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殊掏出錦衛的令牌問:&“何時逃竄過來的?&”
兵本眉頭皺,盯著謝殊手里的令牌多看了兩眼這才反應過來。
趕收了手里的通緝令,兵彎腰道:&“原來是錦衛大人,小的剛才有眼無珠,冒犯大人了。&”
兵這番陣仗本就唬人,又是搜查犯人,不人張地往這邊看唯恐被無辜牽連其中。本就惹人耳目,兵這話一出,自然吸引了客棧一樓全部人的目。
兵見謝殊皺眉,也明白過來自己方才行為不妥,便往客棧門口前面無人的角落里指了指,訕笑著說:&“大人,我們移步那邊說話。&”
謝殊點點頭收了令牌,跟著兵往前剛走了兩步,形一頓,突然又停了下來。
轉過,謝殊對站在原地的戚秋說:&“站在這里等我,別跑,我一會兒就回來。&”
戚秋乖乖地點了點頭。
謝殊了一下眉心,看向兵淡聲問:&“客棧的人可曾排查清楚了?&”
兵頓時反應了過來,連忙又喊了幾個差進到客棧里,一個留下來保護戚秋,剩下的幾名差繼續拿著通緝令排查客棧的可疑人員。
留下來保護戚秋的那個兵并不知道戚秋是誰,但領了差事,也不敢怠慢戚秋。
將后的椅子桌子干凈,兵讓戚秋坐下來等,又倒了一盞茶遞給戚秋,&“姑娘,您喝茶。&”
戚秋接過卻沒敢喝,而是問道:&“這通緝令上的犯人是誰?可真是從京城跑出來的?&”
兵回道:&“回姑娘的話,這犯人是從京城里跑出來的,至于是誰小的就不清楚了。我們也只是奉命行事,只管聽上頭吩咐派遣,多余的不敢打聽。&”
聞言,戚秋便沒有再問,又朝差手里的通緝令看了兩眼,靜靜地坐著等謝殊回來。
謝殊去了大概有兩刻鐘,再回來的時候神有些淡。
戚秋迎上去,低低地喚了一聲表哥。
謝殊垂眸說:&“已經這個時辰了,等趕回京城的時候怕是城門已經落鎖了,今晚還是先在青山縣留宿一晚吧。&”
戚秋早已經料到了,聞言點點頭,&“那是不是要找客棧了。&”
謝殊道:&“客棧不安全,今晚我們先住到衙門里去,走吧。&”
戚秋應了一聲好,在兵的陪同下與謝殊一同去往衙門。
路上,戚秋小聲地對謝殊說:&“表哥,我們一晚上不回去,姨母知道了一定會擔心我們的。&”
謝殊回道:&“我已經讓暗衛快馬加鞭趕回去了。他自己一個人,馬匹跑得快,應該能在城門落鎖之前進城,到時候自然會向劉管家說明的。&”
戚秋點點頭,又小聲地問道:&“表哥,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是什麼要犯從京城里跑出來了?&”
謝殊著眉心,眼眸微垂,回道:&“是燒戚宅的一名犯人從錦衛里的大牢逃了出來,犯人從京城逃走之后并不知道流竄到哪個縣城里了,為了保險起見,京城附近的縣城都在排查。&”
燒毀戚宅的犯人?
戚秋一怔。
沒想到竟是這批人有一個跑了出來,戚秋微微蹙眉。
謝殊仿佛看出來了戚秋心里的不踏實一般,安說:&“別害怕,也不一定就流竄到了青山縣。&”
聞言,戚秋點點頭,看了一眼謝殊后故意說:&“有表哥保護我,我不害怕。&”
謝殊腳步一頓,隨即低低的應了一聲,燭閃爍下卻可見耳朵尖已經紅了。
此時的街上已經不再擁,兵將已經排查過的百姓趕回家里去,路上只有數人還停留在原地徘徊,戲班子正在拆戲臺,舞獅隊伍也開始原路返回。
錦衛謝大人的名諱誰人不知,青山縣的知縣王大人早就得到了消息,站在門前等候,見到謝殊一行人過來,趕笑呵呵的上前來迎。
兩間屋子已經吩咐下人打掃好了,天已晚,夜深沉,王知縣不敢打擾謝殊和戚秋休息,寒暄了兩句過后便親自將人領到了房間里休息。
戚秋和謝殊的房間挨在一,也能彼此安心一些。王知縣給戚秋邊安排了兩個婢,伺候戚秋洗漱。
謝殊邊也被安排了兩個婢伺候,卻被謝殊婉拒了。
今日沒忙碌,熄了燈,戚秋累的話都不想說,躺在床上卻有些睡不著。
這幾日發生的種種應在戚秋的腦子里,擾得滿腹心事,閉上眼卻也靜不下心來。
往日這個時候水泱便會在屋子里點上安神香,可此次出門留宿來得猝不及防,戚秋邊也沒帶什麼安神香。
燭火搖曳,戚秋干脆坐起子,靜靜地想著這幾日發生的事。
從看到劉剛的線索片段之后,戚秋就沒好好的合上眼睡上一覺,心里不是想著這件事,就是盤算著那件事。
現如今,又冒出來一樁事。
縱火的歹徒被關在錦衛的大牢里面,由專人看管,怎麼就突然逃出了大牢,還是恰巧在謝殊不在京城的時候逃出來的。
錦衛的大牢可不是那麼好隨意進出的,若是沒有人協助,戚秋是不信一個被關了那麼久的犯人能突然逃出監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