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謝殊量高,走在人群中那張冷的面容也格外顯眼,剛北大街沒多久,便被寧和立一伙人看到了,連忙招呼。
寧和立半個子探出窗戶在對著謝殊招手,上還不忘了一聲聲地喊著謝殊。
戚秋幾人停下腳步,一時之間都沒有想好到底要不要上去。
寧和立立馬不滿了,&“你們愣在那里做什麼?還不趕上來!&”
見幾人還是不說話,坐在廂房里面的幾位公子也探出了頭,包括韓言。
看見戚秋,他一愣,隨即點頭對著戚秋笑了笑。
不等戚秋反應,只見又一個圓溜溜的腦袋探出來,竟是霍娉。
霍娉歡快地對著戚秋招手,&“快上來。&”
這麼多人都看著,倒也不好不上去了,見寧和立下來拉人,謝殊便道:&“上去吧。&”
戚秋一愣,隨即一言不發地拉著井明月跟在謝殊后。
醉樓里的人不,一樓已經人滿為患,寧和立親自將三人領上去了兩樓的廂房。
說是廂房,其實就是四方用簾子隔開,雖然左右都圍的不夠嚴實,但男一倒也不用避嫌了。
走上去這才發現里面除了先前看到的幾位公子哥,還有好幾位子坐在里頭。
便是還有兩位郡主也在。
霍娉騰出了個空位,招呼戚秋和井明月坐在側。
寧和立跟在謝殊后煩著他,&“早些就派了下人去謝殊你,你說你不來,如今不還是轉悠到了北大街。&”
謝殊一聲不吭地坐下,邊便立馬有人倒酒起哄,&“謝公子來得晚了,理應罰酒。&”
謝殊子一頓,不等他說話,寧和立便揮著手說:&“鬧什麼,喝多了不是!謝公子你也敢灌酒。&”
都知道謝殊不善飲酒,三杯就倒,所以不論什麼時候,只要是在外面,謝殊很酒。如今還有各府的幾位小姐坐在跟前,自然是不能喝酒的。
那人卻是不依不饒,手里還舉著酒杯,是想要謝殊喝下這杯酒,&“大過年的,謝公子不能掃興。&”
寧和立的眉頭蹙了起來,剛說話,就見謝殊冷著一張臉接過酒盞一飲而盡。
別說是寧和立了,便是勸酒的那人都驚了一下。
酒醒了一大半,那人匆匆放下手,悻悻地看著謝殊,半句話都不敢說了。
不等眾人回神,下面便又傳來了一陣響。
眾人側一瞧,只見王嚴領著一眾人從外面走了進來,徑直就要上二樓。
寧和立當即冷笑一聲,放下了手里的折扇。
第85章 歹人 & 王嚴生死未卜
年三十沒有宵,即使現在夜已經深了,街上游玩的行人只增不。
北大街依舊是燈籠高懸,煙火不斷,熱鬧非凡。
南北堂的舞獅是出了名的彩,每每到了新年百姓便會齊聚在街上等著看。街道上面人著人,閣樓上面也是腦袋挨著腦袋,熱火朝天的架勢便是連冬日的寒意都擊退了不。
知道今日北大街的人多,可在此上王嚴,還是讓寧和立拉下了臉。
王嚴徑直上了二樓,見到謝殊寧和立眾人也毫不見驚訝,拱手笑道:&“沒想到能在此遇上各位公子和幾位郡主小姐,真是緣分。&”
他直沖沖地來,明顯是知道眾人坐在這里,這番說辭不過是做做表面功夫。
眼見做東的寧和立不說話,旁人也不好開口,氣氛一時有些凝固。
王嚴不尷不尬地站起,倒是笑意不減,&“寧公子,別來無恙。那日茶樓一別,你我雖然鬧了點不愉快,可這麼久過去了,又是大過年的何必針鋒相對,不如趁著今日一笑泯恩仇。&”
說著,王嚴揮手讓小二上了一壺酒,揚手倒了兩杯酒,一杯遞給寧和立,余下那杯自己捧著一飲而盡,&“那日茶樓之事是我放肆,惹怒了寧公子,我自罰三杯。&”
說著,便一杯一杯的飲起來。
寧和立眼看著卻也不攔,眾人于此事無干,自然也是耳聾目瞎起來。
等王嚴飲盡三杯酒,寧和立這才皮笑不笑道:&“王公子這是做什麼,謝公子還坐在這里,你怎麼能先敬我?&”
謝殊是錦衛的指揮同知,是王嚴的頂頭上司,按理來說,王嚴是該先敬謝殊才對。
寧和立慢悠悠地說:&“王公子你剛剛被封為鎮使,可不能在此落下一個藐視上司的罪名,這于你的仕途可無利。&”
王嚴面一僵。
握著酒杯的手了,可既然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他又不能干站著不,只好拿起酒壺揚手又倒了一杯酒。
還不等喝,便聽寧和立咂舌道:&“王公子這便是你不會做人了,你敬我三杯,敬上司又怎麼能只有一杯酒?&”
說罷,寧和立招呼小二多拿幾個酒盞上來,拎起桌子上的烈酒一連倒了六杯酒,抬手示意王嚴。
這可不是一般的小酒杯,這酒盞和茶盞大小差不多,一盞下去便是幾杯酒的量。
王嚴沒有手去接,淡下臉道:&“寧公子這是有心為難我了?&”
寧和立扇子一揮,笑了起來,&“王公子此話怎講,何來的為難?這六杯酒不僅是敬謝公子的,也有向我賠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