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到底是誰幫助歹徒逃出去的,目的又是為何。
戚秋了眉心。
不知為何,心里總是有些不踏實,只能希這次別又是沖自己來的。
沉片刻后,索也睡不著,戚秋穿上外,下床走出了房間。
外面明月皎皎,知縣府上已經安靜了下來,不知哪條街上約約傳來犬吠聲。
戚秋剛坐下來,只聽吱呀一聲隔壁房間也打開了門。
戚秋扭頭,見謝殊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戚秋一愣,&“表哥,你還沒有睡嗎?&”
謝殊輕合上門,走過來,&“夜已經深了,你為什麼還沒有睡?&”
戚秋眉眼一彎,反問道:&“夜已經深了,表哥為什麼還沒有睡?&”
謝殊走過來后,也坐了下來。
坐在戚秋旁邊,謝殊無奈地說:&“明明是我先問的你。&”
戚秋手托著腮,垂著眸子,&“我睡不著。&”
謝殊問:&“是住在這里不習慣嗎?明天就回去了,別害怕。&”
戚秋嘆了口氣,&“可能是不習慣吧。&”
見戚秋嘆氣,謝殊微微皺了皺眉頭,&“這幾日看你心事重重的,怎麼了?&”
聞言,戚秋一怔。
沒想到謝殊竟然看出來了。
想起戚家的事,戚秋試探地說:&“我有些想家了。&”
謝殊沉默下來,像是正在想怎麼安。
戚秋看著,心里有些復雜。
既慶幸謝殊還不知道此事,又嘆謝殊不知道此事該如何去說。
已經打定主意尋求謝殊的幫忙,可戚秋卻一直在想到時候應該怎麼開這個口去說此事。
這樣想著,戚秋又是嘆了口一口氣。
謝殊見狀幾番言又止之后說:&“我也不知如何安你,若你實在想家,有空我便陪你回去看看就是了。&”
戚秋一愣,&“還可以回去看看嗎?&”
謝殊頷首,&“雖路程有些遠,但又有何不可。&”
戚秋心中頓時一喜,若是能回戚家自然比自己坐在這里瞎猜的好。
戚秋不由彎了眸子對謝殊說,&“表哥,你真好。&”
謝殊不自然地咳了一聲,&“既然答應你了,便不要再胡思想了。夜已經深了,明天還要趕路,快些回去睡吧。&”
戚秋點點頭,順勢站起子,&“那我先回去了,表哥也早些休息吧。&”
等戚秋進了屋子,謝殊這才站起子。
月揮灑,青石臺階上被灑下一片輝,謝殊站在月底下,眉目鍍上一層溫和的彩。
回到房間里,謝殊嘆了一口氣,揚手灌了一杯清水。
涼水口,便是一陣冰涼。
想起在廟會上的戚秋,謝殊微微垂下眸子,心里被不知名的緒充斥著。
緩了片刻,謝殊放下茶盞,自嘲地笑了一聲。
&…&…今夜睡不著的又何止戚秋一個人。
第69章 李家得勢 & 已是風雨來之勢
冬日多寒,萬凋零,天上斷斷續續地飄著小雪,站在高往下看,多見凄冷峭寒之意。
知縣府的院子里種著紅梅,探出頭來,花香清雅,倒也開的正盛。
翌日天一亮,知縣府就嘈雜了起來。
青山縣臨近京城,雖然不大,倒也繁華熱鬧。青磚白瓦上的紅燈籠隨風搖擺,青磚油石板路上被商販占據,一大早便能聽到小販的吆喝聲。
街上行人匆匆,人來人往,并沒有因為昨日的事掀起什麼波瀾。
下人來叩門,醒了戚秋。
戚秋起后洗漱一番,剛出門就撞上了在門外等候的謝殊。
四目相對,又紛紛垂眼避開。
謝殊了鼻尖,兩人都有些不自然。
昨日種種一下子涌腦海,就好似喝醉了酒后的大夢方醒,說尷尬算不上,可都多有些赧然。
頓了一下,謝殊輕聲說:&“走吧。&”
戚秋點點頭。
王知縣已經在前廳備下了早膳,早早的等候著二人。
見二人要走,王知縣客氣地挽留了兩句后便不再勉強,備好馬車親自將二人送出了青山縣。
這幾日化雪,路上難走,車轱轆行過,濺起的都是泥濘。
一路上兩人都沒怎麼說話,戚秋偶爾掀開簾子探出頭去,看到的也是謝殊走在前面的背影。
京城時,已經快到了晌午。
或許是因為昨日跑走了犯人的緣故,今日的京城戒備十分嚴,走兩步便能看到穿玄盔甲的衛軍。
劉管家昨日晚上得到了信,一夜都沒有睡好,今日一早便等在謝府門前,見謝殊和戚秋回來,趕迎了上去。
&“您可回來了。&”劉管家扶著戚秋下馬車后,上前對謝殊說:&“京城出大子了,有一批犯人從錦衛里跑了出來。&”
一批?
戚秋腳步猛地一頓,側眸看向謝殊。
謝殊倒是面如常,像是早就知道了此事。
劉管家繼續說:&“幸虧錦衛及時發現,全城戒嚴搜捕犯人,只余一個犯人跑出京城不知所蹤,其他的盡數都逮捕回來了。&”
話說到一半,劉管家便反應了過來,一拍腦袋,&“瞧我,真是年紀大了。青山縣臨近京城,想必也要配合搜捕犯人,公子怕是已經知道此事了。&”
暗衛回來稟告的時候只說戚秋和謝殊是因為想在青山縣逛廟會,今日趕不回來了,旁的什麼也沒說。
謝殊問:&“那批犯人是何時跑出錦衛大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