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知道這片梅林里有謝殊的暗衛,本來還想要利用這些暗衛擺自己被誣陷的罪名,只是卻沒有想到今日的事竟然沒有按照原著劇往下走。
初聽到系統布置的那兩個任務,還以為依舊是原著的那個劇&—&—
井明月落水昏迷不醒半年之久,而原在這半年期間也一直被指為是推井明月下水的那個人。
所以自發布任務之后,就一直在回憶著原著劇,思索著如何找到這個局的幕后主使,又如何化解此局。
可原著里毫沒有提過這個局的幕后之人,這場戲好似只是為了懲罰原和井明月這兩個惡毒配而設計的一般,沒有浪費任何筆墨去描寫。
無奈之下,戚秋只好自行謀劃,想要先完任務再說。
幾日前就把鄭朝回了謝府,又特意提前一天和謝殊約定好要去到梅林見面,就是為了強制走原著劇的時候,能有個穩得局面的籌碼。
而不是一群人像無頭蒼蠅一般在湖邊瞎嚷嚷,過了半天才把井明月救起來,愣是讓井明月因為這次落水昏迷了半年之久。
可卻萬萬沒想到,原著劇改變的如此之大,竟然無緣無故的換了一個戲碼。
急之下,只好換了籌謀。
&“明月昨日聽到安夫人和安小姐的對話,說是安夫人要在今日的生辰宴上給蒙汗藥&…&…促和榮世子的事。&”戚秋將早就想好的說辭說出來:&“明月今日本想躲著不來的,可卻是被安夫人給著來了。實在無法,心里又害怕,便將此事告訴了我。&”
這是戚秋和井明月早就串通好的說辭,就是為了避免有人問起。
&“我一下子也懵了,想告訴姨母又怕是明月聽錯了,反而將事鬧大了去。左思右想之下,我只好讓鄭朝趕買了份解藥給明月,囑咐一定要小心一些,必要的時候可以裝暈試探了一下安夫人。&”
戚秋抬眸看了謝殊一眼后,又很快垂了下來,&“若是誤會一場最好,若不是我也時刻讓鄭朝跟著,真有個萬一我也好及時去救,卻沒想到&…&…&”
戚秋眼眶里盈著淚,&“卻沒想到關小姐&…&…好在今日聽了明月的事我也心有戚戚,給明月的解藥自己也吃了一份,不然就&…&…&”
戚秋說著,眸子輕輕一眨,眼淚便掉了下來。抿著,瞧著楚楚可憐的樣子。
只是&…&…
戚秋又泣了兩聲,卻依舊不見謝殊開口說話。
四周除了的輕泣,任何響都沒有。
戚秋不免有些忐忑,咬著,開始在心里盤算著是不是自己有哪里沒有想到,沒把這個謊給圓上。
安靜的氣氛總是折磨人的,頓了頓,戚秋故意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表哥,你是不是生我的氣了。我今日真的是因為不想要破壞你的及冠禮,所以才一直不敢告訴姨母這件事,安小姐暈倒也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是&…&…&”
在原著里,安今曄因為子不好暈倒在了這場及冠禮上,所以今日特意吩咐水泱在安今曄暈倒的附近站著裝作等,其實就是為了能第一時間找到暈倒的安今曄。
本來想用安今曄威脅安夫人,反將一軍,卻怕林子里的暗衛將此事回稟給謝殊從而崩了自己的白蓮人設,這才只能作罷。
沒等戚秋說完,謝殊就嘆了一口氣,&“我沒有生氣,我也知道安小姐的暈倒和你沒有關系。&”
戚秋委屈地抬起眸子,&“那表哥為何不理我?&”
頓了頓,謝殊又沉默了下來,薄抿一條直線,拔的子也有些僵。
戚秋手里地握著帕子,心里更是忐忑不安,等了片刻才聽到謝殊說,&“你既然說你是今日才知道的此事,那昨日你來找我,約我今日正午三刻去梅林口的涼亭便只是為了給我送生辰禮嗎?&”
自然不是。
戚秋心里頓時一,暗道難不是謝殊知道了什麼?
心里這樣想著,戚秋面上卻是認真地點了點頭,一派真誠無辜,&“正是。只是沒想到今日出了這一遭事,便沒有顧得上。&”
謝殊抬眸問:&“那禮品呢?&”
戚秋被謝殊這麼一盯,頓時有些慌張,結說:&“在、在我院子里,我見今日事多便讓山峨先給放回院子里了,打算等宴席之后再拿給你。&”
謝殊沒有片刻猶豫,接著問:&“那方便現在去拿一下嗎?&”
戚秋不解:&“啊?&”
走在去院子里的路上,戚秋怎麼也沒有想到事竟然是這般的走向。
挖空心思找的說辭,謝殊都不知道聽了沒聽,滿心滿腦竟然都是生辰禮。
戚秋默默無言。
這會已經開始變天了,天上不知何時飄著雪,紛紛揚揚地往下落著,好在還只是小雪花。
前院離后頭戚秋住的院子不近,可這不短的距離兩人一路走著,卻只能聽到輕微的腳步聲和呼吸聲。
戚秋猜不謝殊此舉到底是何意,正在心里思索著不敢主開口,而謝殊也是一路沉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