮,放在腰間香囊里的蒙面紗已經被拿了出來。
李夫人一看,頓時面一白,&“這&…&…&”
不等李夫人反應過來,一旁的關冬穎卻是磕了個頭大聲說道:&“此事都是臣一人所為,是臣看不慣戚家小姐所以出此下計,還請王妃責罰。&”
&“你這時候倒是認罪認得快。&”魏安王妃冷笑著。
關冬穎咬了咬。
&“認了就好,也省得我再費事。&”魏安王妃瞇著眸子,&“你小小年紀心思竟然如此惡毒,這種事便也計劃的出來,簡直心思不正!關老太傅一生英明,關家卻盡數毀在了你們這些小輩上。&”
一提關老太傅,關冬穎的手一點一點地攢。
說起關老太傅魏安王妃也多有慨,嘆了口氣,止住了滿腔訓斥,&“罷了,我聽謝夫人說你近日無落腳,以你的德行也別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