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什麼毒,剛吃下去毒勁兒竟然都這麼大。
蒙面人悠然地走到桌子前,又從懷里掏出一方藥包,將里面的藥盡數灑在了桌子上擺放的糕點上。
撒完之后,收起藥包,他這才又轉過,看著戚秋,咧著說:&“想知道怎麼樣才能拿到解藥嗎?&”
反胃的覺一一地涌了上來,頭也開始暈乎起來,戚秋勉強保持鎮靜,啞著聲音問說:&“你想讓我做什麼?&”
&“識趣。&”蒙面人打量著戚秋的屋子,最后又將視線落在戚秋上,指著桌子上那碟糕點說:&“只要你將這碟糕點送去給謝殊,讓謝殊吃下,我自然會給你解藥。&”
戚秋心里沉了沉,&“你想殺謝殊?&”
蒙面人眼神一變,帶著窮途末路的兇狠&“他追殺了老子這麼長時間,也該換我教訓教訓他了!&”
戚秋呼吸都變的沉重起來。
額上溢出來的薄汗越來越多,幾番息過后,戚秋低聲說:&“我若是不幫你呢?&”
哐當一聲,蒙面人再次出利劍架在戚秋的脖頸,近兩寸,便到一陣刺疼,雪白的脖頸順著劍刃往下淌。
蒙面人冷冷地看著戚秋,&“那就用不著毒發了,我現在就了結了你!&”
話落,屋子里陷一片靜謐,只余炭火彭裂的聲音。
外面寒風滾滾,陣陣撞擊著窗戶,發出一道道急促地砰砰聲,就像是無聲地催促。
眼前的男子既然能躲過重重暗衛,又有在寺廟里的僧人里應外合,可見是預謀已久,來勢洶洶。
怎麼辦,該怎麼辦?
戚秋在心里一聲聲地問自己,心跳的越發厲害起來。
眼看蒙面人越發不耐煩起來,握著的劍也愈發用力,戚秋深吸兩口氣,終是沉聲說:&“好,我跟你去。&”
蒙面人冷哼一聲,收了劍,&“這毒藥是我專門找人研制,只有我有解藥,你最好別給我耍花招,若無解藥你不出一日就會七竅流,口吐綠而亡!&”
又是這個毒藥!
戚秋心漸漸下沉,這個毒藥的解藥有多難得自然是知道的,現在里還有這個毒藥。
若不是穿書之后就中了這個毒,也不至于綁定系統。
楊彬自從中了這個毒被王老先生解毒后,就讓王老先生把過脈,可因綁定系統之后,這個毒藥便只能系統給予的解藥能解,王老先生把脈什麼也沒有診出來,后來又找了幾家大夫,也紛紛是這個說辭。
戚秋怕系統會拿此做要挾,乘火打劫,更擔心就算系統不從中作梗,等毒發時王老先生也趕不來這山頂。
戚秋沉默地看著蒙面人利索地將撒有毒藥的糕點裝進食盒,心里仿佛被了一塊石頭,得不過來氣。
抿著,戚秋被松了綁,等脖子上的跡止住后,圍了一條佩巾遮擋住痕,靜默片刻后,戚秋打發走院子里的翠珠等人后,拎著食盒,領著喬裝打扮小廝的蒙面人出了院子。
因著蒙面人的形和院子里的一個小廝形差不多,低著頭,撐著傘,在夜的掩護下,不仔細瞧還真看不出什麼。
這一路上風平浪靜,并沒有生起什麼波瀾。
戚秋和謝殊的院子挨得還算近,片刻后,便見到了守在院子門口的東今和東昨,兩人見到戚秋紛紛一愣,請過安后說:&“表小姐,這大雨之夜,您怎麼來了?&”
戚秋深吸了一口氣,說:&“我找表哥有些事。&”
東今和東昨聽后也不敢攔,通報一聲后,便放戚秋進去了。
謝殊正坐在窗邊的燭火下挲著戚秋的手帕,聽到人通傳說是戚秋來了一怔,擱下了手里的書,走出屋子來迎。
戚秋正好也走在臺階底下,見謝殊出來,腳步一頓。
頭頂的燈籠發著贏弱的,大雨淅淅瀝瀝地落著,遍地著之意,檐下還滴落著雨水。
蒙面人不由自主地退后一步,將自己于黑暗之中,怕謝殊瞧出來什麼。
屋檐之下,謝殊看著戚秋,輕聲問:&“你怎麼來了。&”
戚秋拎著食盒,邁上臺階,&“我來給表哥送些吃食。&”
戚秋一步一步走得很慢,等剩四步臺階時,卻突然甩開手里的食盒,寂靜的院子只聽哐當一聲響!
食盒里裝著的糕點粘上泥濘,散落一地,戚秋閉著眼,頭也不敢回,一口氣想要沖到謝殊后。
蒙面人頓時反應了過來,然變,藏在后的利劍直沖謝殊而來!
他步伐快,三兩下便沖到戚秋前頭,戚秋的頭發被風吹,手心里冒著冷汗,眼睜睜看著劍刃沖向謝殊!
就剩一寸!
蒙面人的呼吸聲近乎可聞,劍刃刺破夜空的鶴唳聲越發刺耳,眼看利劍直達謝殊心口,謝殊玄袍子揚起,他挑了一下眉梢,臉上不見毫波瀾,劈手打落蒙面人手里的長劍,抬腳將他踹后幾步。
東昨已經沖了過來,風聲呼嘯,院子里無聲無息落下幾人,圍著院中的蒙面人。
蒙面人扔掉手里的傘,面猙獰,暗罵了一聲。他不敢久留,腳尖輕點,便想離去。