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第180章

這般境地的淮侯府,李家到底圖什麼?

戚秋想,或許本就是沖著謝府來的。

謝府沒有兒,李家只好迂回的找上了淮侯府,以結親的名義間接和謝府綁在一起。

畢竟有淮侯老夫人在,謝夫人就不會放任淮侯府不管,與淮侯府結親,便如同與謝府結親,在謝府沒有兒的況下,這便是最好能攀上謝府的法子了。

若不是李家接連出事,王嚴又昏迷不醒,給了蔣氏當頭一棒,讓從李氏的花言巧語中稍稍清醒過來,此事說不定還真給了李氏有機可乘。

就是不知李家到底想要做什麼,竟然想要將謝府拖下水,也不怕謝侯爺和謝殊察覺出來什麼不對,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都是輕的。

正想著,外面傳來一陣窸窣腳步聲,打斷了戚秋的思緒。

戚秋坐起子,朝外瞧去,原是翠珠回來了,剛進院子便被山峨拉住,去了檐下說話。

翠珠回來時揚著下,瞧著模樣,應該是順利的將玉枝的事回稟給了謝夫人。

戚秋又躺了下來。

和謝殊從靜安寺回來那日玉枝前來試探,戚秋就覺得蹊蹺,所以派山峨時刻留意著,這才得知原來玉枝對也多有留意,時常探聽院子里的況不說,還經常打聽的行蹤。

不管此番行跡是為了什麼,卻也不能再放任這麼肆無忌憚下去,若是再不給找點麻煩敲打敲打,說不定就又要折騰出什麼幺蛾子了。

這幾日戚秋也沒怎麼睡好,屋子里暖和,熏香又沁人心脾,躺在貴妃榻上昏昏睡,沒一會兒便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沉,等水泱來戚秋時,已經到了晌午。

這幾日登門的賓客多,戚秋不想湊這個熱鬧,便沒去謝夫人院子里,就在自己屋子里用了午膳。

可該來的,卻還是躲不過。

用完午膳僅過了一兩個時辰,戚秋便被王嬤嬤去了謝夫人的院子里。

進去一看,原是蔣氏帶著蘇文嵐來了。

蔣氏也知道自己這事辦的不地道,得罪了謝夫人,今日特地上門也是想要緩和一下兩家的關系。

還沒張口,謝夫人便吩咐人將戚秋喊來了。

看著戚秋,蔣氏未開口的話便說不出來了。

屋子里一片安靜,最后還是蘇文嵐來拉戚秋,細聲說:&“那日謝殊表哥的生辰宴上,我還未好好賞過府上的紅梅,還請秋兒妹妹陪我一道去看看。&”

小輩如此說,謝夫人倒也不好多說什麼,微微頷首。

蘇文嵐牽著戚秋的手,兩人出了謝夫人的院子,卻沒去梅林。

蘇文嵐不好打發走戚秋,只能拉著戚秋一道去了謝殊的院子。

謝殊的院子里寂靜,此時風不小,東昨通傳過后,兩人坐到屋子里頭,這才稍稍褪去了一寒氣。

謝殊坐在上椅,臉有些白,一溫潤的藍袍穿在上,住了眉眼的些許冷

等下人上茶的功夫,蘇文嵐咬了咬,看著戚秋終是沒說什麼,只打發了謝殊屋子里頭的下人退下。

知道這是有話要說,謝殊便也沒說什麼。

等屋子里的下人下去之后,蘇文嵐突然一把朝謝殊跪了下來,眸中含淚,&“還請表哥幫我。&”

第89章 深意 & 求表哥

檐上的厚雪已經被清理干凈,只剩下隙間的雪水往下滴滴答答。

謝夫人院子里養了不花草,春夏時開的茂盛,到了冬日里便只剩下一片潦草。王嬤嬤站在檐下看著這些已經枯敗的花草許久,等到底下人將燕窩端上來,接過,這才端著送去了正屋里頭。

謝夫人不喜歡過于甜膩的熏香,屋子里頭素來只點果香,淡淡清香,裊裊而起,沁人心脾。

屋子里雪明亮,一片寂靜。

謝夫人擱下手里的茶盞,垂眸理著裳的褶皺,并不打算開口。

還是蔣氏率先坐不住,笑著說:&“那日你走得匆忙,我今日路過謝府,便想著來看看你。&”

謝夫人不冷不熱道:&“勞煩大嫂還掛心著我。&”

一僵,蔣氏訕笑道:&“我瞧著你府上正在收拾東西,可是要出門?&”

謝夫人應了一聲說:&“再過幾日便是十五了,我想帶著秋兒上山住兩日。&”

蔣氏連忙道:&“是了,是到了該上山禮佛的日子了。&”

這話說完,謝夫人并沒有接話茬,屋子里一時之間又安靜了下來。

還是蔣氏苦笑著繼續說道:&“我知道你怪我,可我也實在無法子了。如今侯爺在朝堂上說不上話,震兒升遷的事從去年拖到現在,一直沒個著落,如今李家正是得勢,王嚴又肯替震兒出頭,我自是心。&”

謝夫人皺眉,&“震兒升遷的事?&”

蔣氏嘆了一口氣,&“震兒年前績效一直都被評優,開春時好不容易得到機會得到戶部尚書的舉薦,升遷表卻一直被人著,一直升不上去。震兒愁的日夜睡不著覺,我這做母親的也是心急,卻苦于無門道。&”

蘇震是淮侯府的嫡子,在戶部當差,雖算不上什麼要職,卻也還算是個有前途的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