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秋信口胡謅道:&“我昨日午睡時做了個噩夢。&”
想起劉剛線索回憶片段里最后出現的關冬穎,戚秋心里依舊恨恨,于是便故作委屈道:&“我夢見關小姐在靜安寺里過得不好,記恨我,過來就要拿刀砍我,我害怕。&”
微微垂著眸,戚秋說:&“所以我就想來看看,看看關小姐在靜安寺里過得怎麼樣,是不是像夢境里的那樣過得不好。&”
謝殊淡淡地說:&“在靜安寺里帶發修行的人一般都不會過的很好。&”
&“那怎麼樣辦呀。&”戚秋想起原就不得關冬穎過得不好,面上卻一副害怕的樣子。
眨眨眸子,戚秋委屈地看著謝殊,&“那表哥你可要保護我啊。&”
戚秋自知自己這謊話說的隨意,委屈害怕的也太過表面,完全沒有走心,本糊弄不過去謝殊。
見謝殊不說話,戚秋也不自討沒趣,剛想坐回去,卻見謝殊突然看過來。
謝殊的眸淺,本會顯得整個人涼薄,可如今在這后雪白一片的襯托下,竟有幾分不可說的深意在。
謝殊看著戚秋,手上握韁繩,輕輕地道了一聲:&“好,我保護你。&”
第66章 幫盯 & 放我回去吧
臨近靜安山,路便格外不好走起來。
馬車里,戚秋依舊有些呆愣。
那句本是玩笑話,卻沒想到謝殊真的應聲了,一時竟有些拿不準謝殊到底是何意思。
回馬車里坐到現在,馬車也漸漸停了下來。
不等戚秋詢問,謝殊屈指敲了敲馬車壁沿說道:&“前面是臺階,馬車和馬都上不去,下來走吧。&”
戚秋聞言道了一聲好,彎腰下了馬車。
謝殊站在馬車外面,眉眼素來冷淡,一寬肩窄的袍更襯姿拔,他的薄下顎皆有些淡薄的意味在,既鋒利又流暢。
見到謝殊,想起他方才微垂著眸子輕聲應好的樣子,戚秋不免又有些多想。
或許正因為現在不是任務期間,不能探知謝殊的好度,所以才給人更多遐想在。
戚秋輕嘆了口氣,斂下滿腹心思。
靜安山高,往上瞧見只能約看到山頂的幾棵貝葉棕。為了防止里頭帶發修行的人逃跑,整座山只有眼前這一條路。
好在馬車已經上到了半山腰,離山頂只有一小段的距離了。
今日出門,謝殊和戚秋都沒帶下人出來,馬車和馬匹便由暗衛留在此看管著。
冬天路,尤其是臺階。
前面倒還好,只是越到山頂,臺階就越陡也越窄。
臺階上結著冰,也沒有人出來灑掃,有些臟,快到山頂時戚秋一個踉蹌差點就到摔下去。
幸好謝殊及時拉住了戚秋的手,將人給拽了上來。
掌心相握,戚秋的手被謝殊握在手心,一冷一熱,互相纏。
謝殊垂下眸子 ,等戚秋站穩子后先一步松了手。
戚秋站穩子之后仍是心有余悸,回頭看了看腳下綿延的高山,驚出了一的冷汗。
這要是摔下去,不死也要殘。
回過神來后,戚秋剛想向謝殊道謝,卻見謝殊將抬手到了跟前。
輕抿著,謝殊說:&“這上面越來越陡,扶著走吧。&”
戚秋握著手帕的手不自然地蜷了一下,看著上面凍著冰的的臺階,這才輕輕地點了點頭。
冬日的厚實,戚秋手搭上來的那一刻,卻還是讓謝殊垂下眸子輕咳了兩聲。
這段山路又陡又窄,很不好走。小心起見,謝殊和戚秋走得很慢,這剩下的半截路愣是走了快一個時辰這才到山頂。
山路走著費力,謝殊原本以為戚秋會喊累,沒想到一路走到山頂也沒有見戚秋抱怨什麼。
靜安寺占據了半個山頂,門前的石柱大門修的很是氣派。不同于別的寺門敞開,靜安寺的大門除非有人來敲否則一直是閉著的,門前也多有落葉雜草,可見平常很人來此。
門前掛著鈴鐺,謝殊上前搖鈴,過了好一會才有尼姑來開門。
開門的尼姑著法,面目樸素,眉心還有一顆痣。
將寺門打開一條,尼姑向外張,在看見謝殊這個男客時,剛皺眉,卻一眼瞥見了謝殊拿出來的令牌。
&“原來是錦衛的謝大人,您請進。&”尼姑連忙敞開了門,將兩人迎了進去。
靜安寺門口雖然有些,但里面卻十分干凈,就是有些空曠,里面的尼姑應該并不多。
知道了戚秋和謝殊的來意之后,有謝殊在,尼姑也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將兩人領去了關冬穎所念經的院子。
進到偏廂房之后,尼姑說:&“師父正帶著罪人念經,不好打擾,兩位貴人若是沒有什麼急事,還請在此先稍坐片刻。&”
&“倒也沒什麼急事,我們只是想來看一下關小姐。&”戚秋問:&“不知除了我們之外,還有別人來此看過關小姐嗎?&”
尼姑想了想回道:&“關小姐剛被送來不久,除了一位姓李的夫人來探過,并不見其他人來此探。那位李夫人自稱關小姐的親眷,我們也不好攔,兩人坐在廂房里頭聊了許是有一個時辰,李夫人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