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和立要走,謝殊卻依舊坐的四平八穩,看樣子是不打算起去送。
謝夫人擔心這是謝殊想趁著自己送寧和立出府的功夫溜出府去,躲避的詢問。
戚秋聞言腳步一頓,掃了一眼旁邊垂眸閉目的謝殊點點頭,剛站起的子又坐了下來。
等謝殊再睜開眼的時候,屋子里已經安靜下來,只有熏煙在裊裊婷婷。
他剛準備站起,卻聽到一旁幽幽的傳來一道聲音,&“表哥,你要去哪?&”
謝殊一愣,轉過來。
只見戚秋著屏風框從后面探出頭來,淡黃的出一角,眉眼彎彎,笑的狡黠。
謝殊頓了一下,&“你方才一直留在這?&”
戚秋從屏風后面走出來,&“姨母我留下來看著你。&”
等走到謝殊跟前,戚秋笑著說:&“表哥,你可不能跑,不然我沒有辦法向姨母差的。&”
謝殊了一下額角,被戚秋盯著,只能又坐了下來。
戚秋坐在謝殊左手邊,手托著腮,笑盈盈地看著謝殊。
在原著里,謝殊小時候雖然經常揍楊彬,但卻很在外面主惹事打人,沒想到如今倒是&…&…
戚秋好奇地問:&“表哥,你和寧公子因為什麼與王公子起了爭執?&”
謝殊子往后靠了靠,&“沒什麼,一點小事。&”
他昨日一宿未睡,眼下眼皮微垂,似有些困倦了。
這話說的,一看就是在敷衍。
戚秋委屈地看著謝殊,&“連這個也不能說嗎?&”
說罷也不再開口,就賭氣一般看著他。
靜默了半晌,謝殊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睜開眼,垂眸看向戚秋。
兩人四目相對,謝殊剛要說話,戚秋卻不再追問了。
戚秋委屈的神一收,眨眸促狹道:&“表哥你在外面不乖,竟然還打架。&”
謝殊一頓,很老實地說:&“我沒手。&”
戚秋不信,&“可我明明聽下人說你和寧公子與王嚴起了爭執,三人便起手來。&”
謝殊突然扯了扯角,也側過來。
雙手放在桌子上,謝殊和戚秋臉對臉,兩人之間間隔的距離只有半個小臂這麼近,呼出的氣息都在纏。
他這一下來得實在是太過猝不及防,戚秋口中的話猛地一頓。
面對著面,兩人離得這麼近,戚秋可以清晰地看到謝殊淡薄的眉眼輕輕地往上一挑。
謝殊勾淡淡一笑,不不慢道:&“表哥說的不信,信別人說的?&”
謝殊生的桀驁又野,看慣了他冷淡薄的一面,如今這番漫不經心的模樣竟讓戚秋有些無所適從。
這還是謝殊頭一次自稱表哥。
或許是因為離得近的緣故,謝殊這句話就好似在戚秋耳邊響起了一般,低低沉沉,又帶著漫不經心的輕侃。
戚秋突然覺得自己的臉有些熱。
在茶樓的時候,謝殊還真沒與王嚴起爭執,是寧和立與王嚴吵了起來,后來兩人便了手。
只是為何起爭執又為何手,事關寧和立他不能說。
本來他確實想趁寧和立起告辭的功夫,翻出府去躲個一兩日再回府,省的被問。
可萬萬沒想到,這次多了個攔路虎。
垂眸看著近在咫尺的戚秋,謝殊嚨了。
戚秋長的清秀白皙,如今面上染上一層桃紅,就像夏日里的一朵芙蕖。兩人離得近,謝殊甚至能清晰的看到戚秋又又長的眼睫在輕。
他也是在轉過之后才發現原來兩人的距離這麼近,可既然已經轉過來了,總不能再灰溜溜地轉回去。
他只好撐著,心卻跳的有些快。
戚秋半天沒有說話,謝殊也沉默著,屋子里一下子陷靜謐,就如同上午一般。
偌大的房間只聽炭火時不時傳來地噼啪聲,
正當謝殊想移開視線坐回子的時候,戚秋卻突然抬起手來,朝他左臉去。
一陣冰涼的在左頰拂過,激起一陣麻麻的漣漪。
謝殊呼吸頓時一滯。
不等他反應過來,戚秋已經將手指到他眼前,細聲問:&“那這個是什麼?&”
戚秋的手纖細白,指腹上被蹭上一道痕。
謝殊薄輕抿,下顎繃,子一未。
院子里傳來一陣腳步聲,是謝夫人回來了。
*
等謝夫人回來后,戚秋就起回了自己的院子。
剛走到院子里門口,就見鄭朝面著急地等在屋子門口。
戚秋一愣,忙將人領了進去。
揮退左右后,鄭朝便趕說:&“小姐,您讓奴才找的地方找到了,就在離京城不遠的梧桐縣。&”
戚秋心中頓時一喜。
在蓉娘的線索片段回憶里,發現劉剛的肩膀上落著一片花,那花長的稀奇并且也見,戚秋沒見過卻覺得眼。
那日劉剛是去見他所謂的主子,若是找到這見的花,說不定就能順藤瓜發現他的主子是誰。
戚秋想來想去,還以為是在陵安河看到過,可那日與井明月轉了一圈卻并沒有發現。
后來又正好撞上謝殊與楊彬,此事便耽擱下來。
為了不誤事,戚秋便將這朵花的樣子畫了出來給鄭朝去辦。
這一連數日過去,就在戚秋以為此事要擱淺的時候,沒想到竟還真讓鄭朝給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